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我幹甚麼?他媽不是在這的嗎?”
林夕月郎心似鐵,將肉扔回車筐後,便頭也不回的開門回家了。
院門外,林壯壯的怒罵聲中,夾雜著餘非凡越來越弱的哭泣聲,和林白薇,餘田兵焦急的輕哄聲,熱鬧的不得了。
這一切都與林夕月無關。
那小兔崽子雖然身體不好,但他還真不會輕易死去,且能活呢。
算算時間,舉報信應該已經寄到了,估計這幾天就會陸續有好訊息傳來。
林夕月想的沒錯,如果說其他人還在查證中,那最先倒黴的,就是餘家父母。
一大早的,這兩人正在家裡吃早飯,就被衝進來的一群,戴著紅袖章的人強行帶走了。
屋裡也被翻的亂七八糟,存摺,現金,包括所有值錢的物品,全都被翻了出來。
這可真是,人在屋中坐,禍從天上來。
不過劇情中,餘家父母也不是甚麼好人。
他們雖沒正面對原主做過甚麼,但兒子回城後,他們也是得知了真相的,卻選擇了認同和包庇。
他們還給白眼狼洗腦,說甚麼生恩沒有養恩大,那個女人無能沒用,不配做你媽。
白眼狼也就越發白眼狼了。
隨意洗漱過後,才八點多,林夕月就早早睡了,今夜她可還有任務呢。
深夜兩點,系統對著林夕月開啟了叫醒服務,“宿主,時間到了,咱們該行動了!”
此時已經入秋,夜裡有些冷,林夕月縮在溫暖的被窩裡,睡的正香。
“還早呢,讓我再睡會兒!”林夕月翻了個身,將頭埋進被子裡,聲音含糊不清。
“宿主,不要賴床了。宿主醒醒……算了,給你聽個醒腦歌吧。”
系統賊兮兮一笑,在林夕月識海中,放了一首歌。
激昂勁爆的音樂,瞬間炸裂般響起,“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林夕月“騰”的一下坐起身,雙目瞬間清明,瞌睡蟲全都消失不見。
她捂著嘭嘭直跳的心臟,咬牙切齒道,“小九,你故意的?”
“嘻嘻,宿主不用謝,快點的吧,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行行行,你贏了。”
林夕月憤憤的起身,用涼水擦了把臉,等徹底清醒後,就迅速行動起來。
她取出空間裡的小型飛行器,貼上隱匿符,向隔壁A省餘家而去。
餘家。
餘家父母和爺爺,已經被強制性帶走,此時餘家空無一人,屋裡凌亂不堪。
林夕月並沒有冤枉他們,餘家確實有海外關係,家裡也當真藏著幾封海外信件。
而且,最重要的是,海外那人是餘田兵爺爺的親弟弟,那可是實在親戚。
解放前,他敏銳察覺到了危機,果斷變賣家產,帶著妻兒去了漂亮國。
林夕月巡視一圈,屋裡現金,手錶,糧食甚麼的,一切值錢物品都被抄走了。
其餘的,除了傢俱,衣物,基本沒甚麼了。
林夕月直接讓系統定位,她今日來,就是為攔截,劇情中,餘田兵發家致富的啟動資金。
系統歡快的說道,“宿主,找到了,在書房水泥櫃子裡。”
林夕月來到書房,在門背後,看到一個嵌入牆內,水泥砌成的櫃子。
此時櫃門已被開啟,裡面空空如也。
林夕月用精神力探查一番,果真在地面和第一層櫃子中間,發現了三個木箱子。
她好笑的說道:
“他們居然把金子砌在了水泥牆裡,怪不得沒被發現。真是聰明。”
“宿主,在大廳的偉人畫像後面,有一個牆洞,裡面放著八千塊現金和一沓子票據。”
林夕月更樂了。
這家人可真行啊,居然把錢藏在那裡?
那偉人像,可是輕易沒人敢碰的,沒看屋裡都亂成這樣了,那畫像照樣完好無損嗎?
果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夕月用精神力,快速收走三箱小黃魚,又去大廳收走了現金和票據。
最後又搜尋了一圈,發現再沒別的了,正準備離開時,門外隱約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林夕月仗著有隱匿符,躲都沒躲,就這麼站在大廳裡,用精神力觀察到,一個人正鬼鬼祟祟走到餘家門口。
那人試探性的推了下大門,發現門是開著的,神色略顯詫異,猶豫片刻後還是進了屋。
“小九,這人是誰呀?”
“是餘田兵他大哥,估計是來找他爹媽藏的錢的。”
正說著,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宿主,這人是餘田兵的大姐。”
“哦,他們來晚一步,真是太可惜了。”林夕月都替他們惋惜,就差一點點呀。
那兩人碰頭後,先是一驚,很快便認出彼此。
他們倒也沒爭吵,而是迅速達成共識,安靜的分頭尋找。
林夕月就這麼看著他們一通翻找無果,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偉人像上。
趁兩人猶豫間,林夕月突然靈光一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快速對系統吩咐了幾句。
“嘿嘿,宿主放心吧,包你滿意。”系統發出猥瑣的笑聲。
那兄妹二人終於下定決心,小心翼翼取下偉人畫像,在牆上一陣摸索,最後真的發現了端倪。
他們頓時神情一震,而後一人用手電照著,一人取下一塊磚頭,一個牆洞便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兩人臉上是壓制不住的狂喜,用手掏啊掏,從裡面摸出一個鐵盒子。
兄妹兩個激動的咧著嘴,無聲大笑。
迫不及待開啟了盒子,看到的卻不是厚厚一沓鈔票,而是薄薄一張字條。
他們先是面面相覷,而後疑惑的展開字條。
在手電的微弱燈光下,他們看到了三弟餘田兵的字跡。
快速瀏覽完後,兩人被氣的七竅生煙,面色鐵青。
這他媽居然是一張欠條,是老三餘田兵寫下的欠條。
“大哥,爹孃也太偏心了吧,一萬塊就這麼全都給他了?
還假模假樣寫欠條?我呸,他餘田兵還的起嗎?”
餘田兵大哥眼神陰鷙,對妹妹沉聲說道: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錢是爹孃的,憑甚麼都給他一人?”
餘田兵的姐姐也惡狠狠道:
“就是,吐也要讓他吐出來。王八羔子,一萬塊呢,他能花的完嗎?胃口也太大了。”
林夕月笑著看完這一幕,就正大光明的從大門離開了。
“嘎吱……”
門被開啟的聲音,瞬間驚動了兄妹二人,他們面色鉅變,迅速對視一眼。
這麼晚了,會是誰來了?兩人趕忙跑到門邊察看。
咦?沒人?難道是風颳開的?
林夕月已經下樓,坐上飛行器飛往N省了。
她給飛行器貼了隱匿符。
這符紙不但能遮擋旁人的視線,就連聲音都可以,完全不怕被人聽到。
當林夕月趕到張徐沉家時,卻發現,哎呦喂,居然讓她看到了如此香豔刺激的一幕!
只見臥室床上,張徐沉抱著一個女人又啃又咬,正在打撲克。
兩人激情澎湃,熱情似火,十分投入。
系統頓時大呼小叫起來,聲音中全是不可置信。
“天啊,這女人不就是上輩子,一直奚落原主的,隔壁王大嫂嗎?
怪不得她會一直針對原主,原來她是張徐沉的姘頭呀。
天啊天啊,這女人都四十了,張徐沉才二十四,他們可是相差了十幾歲呢。
姓張的口味咋這麼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