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是寒冬臘月,大家身上穿的都是棉衣,男女主自然也不例外。
厚實的棉衣被河水浸溼後,變得越發沉重。
薛琴晚只感覺身體下墜的厲害,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她顧不上其他,憋了一口氣後,便沉下心來,摸到棉衣的扣子,以最快的速度將棉衣脫了下來。
身體瞬間輕了一半。
她又如法炮製,將棉褲,棉鞋也褪去,並用腳蹬掉,立刻身輕如燕。
岸上的林夕月,一邊有氣沒力的呼喊著,“快來救人呀,有人落水了”,一邊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女主。
驟然落入危險之中,她依舊能冷靜分析,臨危不亂,並很快展開自救。
這位女主確實智商線上,有兩把刷子,比旁邊那位,只會撲騰呼救的男主強多了。
怪不得後期,男主辛苦打拼江山,女主甚麼都不用做,只負責收服男主,便能享受到滔天的富貴。
餘光瞥到已經停止掙扎的男主,怕他不小心嘎了,未來女主會傷心欲絕,悔恨終身。
林夕月好心催促道:
“薛知青,你快去救顧知青呀,他就在你右邊,人已經快不行了。”
薛琴晚被凍的嘴唇發紫,正準備游到岸上時,就被林夕月來了這麼一句。
她頓時不好再繼續上岸,只能暗戳戳剮了林夕月一眼。
救甚麼救,那人死不死的,與她何干?她根本不想救好吧?
只是,薛琴晚轉念一想,既然已經跳了下來,那就要利益最大化。
救人只是順手的事,說不定還能得個甚麼獎,早些回城。
就算不行,那也得撈個救命之恩的名頭,得個美名,好歹犒勞一下,差點被凍成冰棒的自己。
想明白後,薛琴晚深吸口氣,轉過身一頭扎進河裡,向著顧清石的方向奮力游去。
見此情形,林夕月徹底放心了。
現在,男女主已經開始了表演,可觀眾還沒就位呢。
如今是農閒時節,大冬天的,又正值中午,村裡人大都窩在家裡,河邊還真沒甚麼人。
林夕月扯開嗓子大聲呼救:
“救命啊,有人掉進河裡了,顧知青掉進河裡了,快來人呀!”
她的聲音夾雜著精神力,瞬間響徹天際,大半個村子都被驚動了。
正在床上小憩的大隊長,聽到呼救聲,頓時面色鉅變。
他忙不迭披上外衣,踢踏著鞋子,就匆忙向河邊奔去。
大隊長身後,跟著一眾同樣焦急的村民。
等跑到河邊時,大隊長已經急的鼻頭都冒汗了。
看著河裡的兩個人,他語氣急促的詢問林夕月:
“到底怎麼回事?林知青,顧知青大中午的不在知青點,怎麼掉進河裡去了?”
林夕月搖搖頭,眼神茫然,“大隊長,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路過。”
看到已經有人在救人了,村民們這才鬆了口氣。
大家七手八腳,尋找著粗壯的樹枝,想著等會兒,幫忙把人給撈上來。
那一頭,薛琴晚游到顧清石身邊時,發現人已經失去意識,正在向水底沉入。
她急忙扯住顧清石,拖著他向河邊游去。
“快快快,薛知青,抓住樹枝……”
在村民們的幫助下,最終兩人都被救了上來。
薛琴晚還好,只是一個勁的打冷顫,面色泛青。
顧清石就有些不太好。
他身體軟綿綿的,毫無意識,胸口也沒有任何起伏。
人命關天,村長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忙指揮一個機靈點的小夥子,對顧清石採取急救措施。
那小夥子折騰了許久,又是壓肚子,又是捶後背的,顧清石依舊雙目緊閉。
就在眾人已經失望時,顧清石終於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醒了,醒了,人沒死,顧知青醒了!”
看到人活過來了,眾人一陣狂喜,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此時,女主薛琴晚,也被一位好心的大媽,脫下外衣,披在了身上。
本就溼透的毛衣毛褲,再被河邊凜冽的冷風一吹,頓時寒意刺骨。
薛琴晚被凍得渾身打擺子,根本顧不上關心顧清石的死活。
兩位熱心的嬸子,忙攙扶著她向知青院走去。
“快快快,薛知青你凍壞了,得趕緊回去烤火,再喝點薑湯暖暖身子。”
“是啊,女娃娃可經不得凍,對以後生孩子不好。”
兩位嬸子一路絮絮叨叨,嘮叨個不停,薛琴晚聽的心煩意亂,懊惱到了極點。
今天她就多餘出去,更不該湊上去,和林夕月說話。
糟糕,這幾天還是她的小日子,也不知道,這麼折騰下來,對身體有沒有影響?
男女主被救上岸後,林夕月趁亂,用精神力在兩人身上游走了一圈。
她在顧清石的心脈處,做了一點兒手腳,又順手毀掉了他的生育系統。
對於薛琴晚,除了破壞她的生育系統外,林夕月還做了點別的。
薛琴晚之所以能成為微萬人迷女主,同時得到男主,和眾男配們的鐘情。
除了女主光環外,最關鍵的,就在於她擁有驚人的美貌,和傲人的身材。
男主顧清石,男配分別是村長家的小兒子,公社書記的外甥兒,年輕狠辣的黑市老大,乃至之後的Y省房地產新貴。
眾多男人鍾情於她,哪怕孤獨終老,也痴心不悔,心甘情願做她忠實的舔狗。
幾十年後,這些男配個個成就不凡,給予了女主方方面面的幫助。
林夕月認為,若非其中,男主成就最大,成為了Y省首富,資產千億,一擲千金。
喜歡養魚,處處留情的女主,都不一定會選擇他。
因此這輩子,林夕月打算釜底抽薪,毀掉女主引以為傲的美貌。
不是愛到無怨無悔,終身不娶嗎?
她倒要看看,若女主姿色平平,這些人還會不會如劇情中那般痴情?
一張“忘紅顏”符紙打下去,兩位嬸子只覺眼前一晃。
剛剛還楚楚動人,美的晃眼,讓人忍不住疼惜的姑娘,似乎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兩位嬸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信邪的再次看去。
五官沒變,臉還是那張臉。
再仔細打量,薛知青也就那樣,一個鼻子兩隻眼,普普通通一姑娘。
真奇怪,為何之前,自己就覺得她美的不似凡人呢?
渾身顫抖的薛琴晚毫無所覺,被送到知青點後,她就陷入了昏睡中。
幾位女知青則立刻忙碌起來。
燒熱水的,煮薑湯的,拿乾毛巾的,大家分工明確,十分熱心。
而男知青們,得到訊息後,則一股腦向河邊奔去。
目前,知青點共有十位知青,五男五女。
看著剛剛從身邊,擦肩而過的,某位楚姓男知青,林夕月眼眸含笑。
不大一會兒,被凍成冰塊的顧清石,就被四位男知青合力抬了回來。
緊隨其後的,是村裡的赤腳大夫。
他腳步匆匆趕來,還帶來了感冒藥和退燒藥。
接下來,男女主不出意外的,幾乎是同時發起了高燒。
知青院再次忙亂起來。
男知青負責照顧顧清石,女知青則負責薛琴晚。
說是照顧,其實也只是喂點米粥和水,還有按時喂藥。
此次落水事件,林夕月完美隱身,將舞臺完全留給了男女主。
看著昏睡中的薛琴晚,林夕月終於有心情,檢視起自己這具身體的容貌。
這麼一打量,她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