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更喜歡踏實能幹的男人。
可餘田兵家裡有錢啊,他直接拿著兩百塊彩禮,和一塊海鷗手錶,到林家提親。
原主父母喜不自勝,當即點頭答應。
有了這兩百塊,他們不但能給兒子娶媳婦,還能把家裡的房子翻新一下。
哈哈哈哈,沒想到啊,一個不受寵,放養長大的閨女,還能賣出這樣高的價格?
原主反抗不了,無奈只能嫁了。
婚後,她盡職盡責,照顧丈夫,養育兒子。
可是,她日復一日的操勞,換來的卻是丈夫的日漸嫌棄。
新鮮感過後,餘田兵覺得原主不懂情調,不懂生活,就像一頭老黃牛,只知道幹活。
雖然吧,被伺候的週週到到,確實挺舒服,但生活中總是少了點情趣。
在他的影響下,他們的兒子餘非凡,也對母親很不滿,沒有多少尊重。
就在這時,妹妹林白薇,將目光轉向了姐姐一家。
男人有錢,孩子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姐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這不妥妥就是,老天爺為自己準備的另一種生活嗎?
林白薇心動了,她開始籌謀,如何取代姐姐。
林白薇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先後說服了丈夫,林家人,而後悄悄勾引餘田兵,引得他心動。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用一個不能下蛋的母雞,換一個能生兒子的漂亮媳婦,張徐沉沒有任何猶豫,爽快同意。
林家父母對二女兒本就寵溺。
更何況,對他們來說,兩個女兒互換丈夫,本就是肉爛在鍋裡的事,對林家來說沒有任何損失,因此更是不會反對。
餘田兵對能說會道,靈動可愛的小姨子,早就存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因此在某次,林白薇“不小心”跌入他懷裡時,立刻心領神會,眼神盪漾,將知情知趣的漂亮小姨子,抱的死緊。
自此,兩人背地裡,從眉來眼去,到情愫暗生,很快便勾搭成奸,跨過了姐夫和小姨子之間,最後的那道線。
後來,經過兩人周密的籌謀,原主被枕邊人迷暈,而後悄咪咪送到了妹夫床上。
張徐沉色迷心竅,正欲對原主實施侵犯時,原主意外醒來,兩人開始了廝打搏鬥。
所幸,原主從小幹活,有一把子力氣,果真豁出命去搏鬥,居然真讓她逃了出來。
當然,身上也是受了不少的傷。
她跑回家後,看到的就是林白薇以女主人的身份,登堂入室。
而她的丈夫,則正摟著她妹妹的小腰,溫聲細語,眼神纏綿。
她的兒子,也正抱著林白薇的腿,聲音軟軟的在撒嬌。
看到這一幕,原主哪裡還有甚麼不明白呢?
她瞬間失去理智,衝了上去,想要找狗男女拼命。
結果就是,她的所有親人眾口一詞,在村民們面前,不但否認她的身份,還詆譭誣陷她心思惡毒。
就連她六歲的兒子餘非凡,也一口一個媽媽,對林白薇喊的親熱,卻對她怒目而視。
現場村民見狀,自然沒有一人肯相信她,原主心灰意冷之下,再次被送回張家。
就這樣,她和張徐沉生活在了一起。
幾年後,知青被准許返城,餘田兵帶著林白薇,和兒子餘非凡一起回了城。
後來,餘田兵用餘家祖上留下的資產,下海經商,成為A省有名的企業家,腰纏萬貫。
林白薇則富貴一生,兒子孝順,丈夫寵溺,公婆喜愛。
反觀原主,三次懷孕,三次被打到流產,最終,她也失去了懷孕能力。
而後,作為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原主更是陷入了家務與家暴中,無法脫身。
不到四十,原主便闔然長逝。
原主這一輩子,不恨家人,不恨兩個丈夫,甚至不恨妹妹。
因為她本就不在意他們,更深知,他們都不是甚麼好人。
你能指望一個惡人,對你有多少仁慈?
