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有幾分蒼色,難幸其忠。
……
不知何時,你與日富美一起奔進了一處廢棄的建築之中。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日富美示意你暫時停下休息一會兒。
老師靠在一處牆皮幾近脫落的窗邊,大口喘著粗氣:「呼——這有點太考驗我的體力了」
“啊,是我的過失…沒有考慮到老師平時不鍛鍊的。”日富美看上去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我當時應該扛著老師跑的!”
「這就大可不必了吧」老師有點難繃的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偶可是老師哦,怎麼能讓學生扛著走呢?」
“啊哈哈……倒也確實是這樣。”日富美抖了抖自己的佩洛洛揹包,確認沒有東西丟失後便徑直靠在了你的身邊。“哈,有點累吶。”
老師向窗外望去,天空已是徹底暗了下去,一切都很突然,這讓老師不禁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
“剛才啊,”日富美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們被瓦爾基里通緝了呢。”
「蛤?」
“現在……防衛室應該徹底宣告脫離聯邦學生會了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為甚麼呀(OTTO音)」老師垮了一下臉。
“不用太擔心的啦,”日富美很平淡的笑了一聲,“無非是防衛室破罐子破摔罷了,那邊不用太擔心的,畢竟這可是一次不得人心的‘改革’。”
「我只是不理解這樣的做法……」老師扶正自己的眼鏡。
“不理解嗎?”日富美站起身來,提了一下自己肩上的槍,“自保嘛,不寒磣。防衛室很清楚自己在幹甚麼。”
「emm……好吧,那剛才的爆炸是怎麼回事呢?」老師突然是反應過來。
“剛才啊,”日富美向四周望了望,“那輛電動腳踏車是千年工程部的作品哦,不過老師大可放心,威力還是達不到傷害學生「神秘」的程度。”
「我們距目的地還有多遠?」
“不遠了……就在這裡向北一公里的地方。”日富美將頭探出窗外,又是“唉”了一聲,“老師,得動身了。我們的時間不多。”
「好」老師向少女點點頭,貼著牆站起來,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就在向北的方向嗎?」
“嗯,老師跟著我就可以了。”少女示意你跟上,“注意別被絆倒了哦。”
…
在紅色與藍色的燈光相交錯的這裡,在裝甲車與坦克相馳騁的這裡,在槍火碰撞的這裡……沒有人會感到鬆懈,有的只有數不清的壓抑和膽戰,但有個人不是這樣的。
“我不太注意別人是怎麼看我的。”不知火花耶站在聯邦學生會的天台邊上,只是靜靜的說著,“在會長在的時候是這樣的,在她不在的時候我就更不怎麼在乎了。凜,你覺得呢?”
七神凜抬槍指著前方的不知火花耶,瞳孔與手一齊顫抖著……只是不住的感到憤怒:“你清楚自己在幹甚麼嗎?”
“當然,我非常肯定我在幹甚麼。”不知火花耶嗤笑一聲,“用不著這麼生氣的,凜。你肯定也知道我為甚麼這樣做——反正肯定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受到了甚麼不公平的待遇。我不屑於有任何一個私敵的。”
凜完全不解不知火花耶的舉動:“那你為甚麼還……”
“啊,我清楚,我當然清楚。就算我只能以‘叛變’的身份暫時掌握聯邦學生會地區,也是無濟於事的。其他學校的聯合總會把我擊破的,況且我也無法對她們有甚麼實際的發號施令——”不知火花耶輕哼一聲,很是輕鬆的樣子,“可你們都把我的目標看得太高了知道嗎?”
花耶豎起自己的食指:“我只需要一點點小小的變動,然後就可以達成我所有希望的事情了。”
不知何時,天台登上了幾名瓦爾基里的學生,已將七神凜從各個方向包圍了:
“難道你只是為了這一點小小的改變就要如此大動干戈嗎?”凜望著花耶的背影,“為甚麼不和大家一起談談……”
凜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瓦爾基里的學生拘住了,少女的手槍也掉落在地上。少女不甘心的瞪向不知火花耶,後者只是緩緩的轉過身,向凜平靜的說道:
“從現在開始倒計時吧,嗯——不會太長,就定個四十八小時怎麼樣?”
