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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鳳凰男的原配妻不炮灰 18)

2025-12-28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這嬰兒的右耳垂上,有一個痦子。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呂少宇知道啊。

那痦子和江鐵柱那王八羔子身上的痦子,位置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別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大家都是一個村兒里長大的,小時候一起光著屁股,下河摸魚,上山爬樹,誰不知道誰?

因此,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呂少宇的,絕對是汪鐵柱的崽兒。

綠帽遮頂!

呂少宇被憤怒刺激的雙目通紅,想要掐死孩子的心都有了。

他口中的口水,滴滴答答,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嬰兒,那紅彤彤,皺巴巴的臉蛋上。

這也讓他處於極度暴怒中的大腦,逐漸清醒過來。

不行,若是這件事被曝光了,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他本就病病歪歪,若是被人知道,被江鐵柱戴了綠帽子,甚至無法生育,估計要被村裡人嘲笑到死。

而且,江鐵柱被判刑15年。

聽說農場裡,有很多人沒挺過去,都死在了那邊。

也許那王八羔子也活不下去呢?

那他就不用費勁,為這個孩子做遮掩了。

等再過個十年八年的,小孩子也就長大了,能承擔起養家的重任,也算個不錯的勞動力。

反正不是自家兒子,累死了他也不心疼。

這個邪惡的念頭升起後,呂少宇豁然開朗。

他隱下心底的厭惡,將孩子晃著輕哄起來,眼裡全是算計。

“哎呀,奶的乖孫呀,快讓奶來抱抱,這大白胖孫子,可稀罕死奶了。”

呂母樂呵呵的過來抱孫子,呂少宇順手將孩子交給了母親,轉身便走進雜物間。

因為怕生產時,血水弄髒了被褥,呂大妞是被勒令,在雜物間裡生孩子的。

此時,她面色慘白,唇上更是毫無血色。

汗水浸溼了頭髮和衣衫,整個人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

看到呂少宇,陸翠婷剛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就被狠狠掐住了脖子。

“啊!放……手!”

感受到肺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陸翠婷雙手用力抓著呂少宇的胳膊,眼裡全是驚恐。

不知過去多久,呂少宇的手終於鬆開了。

這段日子,因口不能言,他用喉嚨和氣音,發明了一種特殊的語言。

發音不夠清晰,但勉強能讓人聽明白。

呂少宇的聲音含混不清。

“呂大妞,這孩子不是我的,你要是不想被遊街下放,就把嘴巴給我閉緊了。

否則,你要是想自尋死路,我也幫不了你。”

正大口大口呼吸的陸翠婷,聞言一愣,慌忙點頭。

因太過恐懼,她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被噁心到的呂少宇,急忙轉身離開了房間。

孩子是江鐵柱的,心虛氣短的陸翠婷,連月子都沒敢做一天,就撐著虛弱的身體下地幹活了。

呂少宇絲毫不心疼,完全的視而不見,在家裡就跟個大爺似的,全等著陸翠婷來伺候。

彭山市。

林夕月真的上了報紙。

林家人全都喜氣洋洋的。

林父和俞明霞,一人手裡拿著份報紙,盯著上面,笑容端莊大氣的女兒看個不停。

俞明霞喜的眼眶泛紅。

“她爹,咱家月月上報紙了,咱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林父則站起身,激動的來回踱步。

想到甚麼,他將牆上的相框取下來。

又將報紙上,關於女兒的報道,小心翼翼裁剪好,再分外小心的放在相框上,最後用玻璃壓上去。

林夕月看著被掛在牆上的相框,一張老臉難得羞赧起來。

這這這,是不是太過了點?要是被客人看到了,真是羞死個人。

誰知,她很快就發現,不僅林家,就連謝家也是如此。

謝母同樣將她的報紙,掛在了牆上的相框裡。

謝星河更是將報紙,珍藏在一個鐵盒子裡,一臉的與有榮焉。

林夕月哭笑不得,但心裡卻暖洋洋的。

一個月後,她與謝星河的婚期終於如期而至。

在這個特殊年代,眾人崇尚推崇的是艱苦樸素,因此婚禮是無法大操大辦的。

但李院長還是將最大的會議室騰了出來,儘可能的,將會議室佈置的喜氣洋洋。

婚禮這日,桌子被圍成一圈,賓客們都坐在桌子後面。

桌上擺放的,是林夕月和謝星河從省城買回來的各色糖果,炒花生瓜子,江米條和花生粘等小零食。

會議室中央,站著正在講話的李院長,和一對羞澀的新人。

看著這一對佳人,男俊女俏,分外般配,賓客們發出善意的起鬨聲。

今日的謝星河,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中山裝,胸口彆著一朵大紅花,笑的像個二傻子。

眾人只看得到他潔白的牙齒,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

林夕月則是一身紅色毛呢長裙,頭髮被簡單的盤了起來,髮髻上戴了朵豔俗的大紅花,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

整個人像是一朵嬌豔欲滴的海棠花,俏麗迷人。

林夕月靜靜站著,身姿綽約,嘴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展示的商品,不用說話,只需擺在那裡即可。

整場婚禮下來,她笑的腮幫子都要僵了。

好不容易等到婚禮結束,林夕月這才舒了口氣。

感受到謝星河不時偷飄過來的目光,和眸中滾燙的愛意,她大大方方回了一個笑容。

謝星河頓時像被燙到了般,面色通紅,整個人都要著了,甚至開始同手同腳。

林夕月抿唇輕笑,不禁感嘆,真是好清純好可愛的男人啊。

好期待新婚夜。

夜幕終於降臨,看著床上嫵媚動人的新娘,謝星河羞答答的坐在床邊,緊張的俯下身去……

幾分鐘後,一切結束。

男人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你別生氣。”

看著男人愧疚的眼珠子都紅了,林夕月只好起身安撫道,“沒關係的,第一次都這樣。”

說罷,她又覺得哪裡不對。

這話似乎並未安慰到男人,謝星河反而低下了頭,神色更加尷尬。

算了,啥都不說了,身體力行吧。

這一夜,林夕月當了回知心大姐姐,慢慢引導著謝星河,度過了一個愉快難忘的洞房之夜。

兩人的新婚生活如魚得水,感情在耳鬢廝磨間,更加深厚。

因為林夕月的房子,距離醫院更近些,婚後兩人就選擇住在了林夕月家。

但每週,兩人必定會回謝家,陪著謝母和謝燕菲吃吃飯,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

這日,知道兒子兒媳要回來,謝母專門從供銷社搶購到一塊五花肉,做成了紅油醬赤的紅燒肉,留著給兒子兒媳吃。

林夕月吃著吃著,沒繃住捂著嘴,乾嘔了下。

怕影響到大家的胃口,她忙站起身,走到屋外去。

一家人哪裡還顧得上吃飯,全都圍了上來。

“月月,你是不是懷上了?”

謝母到底是生育過的人,看著兒媳婦的模樣,眼裡湧上欣喜和期待。

林夕月點點頭,瞥了眼傻呆呆的丈夫。

就男人那樣得辛苦耕耘,不懷才奇怪了。

謝家要添丁了,謝母歡喜的和甚麼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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