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幹甚麼了,你怎麼不問青紅皂白就罵人?”沈路野不服氣的反駁道。
“你幹甚麼了?你他媽還好意思問?你把老子廠子都給燒了。
老子好不容易趕製出來的一批貨,都他媽沒了,全都燒成灰了!
你知道這次損失有多慘重嗎?
你知道這批貨要是不能按時交,老子得賠償多少違約金嗎?
你個完蛋玩意……”
話還沒說完,手機那頭,突然傳來咣噹一聲巨響,振的沈路野耳膜差點破裂。
沈路野依舊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整個人卻呆若木雞,大腦嗡嗡作響。
而電話那頭的沈父,則捂著胸口,一頭栽倒在地。
一個容貌秀氣的女人撲了上來,抱著他痛哭流涕。
“阿成,你怎麼了,你別嚇我,阿成!來人呀,快來人呀!”
林夕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一時心血來潮,隨便用的兩張符紙,卻將沈家攪和的雞犬不寧。
沈父倒下了,被送去醫院急救。
醫生說,病人太過激動,情緒起伏過大,導致血壓上升,引發了腦出血,必須立即手術,否則生命垂危。
看著忙前忙後,體貼入微的陌生漂亮女人,沈母大腦一片空白。
她是誰?她和沈國成甚麼關係?為甚麼那樣親暱?
可沈父昏迷不醒,需要接受手術,根本沒法回答她。
“你是誰?你為甚麼會在我丈夫身邊?”沈母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女人,憤怒的質問道。
女人約莫三,四十歲,面板白皙,五官秀美,身段風韻,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沈夫人你好,我是沈總的私人助理,叫羅飛妍,照顧沈總是我的本職工作,請你不要影響我。”
看著女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沈母產生一股詭異的熟悉感。
這雙眼睛,她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如此熟悉,到底在哪裡呢?
羅飛妍說罷,一把推開沈母,急切的奔到沈父身邊。
她摸了摸小腹,神色堅定,沈國成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林家。
“哥,你的腿能動了?”
一家人圍在林平舟身邊,熱切的看著他的腿。
林平舟也十分激動,他移動了下右腿,還微微做了一個屈腿的動作。
雖然有些慢,有些費勁,但這個小小的舉動,還是振奮了林家所有人的心。
林父老淚縱橫,林母也直呼阿彌陀佛。
林平舟看著林父林母,輕聲說道,“叔叔嬸嬸,這些年來謝謝你們,你們辛苦了。”
林父林母忙擺擺手,“都是一家人,謝啥謝,怪外道的。”
話雖如此,但他們卻眼眶泛紅,鼻頭髮酸。
林平舟也眼眶溼潤。
他笑了笑,又轉頭看向林夕月,俊朗的臉上神情鄭重,目光溫柔道:
“月月,謝謝你,是你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等哥哥的腿好了,這個家,換哥哥來扛,你還是繼續去讀書!”
林夕月毫不客氣的點頭。
“行啊,哥,那你可要快點好起來,書我就不讀了,我打算躺平當鹹魚!”
這一日,林家充滿了歡聲笑語,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期待。
當初選擇做盒飯生意,只是因為急於賺錢。
現在家中有了積蓄,林夕月果斷結束了這項生意,實在是太累人了。
她在鎮上租了一間店面,教給林母如何用秘方做滷肉。
看著林母的手藝日漸成熟,又幫她辦了各種證件,並聘請了一名口齒伶俐的店員。
林氏滷肉店就這樣開張了。
每每有客人經過店門口,就被那濃郁醇厚的肉香吸引,大都會進去買上一點,多則一斤半斤,少則幾兩。
只要買半斤以上,店主都會贈送一小碟鹹菜,那小菜的味道老好吃了,很多人甚至專門來求購。
可惜店主說,這是她閨女隨手做的,因為數量太少,只贈不售。
滷肉店生意火爆,每日淨收益大概八十多塊,是一個工人兩個月的工資。
林母很開心,雖然賺的少了,但它穩定啊,自己閒暇時間多了,也能抽出時間,多關心一下家裡。
林夕月則帶著兩千塊錢,去了鵬城。
兩週後,她帶著許多貨物回來。實際上,這都是她空間裡的存貨,去鵬程不過是個遮掩。
這一日,村裡人遠遠便看到一道靚麗的身影。
女人帶著墨鏡,一頭波浪卷,烈焰紅唇,手裡推著一個黑色大皮箱,正款款而來。
她穿著一身線條利落,象牙白的毛呢大衣,腰帶鬆鬆挽著,下身是時尚的黑色闊腿褲,和紅色高跟鞋,襯得身段修長窈窕。
大媽大嬸們議論紛紛,小夥子們則紅著臉,目光驚豔的看著來人。
“這姑娘是誰,是咱村裡的嗎?”
