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荊棘密林被投放高階蟲族事件,已經被有關部門調查清楚,幕後黑手是西亞帝國。
原因是,在上次的五國聯賽中,西亞帝國輸給了星芒學院,所以此次才會伺機報復。
好在,只有幾名學員受了輕傷,並沒造成更大傷亡。
捉住這個把柄,奧雷帝國藉機,狠狠咬下西亞帝國一塊肉,此事才算了結。
特殊制卡部。
“林部長,這次測試結果是∶
能繪製出,具有防禦功能淨化卡的,均為2S級,3S級制卡師。
而能繪製出,具有提升精神力等級淨化卡的,一個沒有。”
聽到助理的測試報告,林夕月十分詫異,“一個沒有?”
“是的。”
“好,我知道了。”
說實話,林夕月做任務這麼久以來,也是第一次繪製淨化卡,她本身也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借鑑。
思慮過後,林夕月認為,也許是自己的精神力繪製方式,與這個位面迥然不同。
她直接找到宋老,“宋老,我想申請做個實驗。”
……
林夕月再次回到了星芒學院,只是這次,她的身份是導師,不再是學員。
她擔任的是制卡二班的導師。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新導師林夕月。
接下來的時間裡,將由我來為你們教授制卡。”
看著坐在上首的新導師,阮青青震驚不已,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大鴨蛋。
“夕,夕月?居然是夕月任我們的導師?”
比賽時,林夕月繪製的淨化卡,直接滅掉三隻高階蟲族的事蹟,被在現場的學員,傳的沸沸揚揚,神乎其神。
學院裡的學員們,全都似信非信。
這種事情,真的聞所未聞,他們不敢相信。
但林夕月真的是被特殊護衛隊,從賽場直接帶走的,眾目睽睽之下,這也做不得假。
所以,林夕月的淨化卡,已經被大家貼上了神秘標籤。
就連莊慕安,陳野五人,也每天都要面對,眾人狂轟濫炸般的詢問。
畢竟,他們是唯一使用過,林夕月淨化卡的幾人,而且,據說,他們當時的表情極為詭異。
最重要的是,比賽結束後,他們五人的精神力,全都升級至S級。
再聯想到,當初他們使用淨化卡時,那與眾不同的反應,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眾人心頭∶
林夕月的淨化卡,可以提升精神力等級。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想方設法,想要得到一張林夕月的淨化卡。
可惜的是,大家誰都沒有。
不少人開始後悔,怎麼之前沒和林夕月打好關係呢?這是錯過一個多好的機會呀!
眾人遺憾,也只是普通的遺憾,畢竟大家本就沒甚麼交集。
但有一個人,他簡直是悔不當初,痛心疾首。
楚景逸懊惱的低下頭。
昨天,他父母鄭重又嚴肅的通知他,林上將已經到楚家退了婚。
兩家本還不錯的交情,因為他的移情別戀,已經毀於一旦。
早知道林夕月這麼的有本事,他怎麼可能會正大光明的出軌?
女人嘛,喜歡的話,養在外面就好,怎麼就能傻傻的想要換掉未婚妻呢?
未婚妻也是妻,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可以隨意替代的嗎?
真是悔不當初啊!!
看著哥哥痛苦懊惱的樣子,楚景輝只冷冷瞥了一眼,便漠不關心的轉身離開。
就是因為這張,與哥哥一模一樣的臉,他多少次被人認錯?
多少次被人當眾鄙夷嘲笑?
該死的,在學院裡還只能穿制服,都不能區別開來,他總不能見人就說,我不是楚景逸,我是楚景輝吧!
楚景輝被逼到差點崩潰,幾次衝動的想要去整容。
這張臉,和這個哥哥,真的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制卡二班。
“林老師,我的精神力怎麼無法抽成絲?”
“來,這樣,閉上眼睛,和我一起感受……”
“可以了可以了,謝謝林老師。”
“林老師,我這裡有個問題……”
林夕月穿梭在眾學員之間,一對一耐心的指導著大家。
制卡二班進步飛快。
短短几個月下來,已經全部學會了繪製新式淨化卡。
林夕月滿意的點點頭。
她當初的猜想是對的,她的精神力運用方法與這個位面有細微的差別。
那些高階制卡師們,對精神力的運用已經得心應手,不會輕易改變。
而這些低階制卡師,他們對精神力的運用,還處於學習階段,非常容易接受改變。
這就如同現代社會的孩子,學習第二種語言,比成年人要容易的多。
至於大家制卡等級低?
這又不是甚麼大事,她所教授的方法,也可以循序漸進的提升他們的精神力。
與制卡二班的歡聲笑語不同,制卡一班氣氛極為壓抑。
“晨哥,再這樣下去,咱們就不再是精英班了。
以往,多少人求著我們制卡,現在,他們都去巴結二班那群垃圾去了。”
晨哥,就是曾經左嬌嬌的首席舔狗吳晨,也是當初挑釁林夕月的制卡一班的領頭人。
而開口的人,正是當初辱罵林夕月的那個胖子。
只是,胖子的父親將私生子接回來後,他就漸漸被邊緣化。
再加上精神識海被林夕月破壞過,現在他的精神力時常不穩,制卡時頻頻出問題。
現在的胖子,早在生活和精神的壓力下,變成了瘦子。
林上將對他們的報復就是,剝奪了他們的家族資源和地位。
看著兄弟們希翼和信任的眼神,吳晨嘆了口氣,終於緩緩站起身,開口道:
“我們去找林夕月,給她道歉。
只要她肯原諒我們,願意教授我們新式淨化卡,那咱們就還有未來。
當初,確實是我們錯了,不該那麼欺負一個女孩子。”
眾人沉默,他們不服。
他們是錯了,可林上將已經報復過了,不是嗎?
林夕月憑甚麼還得理不饒人,也太心胸狹隘了些。
一群人再次來到制卡二班。
只是這次,他們是來道歉的,不再是當初那樣,氣勢洶洶的來找茬。
此時不是上課時間,林夕月正在和阮嬌嬌聊天,突然門外有人喊她的名字:
“林夕月導師,請你出來一下。”
林夕月抬頭看去,原來是他們?
“甚麼事?”走出教室門,林夕月冷漠的問道。
吳晨突然低下頭,向她鞠了一躬:
“對不起,當初都是我們的錯,不應該欺負你。”
林夕月眉頭微皺,不願與他們多做糾纏,只隨意說道,“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不是原諒了。
原主所受的委屈,她無權替對方原諒。
吳晨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頭一沉,再次開口道:
“我們當初是受到了左嬌嬌的蠱惑,真的以為,你經常在林家欺負她。
你又……又不解釋,我們才……對不起!”
原主不是不解釋,而是多年來,她的解釋無人傾聽,所以,她慢慢才養成沉默寡言的性格。
“所以說,你們沒錯?
錯的是左嬌嬌?她蠱惑了你們。
錯的是我?我沒有及時解除誤會。
你們全都是不知情的無辜人士,只是打抱不平而已?對不對?”
林夕月抱著胳膊,清凌凌的眸子,閃過一絲嘲諷,似是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吳晨有些狼狽。
他正待開口解釋,胖子就暴躁的搶先說道: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還要侮辱我們到甚麼時候?
那點破事,你就永遠忘不了了,是不是?
不就是嘲笑了你幾句?多大點事。”
林夕月眸色一冷,轉頭定定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