“……”凜沒有回答她,只是緊鎖著眉。
不知火花耶從腰上摘下一把槍,是把紅色的訊號槍。又從地上拾起凜的槍,眯著眼將其收了起來,笑了一聲道:“我那把被我當了~,先借你的用用,到時候還你。”
不知火花耶將訊號槍舉過頭頂——指節扣住扳機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聽到那黃銅彈殼內部傳來擠壓空氣的聲音……當槍中的撞針敲擊底火的輕微震顫體現出來時,幾片斑駁的紅光開始伴著火星衝出了槍口。
那光芒沒有一絲猶豫,以難以阻隔的速度開始克服重力並衝上天邊。彈道軌跡綿延在上空的幾百米,但當其到達彈道的頂點時,便無一點優柔寡斷,用其最耀眼的光芒將天空鋪展了……“從現在開始,防衛室正式宣佈接管聯邦學生會地區。”不知火花耶震聲道,與其一同震聲的還有在天台上的瓦爾基里學生。
“襪哦,咱們這算是正式叛亂了嗎?”一個綠色光環的瓦爾基里學生有點興奮的扭扭腰,“第一次當叛軍,有點緊張。”
“不過我記得咱瓦爾基里的準則裡面沒有寫當叛軍這一條的呀,”一個戴眼鏡的瓦爾基里學生撓撓頭,“嗯,看來還是書讀少了。”
為首的瓦爾基里學生板著臉極認真的樣子:“說甚麼呢!這叫剷除基沃託斯最大的毒瘤!和聯邦學生會這群人一起玩怎麼能治理好基沃託斯?!我之前被小混混炸掉的手辦和穀子聯邦學生會現在都沒有按法律賠償我呢!”
綠色光環的瓦爾基里學生點點頭:“雀食哈——娘希匹,聯邦學生會無能,只有我們瓦爾基里和防衛室任勞任怨的幹活!”
戴眼鏡的瓦爾基里學生直接大喝一聲:
“忠!誠!”
“停停停——”花耶差點沒繃住,“有點太認真了哈。”
“室長說笑了,”為首的瓦爾基里學生一臉的端正,“這幾個月您給我們發兩倍工資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石獅子看大門——忠誠(城)到家了!”
“好了好了,知道就行。”花耶揮揮手,示意幾人將表情複雜的凜押下去。
與此同時,下方的弘松世俞娜也完成了自己的戰鬥任務,正坐在聯邦學生會大樓的一個小角落吃著豬排飯。就這還不忘和旁邊的局長聊天:
“老局長啊~,打個賭吧,猜猜咱這次會在多長時間後被擊破?”
“這個就不用太糾結了吧……”葉渚吐槽了起來,又是頗為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的腦回路。”
“清奇的腦回路更有助於我獲得更好的思考視角。”弘松世俞娜豎起大拇指來,“這是極好的,現在我們已經拿下了聯邦學生會——下一步就是肘飛聖三一,腳踢千禧年;幹碎格黑娜了吼吼吼。”
“我覺得我們更有可能被三大校聯合起來揚了,那個三大校組成的特別維護小組不是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嗎?”葉渚喝了一口咖啡。
“哎呀~”俞娜挑挑眉,“有時候太現實了也不好,幻想總是可以滿足人的大部分需求的~,而且局長你怕啥,反正防衛室接替了瓦爾基里的職權,也不怕被抓起來去給做公益專案不是?”
下一秒,俞娜惡疾突發倒在地上,突然念道起來:“又幻想了,幻想瓦爾基里肘飛三大校而且可以自由出警任何一所學校還不用被擺臉色……”
“噗——!”葉渚果然沒繃住,口中的咖啡一滴不剩全噴了出來,“你咳咳咳咳咳……”
“腫麼了局長?!”俞娜立刻跳了起來,“要不要我給副局長打個電話來救援一下你?”
“不需要……”葉渚只是又喝了口咖啡壓壓驚,又是輕咳一聲,“就是有點感嘆你的變化。”
“嗯?有變化嗎?”紅髮少女撓撓頭,又擺出一個很屑的表情,“沒有吧~”
葉渚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默默的坐在那兒仰望起了星空:“唉……”
“不自知的變化才是最可怕的。”
“甚麼意思啊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