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不再猶豫,和墨白迅速衝了上去。
看到有人靠近,正在打鬥的雙方都是一驚,目光警惕的看了過來,生怕來的是對方的援兵。
直到看到林夕月那張熟悉的風華絕代的臉,那名護衛才放下心來。
旋即他又擔憂起來,生怕會牽連無辜,忙出聲提醒。
“你們快走,不要過來,快逃!”
那人也不敢喊破她的名字,只焦急的催促著。
就這麼一分心的功夫,圍攻他的一名黑衣人就看準時機,將手中長劍向他胸口刺去。
情急之下,林夕月忙用精神力,朝著那人大腦攻去。
黑衣人停頓了一瞬,那護衛這才險險躲過一劫,忙變換姿勢,開始反擊。
林夕月和墨白也迅速加入了戰局。
有了他們的加入,形勢瞬間發生變化,黑衣人從壓著人打,變為被壓著打。
眼見林夕月和墨白劍勢愈發凌厲,已有兩名黑衣人命喪黃泉,其餘幾人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喊道,“撤!”
他們飛身想要跳出戰場,但哪裡是他們想走就能走的?
林夕月和墨白合作,三下五除二,將幾人控制住了。
那名護衛此時已是強弩之末。
見敵人敗了,他也沒了精氣神,瞬間軟倒在地,嘴角流出鮮血,面色慘白如紙。
林夕月忙轉身,給他餵了一顆吊命丹,這藥不能救人,但至少能支撐到尋到大夫。
護衛想到林夕月和墨白的武力值,眸中閃過喜色。
他一把拉住林夕月的衣袖,喘著粗氣,拼盡全力請求道:
“咳咳咳……林小姐不必管我,我的命不……不值錢,請您去救救我家小姐。
求……求你,她有危險,快,要快……”
眼看那血就要流到她衣袖上了,林夕月忙抽回手臂,溫聲安撫道:
“好好好,你放心吧,我馬上就去,告訴我位置。”
“在,在泉水鎮永祥衚衕,有一棵槐樹的人家,要快……”
林夕月站起身,對墨白說道,“你照顧他,我去!”
“別……別管我,你們都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我……我死不了。”
看他都喘成這樣了,還一臉焦急的阻止自己孤身涉險,林夕月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燕清霜手下的人,和她本人一樣,都是看著張揚,實則本性善良。
她一個沒忍住,對著那護衛的脖子就是一手刀,世界終於安靜了。
墨白瞬間瞪大雙眼,瞠目結舌。
他不由摸了摸脖子,感覺有點發涼,同時默默後退一步,遠離了林夕月。
林夕月將那人扔到空間,想了想,又給他餵了點迷藥,對墨白說道,“走吧,救人如救火。”
兩人連夜趕到泉水鎮,找到那名護衛所說的永祥衚衕,最後來到一處不起眼的院子。
院裡看管的有五人,個個都是彪形大漢,身強體壯。
幾人倒是挺敬業的,沒一個在休息,都靜靜守在院子裡。
林夕月和墨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後,以最快的速度,將幾人除去。
隨後,林夕月開啟一間臥室的房門,看到了躺在床上,正昏迷中的燕清霜。
平日裡爽朗愛笑,青春靚麗的姑娘,此時卻雙目緊閉,無聲無息,面色蒼白,看著就讓人憐惜。
林夕月不由看了墨白一眼,誰曾想,墨白目光清澈,平靜無波。
見主人看向自己,他有些不明所以,以為是嫌棄自己礙事了,忙退了出去。
林夕月搖搖頭,算了,不懂情愛就不會心有牽掛,也是好事。
她將一顆丹藥塞到燕清霜口中,丹藥入口即化。
很快,燕清霜的呼吸就變了頻率。
她睫毛輕顫,眼珠在眼皮下滾動。
幾個呼吸後,燕清霜終於醒了。
她慢慢睜開眼睛,先是茫然的看著床頂,隨後猛然轉頭,當看到林夕月時,她訝異道:
“月月,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莫不是我眼花了吧?”
林夕月笑著解釋:
“我和墨白在路上遇到了你的護衛,他正好被人圍攻。
我救了他,他告訴我你有危險,這不我就來了?”
提到護衛,燕清霜眼眶溼潤,她輕聲問道,“你救了幾個?”
“一個。”
燕清霜身體一僵,眼角留下兩行清淚。
一個,那就是說,其他人都……
聽著來自燕清霜喉嚨中的嗚咽,林夕月嘆息一聲,明白了甚麼。
她甚麼話都沒說,只是拍了拍燕清霜的肩膀,以示安慰。
燕清霜很快便整理好情緒,擦去眼角的淚水,對林夕月說道:
“月月,麻煩你照顧一下他,務必讓他活著。
如果……如果我能回來,就去接他,如果不能,希望你能善待他。
他人很好的,長的帥,身材也……”
“別別別……”林夕月忙擺擺手,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你的男人我可不會接手,我會讓墨白照顧他的,等你好了,你自己去接他。”
燕清霜一噎,瞪了她一眼。
那幾個人都是她的心頭寶,個個貌比潘安,是尋常女人連做夢都得不到的男人。
這女人甚麼眼神?怎麼還嫌棄上了?
如果她能活下來,她才捨不得把自己的寶貝送給別人呢,看一眼都不行。
見燕清霜掙扎著要起身,林夕月忙上前幫忙。
她苦口婆心的勸道,“無論如何,你先養好身體再說旁的。”
燕清霜搖搖頭,搖晃著站起身:
“不行,我二哥和表哥都等著我去救命呢!時間緊迫,我必須趕緊去救他們。”
林夕月語氣詫異,“誰?你二哥?他不是已經……”
燕清霜的二哥,不是和四皇子一起戰死了嗎?
燕清霜也沒想再隱瞞,對林夕月說出了真相。
今年六月,她二哥燕清石,和表哥四皇子帶隊追敵時,誤入敵軍圈套,當時傷亡慘重。
他們近千人拼死一搏,最後只逃出幾十人,大家為躲避敵軍追捕,躲進一個山洞。
誰知,他們躲過了敵軍,卻沒逃過另一波人。
他們被那些人帶走了,被人折磨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逃出來一個小士兵。
小士兵是在同伴的幫助下,偽造出摔下懸崖的假象,歷經千難萬險,這才逃了出來。
鎮國將軍府如今的當家人,是燕清霜的祖父燕老將軍。
邊關連年征戰,燕家男兒除了未成年的,都上了戰場。
如今還活著的,兒子輩裡,只剩燕家老大,也就是燕清霜的父親。
孫輩裡,成年的只剩二房嫡子,燕清石,也就是燕清霜的二堂哥。
其餘男丁還都是小豆丁,或者仍在襁褓中。
那個小士兵一路向軍營跑去,想求助老將軍,結果路上遇到太多埋伏,和追擊。
又聽說老將軍父子帶人攻打敵軍,近期都不在營中,無奈,索性改道往京城而去。
好在,最終他將訊息遞到了燕清霜手中。
燕清霜這次動身就是為營救兩位哥哥。
結果,她人剛出京城,就被伏擊,而她的護衛們為保護她,當場沒了三個。
後來,她被人打暈強行帶走,之後,便一直昏昏沉沉的,沒有清醒過。
林夕月思忖片刻,還是決定出手。
別的不說,燕家人都是值得敬佩的英雄,她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