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我們也先帶人回去了。”
禁衛隊的哨兵們看完副隊和嚮導的他逃她追、他插翅就飛,再次鞠躬道謝,帶著“球”,去追落跑副隊。
嚮導們面面相覷,看著分別是控制系和淨化系領軍人物的男女,卻並肩而戰救活了個哨、兵,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這件事,是我同意的。”
冥羊推了下眼鏡,聲線平穩:“我們進去後發現情況有變,等他醒來,可以提供更多線索。”
眾人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啊,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會救他。”
洛珈看著這一幕,微微抿唇。
……這是剛才離開精神圖景前,青年特意叮囑她的事情,說讓他來解釋。
他這樣說、是想攬過責任嗎?
可是,為甚麼要解釋,又有甚麼責任要擔,明明做的是正確的好事,為甚麼反而要遮遮掩掩。
她不明白,幫助哨兵一定需要有目的性和利益性的理由嗎?原因不可以單純的只是——他值得被救,她想要去救。
難道這樣就是錯,就要被抨擊嗎?
“大環境如此,你改變不了環境,也最好別逆著所有人去成為一個不合群的異類,這不是明智的行為。”
可環境如此,就不能做對的事嗎?
洛珈想起今天本想跟同伴們說的話,暫時放平心態,嗯,一直待在資訊繭房中,觀念不同很正常,之後再慢慢影響吧。
她打了個招呼,在控制系嚮導們離開後,也先行離開。
空中花園,只剩下淨化系的嚮導們。
“洛洛她......好像跟我們很不一樣。”
“我也感覺,作為淨化系嚮導,她似乎很關心那些哨兵,總是想幫他們淨化……”
“可能在南部那裡受到了那些壞哨兵的負面影響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可、可是,我覺得她剛才在發光,好酷啊,淨化系原來還可以跟控制系並肩合作的嗎?”
“你瘋了嗎?”立刻有人反駁,制止她這種危險的想法:“思妍首席,您要不要勸勸?”
思妍全程安靜地看著並肩而立、甚至隱隱引領著冥羊的洛珈,只覺得少女的堅定、自信,那麼耀眼、閃閃發光。
……勸過了啊,可是此時,比起勸,她更多的是羨慕。
她也想有這樣的力量,能做些甚麼。
她的身旁,垂耳兔嚮導荼比也睜著粉紅色的圓眸,一眨不眨看著少女離開的方向。
……
另一邊。
天馬副隊珀伽大步流星地回到房間,咔嚓上鎖,把自己關起來。
他背靠門板,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呼——呼——”
從接觸到她的血液和嚮導素後,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那種吸引強烈到幾乎瘋魔,只要靠近她,就會有控制不住的慾念和衝動。
想要、想要她……不、不可以!
他緊緊攥住胸口的衣服,唾棄自己,怎麼能有這麼齷齪、逾越的想法。
......
洛珈第二天也沒有見到珀伽副隊,沒有機會還給他耳墜,或是問清為甚麼對方會突然態度大變、似乎在刻意跟她保持距離。
隨機問禁衛隊的哨兵,青年戰士們也都只是撓撓頭,一臉霧水:“唔,不知道,副隊昨晚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裡,好像衝了好幾次涼。”
身旁的人暗戳戳踢了他一腳,含糊道:“沒事的,洛珈嚮導,男人嘛,每個月可能都有那麼幾天。”
洛珈:“……?”
要這麼說的話,她的腦子裡突然有點黃色廢料,不知當不當想。
忽然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來。
“不好,副隊、副隊他要升了!”
洛珈:“……你說甚麼?!”
對方停到睜大雙眼、以為自己聽錯的少女面前,再次重複了遍這驚世駭俗的重磅訊息。
“珀伽副隊要升了!”
青年平復呼吸,展開詳細說明。
“萊克隊長聽說天狗的事,剛才回隊檢視,正好看到珀伽副隊的狀態,說根據氣味、是受到了您的刺激,讓我趕快來找您,幫忙接升。”
他壓低聲音:“洛珈嚮導,您前天在宴會……對副隊做了甚麼嗎?”
……壞了,是她的?!
被點名的少女震驚地睜大雙眼。
宴會上做了甚麼…啊,想起來了!
天地良心,她只是在小樹林裡、在他後面、蹭了蹭,甚麼都沒幹啊!
怎麼就要升了!還要接、接升?
她是淨化系,怎麼聽起來像是產科?
你確定這是天馬,不是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