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劇情,林夕月氣勢一變,狠狠一腳踹翻了洗衣盆。
盆裡的衣服散落一地,水流了滿院子,本就是泥土的地面,頓時泥濘不堪。
房間裡的老婦人面色一沉,扔下手中的針線,快步走了出來。
看到院中狼狽的一幕,她氣的臉色黑如鍋底,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顯得越發刻薄。
老婦人順手抄起門邊的扁擔,小跑著衝林夕月而去,嘴裡還不停的口吐芬芳:
“今天,老孃就打死你這個小娼婦,狗孃養的玩意,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想活了嗎?”
誰知,地面太溼,她腳下一滑,只聽“噗通”一聲,便重重摔倒在地。
畢竟是上了年紀,一時間老婦人痛到爬不起身,捂著老腰不停哀嚎。
看到老東西如同一隻,翻著肚皮的烏龜,在地上胡亂掙扎,林夕月樂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
看到林夕月雙手抱胸,站在那裡,只美滋滋的看好戲,並無意攙扶,老婦人立刻對著隔壁大吼一聲:
“老大家的,快出來,你娘被人打了!”
隔壁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音,隨後一個女人匆匆趕來。
來人約莫三十出頭,生的五大三粗,膀闊腰圓,此時頭上胡亂挽著一個髻,氣勢洶洶的跑了進來。
“娘,我來了,這貝戔蹄子是不是欺負……啊,娘,你怎麼了?”
見到院中場景,女人面色一變,忍不住驚撥出聲。
此人正是這家的大兒媳。
她女承父業,是個女屠夫,手上力氣大的驚人。
前世原主因生的貌美如花,體態嬌弱,所謂的丈夫又從未出現過,便被這家的大兒子覬覦。
某天夜裡,大兒子偷偷潛入原主房間,欲行不軌之事,原主自然奮力反抗。
掙扎間,驚動了隔壁房間的老太婆,自然也驚醒了大兒媳。
看到丈夫不在臥室,大兒媳心知不好。
她匆匆跑來,便看到原主一副衣不蔽體,我見猶憐的模樣,頓時恨的牙癢癢。
老大也是個機靈的,立刻反咬一口,說是原主勾引的他。
大兒媳雖知事情真相併非如此,但她捨不得動自己的丈夫,只將怨恨和嫉妒,全部發洩在原主身上,將原主打的半死。
婆婆在一旁冷眼旁觀,大兒子早就逃之夭夭。
她還不解氣,心中升起了殺意。
某次,大兒媳硬要拉著原主上山砍柴,趁原主不備時,將她推下山崖。
原主當場斃命。
所以可以說,原主是被這個女人謀殺的。
林夕月眸色漸深,冷冷看著大兒媳。
大兒媳看到婆婆摔倒,慌忙跑上前,想要攙扶起婆婆。
怎料,林夕月悄咪咪伸出一條腿,大兒媳躲閃不及,被絆倒在地,頓時肥壯的身體,重重壓在婆婆身上。
老婦人只慘叫了一聲,就昏厥了過去。
“哎呦,摔死我了。”
大兒媳手忙腳亂的爬起身,低頭一看,婆婆被自己砸昏了,頓時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完了完了,自家婆婆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平日裡,沒理都要攪三分,如今錯在自己,她醒過來後,怕不會要扒了自己的皮。
思及此,大兒媳惡狠狠的轉頭,死魚眼怨恨的瞪著林夕月,說出口的話,冷的像冬天裡的冰碴子:
“貝戔女人,敢害老孃,今天你死定了!”
