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英俊帥氣的臉蛋,餘江野默默挺了挺身板。
他眼神得意,卻故作矜持道:
“既然美女誠心相邀,那餘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嘔!宿主,我快吐了。
怎麼會有這麼油膩自戀的男人?”
“乖,不要插話,容易影響我發揮。”
“知道了宿主。”系統委屈巴巴道。
看著兩人結伴而去,陳家瑤面上浮現出得逞的笑容。
林夕月黃毛丫頭一個,又沒甚麼見識,一定會被餘江野迷的神魂顛倒。
要知道,餘江野別的優點,那是一個沒有,但那張臉確實沒話說。
如果不是為人太過紈絝廢物,就衝著那張臉,她都想嫁。
現在全便宜林夕月了,不過等以後……
哼哼!
陳家瑤笑容陰險,眼神惡毒。
那張原本清純可人的面龐,瞬時變得猙獰不已。
……
一家低調奢華,溫潤雅緻的咖啡廳包間內,林夕月和餘江野正面對面坐著。
餘江野面上不顯,心中卻在暗自鄙夷。
又是一個貪圖他錢財的女人,膚淺又拜金。
瞧瞧?
第一次約會,就敢挑本省最貴的咖啡廳。
要知道,這裡的咖啡,一杯至少也要一兩百塊,能頂普通人家幾個月的生活費了。
林夕月倒是沒注意價格。
她不缺錢,又養尊處優慣了,消費從不在意價格。
不過,即便注意到了,她也依然會進來的。
這家暴男,前世可是欠了原主一條命,宰他一杯咖啡又怎麼了?
餘江野眼神不受控制的盯著林夕月。
這女孩兒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姑娘,沒有之一。
即使清純可人的陳家瑤,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
這女人,他餘江野一定要得到。
餘江野清了清嗓子,故作優雅的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
隨後他壓低嗓音,使聲音更顯低沉沙啞:
“可以冒昧問一下,小姐貴姓嗎?”
林夕月冷嗤一聲,開門見山道:
“行了餘江野,別裝了。你不是知道我叫林夕月嗎?”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聞言,餘江野也顧不上偽裝了,驚訝道。
林夕月笑的意味深長。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不僅知道你們的謀劃,還知道你的秘密。”
“秘密?甚麼秘密?”
此時的餘江野,再也顧不得先前那點見色起意了。
他瞪視著林夕月,眼神警惕,神色凝重。
果然,即便是紈絝,也不代表是沒腦子的廢物。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林夕月用銀勺攪拌著咖啡,動作優雅從容。
她悠悠道∶
“去年七月二十號,你開車撞到了人,趁四下無人……”
“閉嘴!”
餘江野眼神兇狠。
他怒視著林夕月,語氣狠厲道:
“那你更應該清楚,我不是個好人,完全可以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那你儘可以試試!”
林夕月說著,將實木桌角輕輕鬆鬆掰下一塊。
餘江野看的目瞪口呆。
他試著自己去掰了掰,尼瑪,堅硬如鐵。
餘江野抬頭,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絕色佳人。
面上全是鄭重和警惕,再也沒了之前的漫不經心和高高在上。
這是甚麼品種的女人?
居然力大如牛!
林夕月繼續說道:
“我有證人。當時有人在現場,還看到了你下車。
那人有畫畫功底,已經將你的畫像畫了出來。
對了,當時不止他一人在現場。”
這話當然是林夕月瞎說的,她哪有甚麼證人。
餘江野面色陰晴不定。
好一會兒,他才問道:
“那你想要甚麼?
錢?
還是餘太太的位置?”
“噗!”
林夕月剛喝了口咖啡,頓時被驚的一口噴了出來。
幸好她及時轉過了頭,對面的餘江野才倖免於難。
“請你不要在我喝咖啡的時候,講這樣的笑話!”
林夕月一邊掏出手帕擦拭,一邊氣憤道。
餘太太?
侮辱誰呢這是。
餘江野面上也有些尷尬。
他收起臉上兇相,好聲好氣的問道:
“那林小姐,請問你到底想要我做甚麼呢?”
“很簡單,娶陳家瑤!”
“就這?”
“就這。”
“你們兩個到底把我當甚麼了?這樣推來推去的。
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居然成為了你們姐妹報復彼此的工具。
就沒人想過要嫁給我嗎?”
餘江野被打擊到了,他苦著臉說道。
林夕月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那行,我娶。不過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放心,我林夕月言出必行。”
那個被餘江野撞死的男人,其實是個有案底的慣犯,身上還揹著人命。
所以,林夕月才不會多管閒事,替渣滓申冤。
這種渣渣,少一個,社會還能多一份安定。
“好,成交!”
“成交!記得待會把桌子錢給賠償一下。”
“你!哼,我知道了。”
餘江野恨恨的回道。
真是太欺負人了。
此時的林夕月,在他眼中,就是一個披著仙女外衣的惡魔。
兩人對話間,林夕月給餘江野用了張致幻符。
此後每一日,餘江野的夢境中,都會出現陳家瑤。
而夢裡的陳家瑤,每時每刻都會將他虐的遍體鱗傷,死去活來。
這符紙的效果會持續一年。
一年後,餘江野就會因身心俱疲,長久缺乏睡眠,而身體極速衰敗。
明年的今日,餘江野說不定就可以解脫,長眠不醒了。
從咖啡館出來後,兩人便分道揚鑣了。
林夕月再次返回商場,買了輛帥氣的摩托,花費了兩萬。
騎著拉風的摩托,在路人豔羨的眼神中,林夕月又去了趟郵電局。
她豪邁的買下三部大哥大,再加上入網費,一共花費了將近十萬。
郵電局裡,所有人都眼神火熱的看著她。
羨慕的人∶這姑娘是真有錢呀!
嫉妒的人∶
這誰家的傻妮子?個敗家玩意!
這要是我家的孩子,非得打斷她的腿。
“宿主,這三個大哥大真的好貴呀!都能頂一套別墅了。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個頭大,外形像個磚塊,用著一點兒也不帥氣。
宿主,你在忍幾年,買新款手機不好嗎?”
系統實在看不下去了,真是太遜了。
“姐有錢,姐任性!”林夕月笑嘻嘻道。
低著頭的林夕月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男人,正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眼神在觀察著她。
宋淵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陌生女人,她是夕月嗎?
難道夕月也來到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