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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不做女主的馬前卒(2)

2026-01-31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飯盒被人搶走,傅藍梅先是目瞪口呆,隨後怒道:

“住手!那是我的飯盒,你們幹甚麼?”

那婆婆撇撇嘴道:

“你嚷嚷啥,老婆子沒見過這麼好的飯菜,就是拿過來瞅瞅,又不搶你的。”

她嘴裡說著不搶,身邊孫子卻一把搶過雞腿,“嗷嗚”一口就啃了上去。

那婆婆趕忙阻止,“哎呀小寶,你這孩子,這不是咱的飯,不能吃呀!”

她的聲音裡帶著無措和緊張,好似真的很為難。

林夕月眼尖,清楚的看到,這婆婆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逝。

小孩子幸福的咀嚼著,吃的滿嘴都是汁水,油汪汪的。

不少乘客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眼神羨慕。

肉呀!他們多久沒吃過了?

就算是吃,也是燉在各種菜裡,一家人分著吃。

味道都在菜湯裡,哪裡有這樣油汪汪的好吃?

傅藍梅都要氣死了。

“你不是說只看不吃嗎?怎麼還讓他吃我的雞腿?”

那婆婆撇撇嘴,奪回孫子口裡的雞腿,扔回飯盒裡,又將飯盒放到桌上,不屑道:

“不就是吃了你一口雞腿嗎?其他的還在呀。多大點事,嚷嚷個啥?

小孩子嘴巴能有多大?大不了我還錢就是了。五分錢夠不夠?”

“甚麼五分?這是五分錢的問題嗎?他吃了我還怎麼再吃?上面都是口水呀,髒死了。”

看著那被小孩髒兮兮的爪子,抓過的地方黑乎乎的,還有那被啃去一口的地方,帶著牙印和口水。

傅藍梅崩潰了,胃裡翻江倒海的翻騰著。

她是不在意肉,但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可能再取出一份飯盒出來呀,那也太招搖了。

這就意味著,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路程,她沒飯吃了。

當然,也可以買列車上的,但她看不上呀。

氣憤之下,傅藍梅忘記了和林夕月之間的不愉快。

她驀的轉頭,習慣性的拽著林夕月的胳膊搖晃道:

“招娣,她們欺負我,你得幫我。”

林夕月抽出胳膊,淡聲道,“又不是我的雞腿被人吃了,關我甚麼事?”

劇情中,原主倒是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和對方理論來著。

後面幾人還廝打在一起。

原主瘦弱,人家是一家三口,原主根本打不過她們。

而當事人傅藍梅,則全程冷眼旁觀,一點兒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那婆婆彪悍不講理,直接在原主臉上狂扇巴掌,那兒媳婦則趁機扯下原主大把大把的頭髮。

小孩還在她腿上狠狠咬了幾口。

原主本就不好看的臉蛋,滿是巴掌印,又紅又腫的,簡直沒眼看。

頭髮本就稀少枯黃,少了一撮後,露出一塊光禿禿的頭皮,從背後看非常怪異。

腿上則留下幾個血糊糊的牙印,傷口摩擦著發硬的褲子,格外的痛,痛的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這樣狼狽的她去了部隊,可想而知,別人會如何嘲笑她,嘲笑她的丈夫齊郝川。

最重要的是,她是去結婚的。

到部隊的次日,部隊就為他們舉辦了集體婚禮。

婚禮上共有五對新人,人家的新娘都是漂漂亮亮的。

唯有齊郝川的新娘,臉上青青紫紫,巴掌印腫的老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以說,原主為了傅藍梅,毀掉了自己的婚禮。

甚至,林夕月嚴重懷疑,婚禮當天,齊郝川接到任務離開,一個月後犧牲。

這和他婚姻不幸福,心情抑鬱,有直接關係。

聽到林夕月的拒絕,傅藍梅面色難看。

在村裡時,每每與人發生衝突,她都是躲在林夕月身後的。

直到林夕月和人爭吵完,她再軟軟的說上幾句冠冕堂皇的話,替“自己不懂事的表姐”道歉。

幾次下來,在林夕月這個舉止粗俗的表姐的襯托下,越發顯得自己知書達理,文靜善良。

如此一來,好名聲都是自己的,蠻不講理,小肚雞腸的壞名聲,就全是林夕月的。

可如今,這個死妮子不肯出頭了,傅藍梅就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

她以一敵二,和婆媳兩個吵的臉紅脖子粗,再沒了平日裡的人淡如菊。

林夕月則啃著野菜糰子,樂呵呵的看戲。

那邊已經從文鬥,發展為武鬥,傅藍梅被三人圍著打。

女人的打架,不外乎就是撕扯和扇巴掌。

傅藍梅乾不過婆媳兩個,被打的嗷嗷直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清秀的臉上全是巴掌印,腫的老高,頭髮也亂糟糟的,手腕上好幾個血糊糊的牙印。

她褲子穿的厚實,小孩咬不到她的腿,就抓著她的胳膊死命的咬。

“嗚嗚嗚,我可是軍屬,我丈夫是副營長。

你們欺負軍屬,我要去找乘務員告你們!”

軍屬兩個字一出,車廂裡頓時安靜了。

在這個年代,軍人是無上光榮的職業,軍屬自然也受到了大家的尊敬。

此時,眾乘客看向那一家人的目光都不一樣了,帶著譴責。

這帽子有點大,那婆媳兩個明顯有些慌。

就在這時,林夕月悠悠說了句,“只是未婚妻,還沒結婚呢,算不得軍屬。”

這句話是劇情中,傅藍梅的原話。

當時,原主也想去找列車員稱腰,然後傅藍梅來了這麼一句後,原主頓時落了下風。

如今,自己只不過是把這句經典名言,原模原樣還回去而已。

眾人的目光又變了。

原來還不是軍屬呀,那問題就沒那麼嚴重了,頂多是幾個女人起衝突而已。

“你!傅招娣,你到底是哪頭的?

別忘了,當年可是我用一個饅頭救了你。

你男人也是靠著我男人才認識的,不然你就等著嫁給傻子吧。”

此話一出,吃瓜群眾看向林夕月的目光又不對勁了。

合著聽這意思,這女娃還是個白眼狼?

林夕月才不懼呢,不過,解釋還是要的。

“是,當年我差點餓暈時,是你給了我一個黑麵饅頭。

可這些年來,我幫著你幹農活,給你掙了多少工分?

別說一個黑麵饅頭,就是一百個,一千個,也都還清了吧。

難道我記錯了,你那個饅頭不是黑麵的,是金子的?”

那個婆婆趁機嘲諷傅藍梅。

“可不就是金子做的嗎?人家都還了那麼多了,你還扯著饅頭不放。

怎麼,一個饅頭就想讓人家一輩子賣身給你,你可真是比資本家還要資本家呢!”

傅藍梅咬唇不語,滿臉通紅。

那個饅頭,向來是她控制林夕月的手段,沒想到今天,對方居然來和她算總賬了。

麵皮被人當眾揭下來,傅藍梅只覺顏面掃地。

林夕月又接著說道:

“我的婚姻是我未婚夫提出來的,也是組織上批准的。他們都沒意見,你有意見?

就因為我未婚夫和你未婚夫是戰友,你就能干涉別人的婚姻?

那我得去問問周副營長,他有那麼大的權利嗎?”

傅藍梅臉色漲得更紅。

聽著那對婆媳的嘲笑聲,她氣的趴在桌子上,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林夕月也收起吃了一半的野菜糰子,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沒油沒鹽的,真難吃。

看著哭的泣不成聲的傅藍梅,她心裡嗤笑,就這心理素質,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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