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齊耳短髮,頭髮枯黃毛躁,面上泛著不健康的蠟黃。
身材瘦削扁平,毫無起伏。
好在仔細打量,原主的五官還是很精緻的。
只可惜臉頰凹陷,臉上掛不住肉,真真是一瘦毀所有。
佯裝喝水,林夕月快速吞下一顆美顏丹。
若非怕人起疑,她真恨不能立刻恢復美貌。
聽到院外,楚墨軒與人說話的聲音後,本欲起身出去的林夕月,懶洋洋的沒有動彈。
就憑這副容貌,她出去幹啥?
將心比心,要是楚墨軒也成了一副堪比骷髏的模樣,她……她也會嫌棄的好吧。
甚麼情情愛愛的,一切等容貌恢復了再說吧。
知青院裡一片忙碌,知青院外,村民們卻到處都在討論這場落水風波。
薛琴晚為自救,褪去了棉衣棉褲,只著貼身的毛衣毛褲,被水打溼後,身段畢現。
眾目睽睽之下,她又用手攬著顧清石的腰,兩人一路摟抱著,游回了岸邊。
舉止之親密,比起當年原主救人時,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有甚者,一位大媽一口咬定,兩人在河裡就親上了,她親眼看到的,真真的!
因此只一日,關於男女主的豔色新聞,就在村裡被傳的沸沸揚揚,轟轟烈烈。
剛從外面回來的洪知青,恰巧聽了那麼一耳朵。
耐不住好奇,她悄咪咪的問林夕月。
“林知青,村民們說的是真的嗎?他們當時真的就……”
林夕月搖搖頭。
“我不知道,當時我離得比較遠,看不真切。
但是我能肯定,薛知青當真是位好同志。
看到顧知青落水,她急的一頭扎進河裡,連鞋子都沒顧得上脫。”
幾人頓時譁然,再次看向薛琴晚時,目光中都帶上了敬佩和疑惑。
薛知青身上可還沒幹淨呢。
一個姑娘家能做到這種地步,真的只是見義勇為嗎?
聯想到顧知青那格外清俊的容貌,她們似乎明白了甚麼。
知青院共有五位女知青。
其中,袁知青是女知青點負責人,還有一位剛剛說話的洪知青。
再就是林夕月,薛琴晚和她的跟班白棗花。
劇情中,白棗花的父親是薛父的心腹手下。
擔心女兒在鄉下無人照顧,薛父特意安排白父,將白棗花也送到了鄉下。
只為照顧自家女兒的一日三餐,並替她掙工分,做農活。
忙碌喧鬧的一天,終於過去。
暮色降臨後,知青院的燭火全都熄滅了。
看到眾人都已沉沉睡去,林夕月撒了一把催眠藥粉,四人頓時陷入深度睡眠。
林夕月起身,利用撕裂空間,將自己傳送到了繼父高家。
原主是個沒爹的小可憐。
自從在運輸隊當貨車司機的父親,在外地出車時,被歹徒捅死後。
她便成為拖油瓶,日日被母親嫌棄。
林母改嫁後,原主的存在更顯尷尬。
後爸家裡,前有備受寵愛的繼姐,後有母親生下的小弟,哪一個都比原主金貴。
而運輸隊發下的一千元撫卹金,和賣掉林父工作的九百塊錢,被林母全部侵佔了。
原主成為家人口中,吃白食的拖油瓶。
小小年紀的她,為了生存,被迫承擔起所有家務。
不僅要洗衣做飯,伺候姐姐,照顧弟弟,還成為全家的出氣筒。
哪個心情不好了,都能對她破口大罵,乃至拳打腳踢。
原主的生活苦不堪言。
因此,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上山下鄉運動,卻成為原主唯一的救贖。
原主是主動報名下鄉的。
她深知,為了能讓大姐留在城裡,她根本逃不脫下鄉的命運。
自己報名,還能掌握主動權,拿到知青補貼。
報名後,原主把訊息瞞的死緊,家中無一人知曉。
日子一到,她就不告而別,悄然離開了高家。
當然,她不是空手離開的。
趁高家沒人,原主將繼姐嶄新厚實的被褥打包,又拿了親媽幾件耐穿的衣服。
既然已經拿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原主進廚房,收拾出一袋糧食,一籠蒸好的饅頭,一罐醃好的鹹菜。