說罷,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屠夫的氣勢大開,此時那兇狠猙獰的模樣,簡直能嚇哭孩童。
待走到林夕月面前,大兒媳站定,滿臉獰笑著,揚起肥厚的手掌。
在她的預想中,柔弱的女人,肯定會被自己打翻在地,苦苦哀求,卻也只能任她欺凌。
事與願違,可惜的是,被打翻在地的是她自己。
林夕月時間不多,沒空和這群爛人周旋,她決定速戰速決。
林夕月直接坐在大兒媳身上,用手掐住她的兩腮,強行給她喂下一顆丹藥。
大兒媳當然是想拒絕的,可對方手勁大的驚人,宛如鉗子一般,令她反抗不得。
丹藥入口即化,起效很快,立時就發揮了作用。
林夕月沒再管她,把人一扔,便走進屋裡,開始打砸起來。
這屋子的東西太破舊,她才不想往自己空間裡放,不如毀掉。
從空間取出一根鐵棍,林夕月手持鐵棍,將屋子砸的稀巴爛,連個破布條都不剩。
隨後,她又用精神力,翻出家裡唯一的存款,三兩銀子。
林夕月也不嫌棄,直接揣進腰包。
緊接著,她又去了隔壁,同樣的操作再來一次。
別說,到底是屠夫家,老大家的家當還真不少。
只錢財就有五十多兩銀子,還有一整頭豬,和不少的燻腸。
豬不算太肥,也就兩百多斤吧,聊勝於無。
林夕月也不客氣,全部笑納。
最後,她用精神力,將兩家地窖裡的糧食,搜刮的那叫一個乾淨。
此時,大兒媳已經神志全無,正在院裡發瘋,瘋狂的用頭撞擊牆壁。
她的頭實在太硬,土牆沒被撞幾下,就支撐不住,轟然倒塌,這女人便又改去撞樹。
昏迷中的老婦人,頓時被這巨大的動靜驚醒。
一醒過來,她就驚悚的看到,大兒媳正在撞樹。
老婦人有些疑惑,莫不是因為傷害了自己這個婆婆,大兒媳要自殺謝罪?
只是,那撞擊的力道未免大的驚人。
只見,大兒媳的額頭,面頰,乃至身上全是血漬,已是面如土色。
看著大兒媳如此瘋狂的模樣,老婦人吞了吞口水,也不敢上前,就想悄咪咪繞過她,去喊大兒子回來。
可惜,她的動靜被狂化中的大兒媳發現。
霎時間,大兒媳也不撞樹了,轉而呆滯的盯著婆婆看。
老婦人見她死死盯著自己,眼神詭異,不由後背發涼,身上毛髮倒豎。
再也顧不得腰痛,老婦人轉身欲跑,就見大兒媳的眼神,陡然間變得無比兇狠,衝上來就開始掐她的脖子。
老婦人到底上了年紀,又哪裡是屠夫兒媳的對手,任她再如何劇烈掙扎,到底還是沒能躲過。
漸漸的,老婦人身體癱軟,手腳全都垂落了下來,已然是失去了氣息。
恰在此時,被鄰居急急喊回來的大兒子,正好看到這一幕。
大兒子見此,頓時失去理智,大喝一聲,衝了上去,與媳婦廝打在一起。
打鬥間,被一下推倒在了柴房門邊的斧頭上,頓時腦殼裂開一道口子,血水“咕咕”的往外冒。
他媳婦也不管他,又徑直去撞樹,神情極為享受,臉上還泛著愉悅的笑容,嘴巴咧得老大。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一下兩下三下,毫無停歇的意思。
在鄰居驚悚震驚的目光下,大兒媳直撞的額頭陷下一塊,口鼻流血,才軟軟倒地,沒了生機。
短短時間,一家三口,全部斃命。
“啊!大家快跑呀!狗蛋家的撞邪了!”
村民們驚恐的四處逃竄,生怕被邪物抓住,生吞活剝。
林夕月靜靜看著這一幕,笑靨如花。
這可不是她乾的,是他們自相殘殺,快穿局可不能怪她。
隨後林夕月利用撕裂空間,回到了原主失蹤的樹林中。
此時,距離原主失蹤,已經過去了大約兩個時辰。
原主這次回去,是家中來信,說是父親思念女兒,希望女兒能歸家。
因回去的太過匆忙,原主只帶了五名護衛,兩個貼身丫鬟,和一個奶嬤嬤。
這五名護衛,還是外祖父不放心她一個小姑娘獨自上路,將家中所有護衛全都派了過來。
外祖父性格怪異,一輩子只沉迷醫術,結果醫術不咋樣不說,也沒攢下甚麼身家。
因此,他的家底有些單薄,再多的護衛,外祖家也派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