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林夕月唏噓不已,如果原主能早些反抗,或許結局會有所不同。
“小九,原主的願望是甚麼?”
“願望是不要再嫁到程家,還有,報復程建國的三個兒子。”
林夕月詫異道,“就這?那林家人和程家人呢?沒有提到嗎?”
“沒有,她最恨的就是那三個雜碎。”
林夕月聳聳肩,“好吧,我知道了。”
用精神力觀察到附近沒人後,她趕忙喝下一瓶營養液。
沒辦法,來不及吃東西了,她感覺自己這會兒要餓暈過去了。
等眩暈感過去後,林夕月從空間取出兩個漢堡,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因為吃的太快,差點噎著,她順了下自己的胸口,又取出一碗皮蛋瘦肉粥,邊吃邊喝。
等吃完後,這才感覺胃裡暖暖的,舒服了許多,終於緩過勁了。
此時,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正是人們上班上學的時間,路上沒甚麼人,林夕月晃悠著向林家走去。
結果,大門被人反鎖了,明顯是林母不想讓她進去。
林夕月冷笑一聲。
她先是退後兩步,隨後猛的衝上去,用力一腳踹向大門,門便應聲而碎,轟然倒地。
“怎麼了,怎麼了,啊,我的大門,你個死妮子,今天到底發甚麼瘋?”
聽到聲音,林母忙從堂屋跑出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她氣的橫眉立目,叉著腰,衝著林夕月就罵個不停。
林夕月一把推開她,將人推得一個趔趄,自己則向屋子走去。
只是,站在門口時,她腳步頓住了。
林夕月想起來了,原主住的是倉庫,逼仄狹窄,空氣也不流通,還冷的像個冰窖,這誰能忍?
林家共有三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倉庫。
這幾間臥室,原主從來沒有住過一天,只在打掃衛生時,才被准許進入。
三間房,林父林母佔了一間,林大哥夫妻一間,三個外孫兒一間。
臥室裡用的全是暖炕,因為林父在煤礦工作,家裡不缺煤炭,因此,房間裡溫暖如春。
反觀原主住的倉庫,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暖和氣。
在林母的驚怒聲中,林夕月轉身,開啟幾間臥室檢視,最後選擇了林福芳的閨房。
雖然三個孩子把房子弄的有些髒亂,但這房子,佈局挺合林夕月的口味。
林夕月直接進屋,將屬於三個孩子的衣物,全部打包扔了出去。
轉身看到皺巴巴的床罩和被單時,她嫌棄的直皺眉,也一併扔了出去。
“啊,你瘋了,你幹甚麼?”林母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林夕月一把推開。
林母被推得摔倒在地,她恨恨的看著眼前這個,變得極為陌生的小女兒。
“行,林夕月你行,等你哥回來,我看你怎麼辦?”
想象著兒子回來後,暴揍小女兒的場景,林母嘴角上揚,眼裡泛起惡意。
林夕月沒搭理她,只是在林母惡狠狠的目光下,在幾個臥室裡翻找了一圈。
最後找到條還算乾淨的棉被,還有嶄新的床單被罩,拿回自己臥室換上。
她又把房間打掃收拾了一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還行,總算過得去眼了。
剩下的,等到夜裡,讓“小空空”去做吧。
“小空空”是星際位面,林夕月的第二位伴侶求婚時,為她製作的熊貓型保姆機器人,可愛的緊。
這時,系統突然無奈的說道:
“宿主,那個任務者出了點問題,我得過去處理一下,會盡快回來的。”
林夕月好奇的問道,“你那個任務者做的甚麼任務呀,也是炮灰逆襲嗎?”
系統匆匆留下一句話,就消失了,“不是的,是攻略男配。”
林夕月疑惑的喃喃自語道:
“怎麼任務還不一樣呢?不過,攻略別人好像比自己逆襲,難度更大吧,畢竟成敗都系在別人身上。”
她挺好奇那個任務者,到底出了甚麼問題,把自家系統慌成這樣。
下午五點半時,衚衕裡響起了腳踏車的鈴鐺聲,聲音由遠及近,而後,大門外傳來熟悉的驚呼聲。
是原主的大哥林昌同,帶著他媳婦回來了,剛一進屋,林昌同就驚呼道:
“娘,咱家大門怎麼壞了,哪個龜孫乾的?”