最後,又把所有雞蛋全部煮了帶走。
只可惜,時間太過緊迫,林母的小金庫藏的又隱蔽,她沒能找到,只拿走了抽屜裡的三十多塊錢。
否則,她非得把親爹留下的撫卹金,和賣工作的錢,也全部帶走。
看到這段劇情時,林夕月不禁為原主喝彩。
小姑娘棒棒的,不屈服於命運,堅韌又果決。
只可惜,劇情的力量使然,再加之心善,她錯救了豺狼,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否則,原主肯定能過上,安寧平和的好生活。
高家。
林母剛與丈夫親熱完,兩人抱在一起,平復著呼吸。
窩在丈夫懷裡,林母聲音又低又柔,完全不見對待女兒時的尖銳刻薄。
“成興,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勇猛!”
高成興邪魅一笑,在女人唇上重重咬了一下,調笑道:
“怎麼,又回憶起那段刺激的日子了?”
林母撅著嘴,用小拳拳捶了他一下,不滿的嗔怪道:
“討厭,都怪你!當初說好了要娶人家的,卻背信棄義,娶了那個女人。
害的我傷心之下,隨隨便便就嫁了個人。
人家都嫁人了,也死心了,你卻又來撩我,趁我男人不在家,總鑽我家門。”
想起那段偷偷摸摸的時光,高成興心裡又升起隱秘的快,感。
畢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如今,兩人倒是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但總感覺生活太過平淡,少了點刺激,完全沒有了,當初偷情時的激情和愉悅。
憶起往昔,高成興心神又盪漾起來,忍不住翻身壓下,手也開始不老實。
他刻意壓低聲音,用自以為磁性的嗓音,撩撥道:
“我可還記得,那時的你熱情似火,就像個魅惑的妖精。
老實交代,和他在一起時,你也是這樣的嗎?”
林母媚眼如絲,嬌嗔道:
“胡說甚麼呢,我有多討厭那個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要不是他老實又顧家,還能賺錢給我花,誰願意嫁給那頭熊?他怎麼能和你比呢?”
門口的林夕月,隱身在黑暗中,眼中帶著嘲諷。
合著這對狗男女,早就背叛了原主父親,勾搭在一起了?
行行行,那就讓她代替原主,為父報仇吧!
本來她只打算,拿走林父留下的撫卹金就離開的,如今嘛……
林夕月直接推門進去,卻一不小心被辣到了眼睛。
月光下,白花花的兩坨人形格外刺目,瞬間把她噁心壞了。
“誰?”
高成興大喝一聲,順手把被子蓋在身上。
黑暗中,他看不清來人,只能模糊判斷出。
此人不是家裡的兩個孩子,且身材格外瘦弱,應該是不堪一擊。
林夕月用精神力,撐起一道屏障,以保障隔絕聲音,不會被外人聽到。
她幽幽開口道,“是我,你們口裡,那頭熊的女兒。”
林母和高成興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人居然是偷跑到鄉下的那個逆女,林夕月。
顧不上疑惑,林夕月是如何從鄉下回到城裡的,林母已經習慣性呵斥道:
“死丫頭,回來就回來,裝神弄鬼的做甚麼?
還闖進我和你爸的臥室,一點教養都沒有,和你那個……”
林夕月冷笑一聲,接話說道:
“和我爸一樣不討喜是嗎?所以,你在我爸還活著時,就背叛了他,和這個姦夫偷情了?”
趁著母女爭執時,高成興想偷摸套上衣服,卻被林夕月一腳踹在身上。
“老實點,誰準你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