“沒見過,應該不是。”
有大媽對著林夕月喊道,“姑娘,你到我們村兒找誰?”
林夕月摘下墨鏡,笑著打招呼,“王嬸子,我是夕月呀,你不認識我了?”
“天啊,你是二柱家的夕月丫頭?”
“是啊,嬸子好。”
“哦哦,你好!”王嬸子一臉恍惚,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
系統樂的哈哈大笑。
“宿主,這一波給你裝到了,現在,你就是村裡最靚的仔,是不是心裡可美了?”
林夕月甩了甩長髮,仰著頭,腰背挺直,腳步輕盈,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劇情裡,原主家因為窮,近兩年一直被村裡人,各種看不起和嘲笑。
大概壓抑太久,形成了執念,原主特別的想給家人爭面子,讓別人高看他們。
小意思,這點小小的願望,她來滿足。
看著林夕月優雅離去的背影,村民們像是炸開了鍋,活也不幹了,三三兩兩,興致高昂的議論著。
“二柱家裡這是發達了?”
“可不是,聽說城裡的店不少賺呢,估計一個月得有一百塊。”
“一百塊,我的個乖乖,這麼多?”
“反正比咱們悶頭種地多!”
……
林家。
遠遠的,林夕月就看到家門口,正扶著牆練習走路的林平舟。
林平舟也看到了妹妹,笑著向她揮手。
“哥,你的腿能走路了?”
林夕月像一隻歡快的小鳥,笑著奔了過去,圍著他不停的轉圈圈。
林平舟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容溫柔。
“哥能走路了,只是一天還不能走太多,不過,估摸著下個月就能正常走路了。”
“那真是太好了,對了,我還給哥哥買了牛仔褲呢,等哥哥好了,穿上走路一定很帥!”
林夕月說罷,就轉身,急切的從行李箱裡取出禮物。
她抱著一條修身的藍色牛仔褲,一件黑色雞心領羊毛衫,和一雙雙星運動鞋,獻寶似的遞給了林平舟。
看著妹妹晶亮歡喜的眼神,林平舟眼眶微紅,笑著接了過去,心裡升起濃濃暖意。
他的叔叔嬸嬸,他的妹妹啊,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
他雖失去了父母,但他何其有幸,又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家人。
林夕月帶回來的服裝,款式新穎,顏色靚麗,質量也是當下最受歡迎的,很快便銷售一空,淨賺了一萬。
她馬不停蹄,又去了鵬程一趟。
這批帶回來的貨太多,鎮上吃不下,她直接去了省城銷售,這一趟又淨賺十萬。
看著這十萬塊,林夕月笑的眉眼彎彎。
十萬啊,在這個萬元戶都人人羨慕的年代,簡直是一筆天價鉅款。
現在,她終於有資本,能開一間服裝廠了,距離整垮沈家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雖然劇情中,原主的死看似與那對夫妻無關,但真的無關嗎?
原主住在沈家的那兩個月,沈家父母任由一雙兒女欺辱原主,從不制止。
每日的晚自習後,家中司機去接沈宜寧時,從來不會管原主。
每每原主都是披星戴月,自己一個人揹著書包,步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