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煙抱著頭,哭的涕淚橫流,鼻涕眼淚都呼在胖臉上,看起來格外噁心。
胖子打起來就是舒服,渾身都是肉,軟綿綿的,不膈手,這是林夕月此時的想法。
眼看人已奄奄一息,她這才終於停手,語氣森冷道:
“曲煙,為了一己私慾,你害死了紀宸宇,就從來不曾後悔過嗎?
穿越過來後,你居然故技重施,又要來害林井柏一家。
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噁心的族群呢?”
“你怎麼知道紀宸宇的?”
曲煙顧不上流淚,驚愕的看向林夕月,“你到底是誰?”
紀宸宇就是那個,五百年前,為了不被控制,而跳崖自盡的男人。
那人是個秀才,君子端方,穩重自持,道德感極強。
他妻子是青梅竹馬的表妹,兩人有可愛的兒女,美滿的家庭,可這一切都被曲煙的一條蟲子毀了。
林夕月抬起手,往曲煙口中塞了個黑漆漆的玩意,而後大手一揮,將她送進了時空隧道。
曲煙只感覺天旋地轉,在刺眼的銀色光芒下,身體像是被扭曲,撕扯著。
她雙手在空中不斷揮舞,想要抓住甚麼,卻徒勞無功,只能抓住一團空氣。
同時,她的耳畔傳來林夕月夢幻般的聲音。
“去吧,去毀滅那個令人噁心的族群,讓情蠱徹底消失在那個世界。”
林夕月特意花費了三百個積分,買了一張時空返程符,將曲煙送回自己的世界。
那個所謂情蠱,實在害人不淺,還是毀掉的好。
只是,三百個積分呀,林夕月心疼的直抽抽,算了算了,就當積德行善了。
當曲煙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趴在泥土地上。
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窈窕,頓時欣喜若狂。
再抬眼打量四周,發現這裡居然是自己的族群。
當看到熟悉的族人,還有朝思暮想的親人時,曲煙激動的眼淚直流。
嗚嗚,終於回家了。
最令曲煙驚喜的是,她最愛的男人還在,還沒有來得及自殺。
太好了,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讓悲劇發生。
激動狂喜的一日終於過去,夜幕四合時,曲煙陷入了甜美的夢境,睡夢中的她,笑的眉眼彎彎。
只是,嘴角的笑容猶在,一聲巨響下,曲煙的身體居然爆炸了。
她被炸的四分五裂,連帶身邊的族人,無一人生還。
而那些被下了蠱的男人們,則全部倖免於難。
因為男人沒資格住在她們族人的區域內,只能在遠一些的地方,搭建茅草屋,沒曾想,卻因禍得福。
當然,這本就在林夕月的謀劃之中。
下蠱的人全部身死後,蠱蟲從男人們口中陸續爬出,然後僵死在了地面上。
被控制的男人們,一個接一個清醒過來,全都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當看到滿地的蟲子時,他們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眾人忍不住痛哭流涕,而後對著那些殘肢斷臂,拳打腳踢,發洩著自己滔天的怒火。
等眾人發洩夠了,他們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向山下走去。
紀宸宇回頭又望了一眼。
他無比慶幸,在自己下定決心,終結這不受控制的人生時,一切悲劇都結束了。
曲煙的事完美解決後,林夕月開始全力準備中考。
現在,她是一名初三學生。
因年紀最小,個子最矮,被安排在教室的第一排,所有老師的眼皮子底下。
好在,還有一個熟悉的人陪著她,那就是萬年老二,姚旭西。
他們做了同桌,從昔日的對手,漸漸變成惺惺相惜的好友。
而“清瀾”服裝廠,在秦菲然的管理,和墨白的輔助之下,逐漸躋身成為B市一線企業。
幾乎各大商場和百貨,都在銷售他們的品牌服裝。
“清瀾”漸漸深入人心。
林家。
從醫院回來後,林父的病情慢慢穩定下來。
雖然半邊身子還是不能動,但醫生叮囑,只要努力,還是有康復的可能。
這日,給父親喂完飯後,林井柏正欲起身離開,卻被林父一把拉住衣角。
林井柏疑惑的低頭詢問道,“爹,甚麼事?”
林父口齒不清的說道,“找,找回,月月!”
反覆幾遍後,林井柏才明白父親的意思,“找回月月!”
他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起身默默離開。
入夜時分,正輾轉反側睡不著的林井柏,肚子翻江倒海的疼了起來。
想到甚麼,他忙衝進廁所。
半個小時後,看著那已然乾癟的蟲子,林井柏激動的眼眶溼潤。
他終於徹底擺脫了曲煙的控制。
此時,對秦菲然的愛,如潮水般湧來。
林井柏捂住眼眶,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思念和悔恨。
他要挽回,他要重新回到愛人身邊。
想到甚麼,忍著噁心,林井柏伸出手……
週日,林夕月和秦菲然都窩在家中,沒有出門。
沙發上,擺放著秦菲然從南方出差回來,帶給女兒的紅色小皮鞋。
“媽,看你最近容光煥發的,是不是遇到第二春了?”
林夕月一邊試穿鞋子,一邊探究的看向秦菲然。
“別胡說,甚麼第二春,哪有閨女這麼調侃自己媽的。”
秦菲然嘴上否認著,可她的臉頰卻悄悄泛起紅暈,本就豔光四射的臉蛋,顯得更加魅力四射。
幾個月過去了,在煥顏丹的作用下,現在的秦菲然,愈發嬌豔欲滴,宛如十八歲少女。
再加上她是服裝廠老闆,事業有成,人又爽朗大方,目前還是單身,因此,追求她的青年才俊眾多。
秦菲然怕女兒多想,還是決定和孩子交個底。
“月月,媽是不會再婚的,至少在你接管廠子之前,我不會考慮這些。
廠子是爸媽留給你的,我不想最後跟了別人的姓。”
林夕月聞言十分感動。
秦菲然是位好母親,不願因自己的婚姻,使女兒的利益受損。
但其實,她真的不在乎這些。
她空間裡有數不清的財寶,就算沒有,她也有能力去賺錢,不需要為此,犧牲秦菲然的青春和愛情。
“媽,其實你不用……”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母女接下來的對話。
“爸?你怎麼來了?”
開啟門,看到林井柏,林夕月回頭看了眼秦菲然。
算算日子,蠱蟲應該排出來了,那麼,林井柏此番過來,目的昭然若揭。
果不其然,林井柏對林夕月說道,“閨女,我想和你媽單獨談談,你先回屋去。”
“哦,那你們談。”林夕月乖乖巧巧的回了房間。
秦菲然沒好氣的問道,“都離婚這麼久了,你要談甚麼?”
林井柏猛然間跪下,對著自己的臉就開始扇巴掌。
他手下力道不小,沒幾下,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就紅腫變形,狀如豬頭。
秦菲然懵逼一瞬後,趕忙阻止,“你幹甚麼?快住手!要打回你家打去。”
林井柏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開啟給秦菲然看。
“然然,我不是變心了,我是中招了。
看到這蟲子沒?就是這蟲子控制了我,讓我以為自己愛上了曲煙。
可其實,蟲子沒了後,我對她所有的感情也消失了。我也是受害者呀。”
秦菲然目瞪口呆,看著盒子裡皺巴巴的蟲子,只覺匪夷所思。
林井柏說的話,她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臥室裡的林夕月也傻眼了。
她記得,她是把蟲子放在了大腸位置吧,那就是說,這蟲子是從……
天啊,林井柏真是個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