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跟著哨兵們去找珀伽副隊。
在門口,見到了黑獨角獸隊長萊克。
男人黑髮黑皮,身穿禁衛長的制服,手持重劍,身後是黑色羽翼,威嚴穩重中帶絲暗黑的陰鶩。
他微微頷首,行禮:“洛珈嚮導,今日女王休息,我過來處理事情。”
因為擁有同類精神體,且作為進化成功的過來人,他對於目前的情況更加了解,跟少女解釋。
“天馬精神體比較特殊,在被嚮導素刺激誘發後,會長出角,進化成為獨角獸。”
“這個過程,必須要有嚮導的幫助,用嚮導素浸潤,才能順利完成。”
他說完,薄唇緊閉,看著少女不語,神情無聲傳達未盡之言:
——你點的火,要對他負責。
洛珈:“……”
她深呼吸,敲了敲門。
“珀伽副隊,我是洛珈,你還好嗎?”
“別、別進來。”
沙啞剋制的男聲從門後響起。
“......情況我已經聽說了,沒關係的,你不用自己忍耐,我可以幫助你。”
“......”
沉寂幾秒後,門緩緩開啟。
少女剛試探著進去半個身子,手腕就被炙熱如火的大掌一把拉住,有力但不粗魯地拉進去,未來得及反應時被反扣撲到門上。
“——!”
洛珈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平日裡清冷聖潔的青年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在耳邊發出粗重的喘息,炙熱、溼潤。
“您……不該進來,這種狀態,我控制不住自己,萬一……”
“......沒事的。”少女先是驚詫於他的反差,但卻並不害怕,身後幻化出精神體軟肢:“如果你控制不住,我會抽你。”
“不過、珀伽副隊,能讓我轉過去嗎?您的劍又戳到我了,好硬。”
“......”
對方似乎想解釋甚麼,又恥於開口。
他沉默著再次喘息,退開幾步,並且單膝跪地,掩飾著不堪。
少女轉過身,就看到頭髮汗溼貼在光潔額頭,神情隱忍剋制,目光溼潤、仰視著她的青年。
“抱歉,我控制不住...對您的渴望。”
聖潔的青年像是魅魔,目光澄澈又迷離,面上是不正常的潮紅,才顯得慾望更加純粹、強烈。
“您的氣息,好香……抱、抱歉。”
他再次掙扎著喘息,恢復片刻神智,忍耐著,汗水滴落,脖頸的青筋崩起。
“我不會傷害你,但如果有逾越,麻煩您…幫我…抽醒我。”
“……”
少女用觸手暫時把他束縛起來,看到對方這種掙扎折磨的模樣,嘆道:“珀伽副隊,你…昨天可以直接跟我說需要幫忙的。”
想到剛才萊克隊長說的,天馬會對接觸到的嚮導素忠誠,以及小章魚那個黑色素,難道他是顧慮......
這種終身大事,還是詢問清楚比較好。
洛珈:“那個、塔裡現在只有我和思妍嚮導能幫你,你選誰?”
珀斯不假思索:“您。”
“不選。”他斷斷續續地說:“只有您。”
“為甚麼?”
“因為,天馬效忠於善良美好的人。”
“您就是光。”
禁衛長萊克曾對他說過:“珀伽,等你遇到自己的嚮導,要忠於她,並將自己完完全全地獻給她。”
獻給誰?在他曾經只有公務、蒼白如紙的生命中,從未想過會出現那樣的一個人。
可是在那次外勤的任務中,命中註定的嚮導就驟然出現在他的生命,善良、美好。
一眼即終身,更忠於人品,此時腦海中的面容格外清晰,和眼前人重合,想要把自己獻給她,全部。
“洛珈嚮導。”
青年放出躁動的精神體,握住她的手探上天馬的額頭,目光溼潤忠誠,又有幾分羞赧。
“請您、請您幫我出來。”
“……”
雖然話聽起來怪怪的,洛珈的注意力卻已經被對方的反應吸引。
手放在凸起的地方,那裡似乎在一鼓一鼓地跳動,像是迫不及待要釋放出來。
她放出如水的精神力,在嚮導素的浸潤下,堅硬的角緩緩地、一寸寸地伸出,精神體發出快意的嘶鳴。
天馬成功進化獨角獸,升到SS級。
並且,還是白色的!
做完,洛珈鬆了口氣,看來小章魚是個黑切白,幸好、幸好,沒霍霍人家。
青年依舊單膝跪在她身前:“從此以後,我只忠誠於您,絕對服從、永不背叛,無論是光明還是黑暗,永遠追隨。”
洛珈心中微顫,看著汗溼的青年,溫柔地把他耳邊的碎髮撥到耳後。
“對了,還有這個。”
少女拿出他遺失的耳墜,給他戴上。
“啊,是我勁太大,把你弄疼了嗎?耳垂怎麼這麼紅。”
青年沒有回答,大掌覆上她的手,包裹、握緊,落在唇邊,虔誠親吻。
千言萬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
兩人出門給大家報平安。
黑獨角獸隊長萊克看到白色的獨角獸,冷淡的目光頓時變得複雜,似乎有些懷念。
洛珈留意到他直勾勾的眼神,看了看他身後的黑色羽翼,會錯意:“……您需要淨化嗎?”
“不用。”
對方收回目光,罕見地勾動唇角笑了下:“獨角獸永遠忠於認定的主人。”
“無論是白還是黑,我都已經將此生獻給莎布女王,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