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看到了,不由恍然大悟道∶
“宿主,怪不得劇情中,謝霽川一直不苟言笑,原來是為了遮掩這對酒窩啊。”
“是呀,有的男人喜歡用容貌吸引小姑娘的注意,有的男人卻不喜歡自己的相貌太過引人注目。”
“宿主,通常這種男人,為人低調,人品比較正直,看來這個謝霽川人不錯。”
林夕月一心兩用,一邊在識海內與系統對話,一邊笑著回答∶
“好啊謝知青,我們一起走吧。
對了,還沒感謝謝知青呢,上次我掉進河裡你趕來救我。謝謝你。”
謝霽川看了林夕月一眼,不以為意道:
“沒甚麼,最後也是你自己游上來的,人沒事就好。”
說著,他轉移了話題,“林同志,這次招工考試,你感覺怎麼樣?”
林夕月半點不謙虛,“我覺得應該沒甚麼問題。”
謝霽川詫異的看她一眼,笑著說道,“林同志,你很自信啊!”
國人都喜歡有事藏三分,很少有人這麼直接的,這姑娘有點意思。
林夕月哈哈大笑。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相談甚歡,到縣城的路都不再漫長枯燥。
到了機械廠,兩人還隔著一段距離便看到,門口的牆上果然貼了張大紅紙。
名單下圍著不少年輕人,基本都是當日參加招工考試的,只是有人歡喜雀躍,有人神情沮喪。
兩人騎著車過去,剛把腳踏車停好,一位年輕姑娘就跑了過來。
秋雲菲先是瞪了眼林夕月,隨後對著謝霽川巧笑嫣然,聲音甜甜道∶
“謝霽川,你來了。”
謝霽川點點頭,沒說話,只是抬頭看著招工名單。
秋雲菲眸中閃過一絲失意,隨即又笑著說道∶
“謝霽川,我們都考上了,以後就是同事了。”
謝霽川這次連半點反應都沒有,完全聽而不聞。
他在名單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卻沒發現林夕月的名字。
林夕月也發現名單上沒有自己的名字。
她心頭微沉,自己的實力自己知道,絕對不可能榜上無名。
系統很是氣憤,“宿主,這次考試肯定有貓膩,咱們不能嚥下這個啞巴虧。”
林夕月面色一肅,徑直進了廠裡。
“林同志,你要去哪裡?”謝霽川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待反應過來後,忙迅速鬆開手。
林夕月神色認真道,“我要去廠裡,我要去看我的原始考卷。”
秋雲菲上下打量了林夕月一眼,嗤笑一聲,冷嘲熱諷道∶
“沒考上就是沒考上,這麼多人沒考上,大家都沒說甚麼。
就你牛氣,考不上還要去鬧事?毛病!慣的你!”
謝霽川轉頭,嫌惡的看著她,冷聲說道∶
“秋雲菲,你還是這麼飛揚跋扈,惹人厭惡。”
林夕月本就心情不佳,聞言也冷冷看向秋雲菲,眼神中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秋雲菲先是被謝霽川訓斥,又被林夕月瞪視,一時有些氣短,訕訕的閉了嘴。
可她還是不服氣,又小聲嘟囔道∶
“切,裝相!自己沒本事考不上,還不肯面對現實,真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
她朋友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拽了她一下,“雲菲,你不要這樣說。”
林夕月手癢癢,想打人,但今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不打人,嚇唬一下也行。
於是,林夕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對著不遠處一棵大樹投擲而去,只見一根略粗的樹枝被砸中,應聲落地。
她轉頭看著秋雲菲,眼神中滿是威脅,寫滿了“再惹我就揍你”。
秋雲菲忍不住瑟縮一下。
“哇,高手啊!”現場的幾位男青年紛紛驚歎出聲。
他們平時用彈弓,都不一定能瞄這麼準,這姑娘真的好生厲害。
秋雲菲轉頭,愣愣看著樹枝,不知在想甚麼,被朋友拉了一把後,便低頭不再言語。
她其實內心有些後怕。
對方這一手,可真是能殺人於無形呀。
別的不說,她對著自己腦袋,遠遠來這麼一下,自己豈不是要爆頭?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敢惹,惹不起!
謝霽川詫異的看了眼林夕月,心頭有些好笑。
看不出來,這姑娘挺虎的,而且脾氣不怎麼好,跟個炸藥包似的,不過秋雲菲確實說話太過分了些。
他和林夕月也算有些交情,兩人又是一個村的,遇到事情,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因此謝霽川主動說道∶
“林同志,我陪你一起去吧!”
林夕月感激的看他一眼。
謝霽川馬上就要進廠任職,如今他卻願意為了自己一個沒甚麼交情的人,去得罪今後的同事,真的算是很講義氣。
“謝謝你!”
“不用謝,走吧,我陪你!”
等兩人走遠,秋雲菲才暴躁的跺著腳,小聲的,恨恨的說道∶
“囂張甚麼?會扔個石頭有甚麼了不起?
等著吧,我一定告訴我舅舅,讓你永遠沒有機會進機械廠。”
林夕月和謝霽川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了人事科。
接待他們的青年卻一口拒絕。
“不可能,試卷是機密檔案,考完就封存了,你們沒這個權利檢視。”
“我要知道我的成績!”林夕月態度堅決。
那人神色不耐,在桌上翻了翻,翻出一張紙念道,“林夕月是吧?總分58,不及格。”
“宿主,他在說謊!你的成績被篡改了!”
系統氣憤極了,這些人好壞,欺負她家宿主。
謝霽川不知是不是也察覺到了甚麼,態度強硬道∶
“根據招工簡章第十條,考生們有權在三個工作日內,申請查閱試卷。
如果你繼續拒絕,我們就去找廠長,總有說理的地方。”
那人氣結,正要訓斥他們,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發生了甚麼事?”
眾人轉頭看去,原來是新上任的高廠長。
那青年面色一變,趕忙說道,“高廠長,沒事的,就是幾個考生沒考好,過來問成績。”
高愛國沒理會他,轉頭看向林夕月和謝霽川。
謝霽川笑著上前解釋∶
“高叔叔,我朋友也參加了這次招工考試。
她對她的成績有異議,想要看原始試卷,但是這位同志卻拒絕了。”
高愛國看向林夕月。
不知為甚麼,他對眼前的姑娘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但這種感覺絕對不關乎男女之情。
那青年見他們居然認識廠長,心底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