她唯一怨恨的,就是兒子餘非凡。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著長大的孩子,是她傾注了所有母愛的親生骨肉。
那孩子明知內情,卻對林白薇奉若親母,對她這個親媽則萬般厭惡。
就連她去世後,對方都沒有想過,要來送上一程,只淡淡說了句:
“那個沒用的女人死了?知道了,以後這種小事不用給我彙報。”
原主的心願是,讓餘非凡痛苦一生。
上輩子,他能眼睜睜看著親媽被害,卻袖手旁觀。
那這輩子,不論甚麼情況下,任務者都一定不能,對餘非凡施予援手。
此時,林夕月已經走到派出所門口。
一位公安同志正好出門,看到她正定定站在那裡,面色悲涼,衣襟上還沾著點點血漬,忙上前詢問道:
“這位同志,你這是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林夕月抬起頭,聲音顫抖道,“同志,我要報案!”
等林夕月陳述完案情,在場公安,全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一位公安同志,忍不住面帶懷疑,“同志,你能保證自己所說的,全是事實嗎?”
“嗯,我保證。”林夕月堅定點頭。
“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讓醫生檢查一下,女人有沒有生育過,一查就能知道,其實很簡單的。”
公安們面面相覷,這個案子,是他們多年從業經驗裡,遇到的最奇葩的案件。
兩名公安很快去了紅楓大隊。
看到真的有公安上門,餘田兵和林家人頓時面色蒼白,心裡直打鼓。
他們是真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林夕月,居然真的敢報警。
公安同志用審視的目光,觀察著幾人,“你們就是林夕月同志的丈夫和家人?”
林母忙糾正道:
“同志,這位才是林夕月,你說的那個是林白薇,我的二女兒,她腦子不太好,你們可不能信她的話。”
餘田兵和林家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村民們卻目光復雜,沒人聲援他們。
公安們心裡有數了,不由心下鄙夷,聲音更加嚴厲起來:
“有甚麼事,到局裡再說,現在,你們統統和我們走吧。”
就這樣,林家人和餘田兵,就連張徐沉也被公安帶走了。
鑑於人數太多,張徐沉又腳腕受傷,村長還大方的貢獻出了村裡的拖拉機。
一行人心情忐忑,兩股戰戰,就這麼沉默著,乘坐拖拉機到了公安局。
公安局裡,林夕月正靜候著他們。
看到這個不孝女,林母雙眼猩紅,用吃人的目光狠狠瞪了她一眼,便拍著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喊冤。
“公安同志,我們冤枉啊。
我家二閨女,她前幾年失去了生育能力,受刺激太大,後來腦子就不太好了,總愛胡言亂語。
你們可千萬別信她一個瘋子的話呀。”
餘田兵也態度堅定,一口咬定:
“是啊,公安同志,我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妻子呢?
我兒子又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母親呢?
林白薇她腦子不正常,你們別信她的話。”
公安同志沒有理會他們的狡辯,直接帶著林夕月和林白薇,到醫院婦科做了詳細檢查。
順便還帶上受傷的張徐沉。
檢查結果當場就出來了。
林夕月沒有說謊,她確實是林夕月本人,說謊的是其他所有人。
張徐沉的腳踝也只是脫臼,並未骨折。
原本,他還想以此拿捏林夕月的,現在,也只能就此作罷。
檢查結果一出來,眾人頓時啞口無言,面色灰敗。
因為沒有涉及到命案,公安同志也只是做了記錄,留了個案底。
又將所有人拘留了兩日,批評教育了一番,就放他們回去了。
林夕月卻不願放過他們,這才哪兒到哪兒!
兩日後,狼狽不堪的一行人,終於從派出所走了出來。
“嗨,大家好,我來接你們了。”
眾人尋聲望去,就看到罪魁禍首,正佇立在不遠處,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一看到林夕月,所有人頓時怒上心頭,一擁而上,想要毆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