然後,是堂屋開門的聲音。
幾分鐘後,林夕月的房門被拍的怦怦作響,還伴隨著男人粗獷的怒喝聲:
“林夕月,你TM膽肥了是不是,居然敢打咱娘?還敢搶福芳的房子?
給老子滾出來!別以為躲在屋裡就沒事了。”
拍了好一會兒,見門還是沒開,林昌同不耐煩了,開始用身體撞門。
林夕月壞笑一下。
她走到門邊,猛的開啟門,隨後迅速閃身躲到一旁。
毫不意外,林昌同重重的摔了進來。
他坐起身,捂著不能動彈的手臂呼痛起來。
“哎呦,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痛死我了,娘!”
林夕月站著沒動,只冷漠的打量著這個,與林母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在原主的記憶中,林父長得身材高大,五官出色,絕對算的上中年美大叔一枚。
姐姐林福華的相貌就隨了父親,只是五官更加柔美,身材高挑。
只有林母和林昌同,長得尖嘴猴腮,一口黃色齙牙,個子矮小,一雙吊角眼,看著賊眉鼠目的。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林夕月真的懷疑,林父到底看上了林母哪裡?
你說他愛老婆吧,他一個月只有一兩天在家,你說他不愛吧,他工資全部上交。
嘖嘖,想不通,也許人家就愛這一款呢。
“兒呀,你怎麼了?胳膊怎麼了?”
門外的林母,聞聲衝進屋裡,抱著兒子,用手不停的撫摸他的胳膊,心疼得都快哭了。
林大嫂只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並未上前關心。
三個小崽子的臉上,則同時露出失望的表情,怎麼舅舅也打不過這個壞女人呢,舅舅真的好沒用啊!
“行了,別嚎了,你們兩個都和我去堂屋,我有話問你們。”
林夕月拎小雞似的,一手一個,將兩人提溜到了堂屋。
然後她門一關,把其他人都關在了外面。
“月月,有甚麼事能不能等會兒再說,你哥的胳膊斷了,咱們先送他去醫院成不?算娘求你了!”
林母終於歇菜了,不敢再招惹這個女兒,聲音也軟了幾分。
“放心吧,斷不了,一個大男人嬌氣成這樣。
林昌同,那些年,你打我時的狠勁哪兒去了?”
聽著林昌同喋喋不休的呼痛聲,林夕月有些不耐煩,一個手刀下去,世界終於清靜了。
林母頓時驚慌失措,抱著昏迷中的兒子就開始嚎,“兒,兒子呀,你怎麼了?別嚇娘!”
林夕月怒喝一聲,“閉嘴,安靜點,我有話問你。還有,別想著逃避,老實交代。”
她的聲音裡,帶著精神威壓,林母瞬間安靜下來,驚恐的看著她。
“說,我到底是誰的孩子?當年,你又是怎麼收養的我?”
林母神色一變,急急否定道:
“胡說甚麼,你就是我的女兒,是我親生的,林家村的人都可以作證。”
“我可沒甚麼耐性,你再不說,我就要朝你兒子下手了,保證你斷子絕孫。”
林夕月搶過林昌同,在他某個部位踹了一腳。
昏迷中的林昌同,痛的蜷縮在了一起。
林母心疼的臉都抽抽了,但還是強撐著就是不肯說,只是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林夕月冷笑一聲,右腿高高抬起,對著某個部位就要再踹下去。
林母終於崩潰,他兒子才剛結婚,還沒孩子呢,可不能沒了根呀。
她撲過來,一把抱住林夕月的腿,哀求道:
“我說,我說,你放了我兒子!我甚麼都說!”
林夕月甩開她的手,坐到椅子上,好暇以整,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母。
“說吧,敢隱瞞的話,我就讓你兒子立馬變成太監。
正好你心疼外孫子,可以讓他們改姓林,繼承你們林家。”
“不不,我不會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