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古目開誒無次炯比哦!
…
觀前的胡言亂語:
我不大喜歡堆砌辭藻,在小抄眼中,這不算是甚麼出息的表現。小抄寫這本書的意義大約是為了玩梗搞抽象以彰顯自己的抽象本質,藉此給自己找一些不可多得的樂子。
啊,話說回來,最近在研究太宰治的《津輕》。但說回來,霓虹人也就那樣,總是“用彼端的虛無,抗衡此岸的虛空。”,卻總是不敢去尋求存在。
……
今天的花店很安靜,沒有甚麼事故,也不大有甚麼人來。唯一有的似乎只有幾縷相互雜糅的花香與兩位少女作伴了。
神曲紫藤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便宜朋友抱著一大碗豬排飯狂炫,她知道便宜朋友的德行——寧要多受些苦也不會放下自己的口腹之慾。
說真的,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這個朋友是怎麼敢腆著個大臉和瓦爾基里的“狂犬”(局長尾刃神奈)要飯的。
最主要的是這傢伙還真要到了——這時候,便宜朋友就是要扯著自己的大嘴道:
“家人們又要到飯了哈!”
說真的,多少有些丟臉……
“紫藤醬~”便宜朋友歪著頭,用純真的眼神掃視著紫藤,好像是看出了紫發少女的所想,“紫藤醬也想吃豬排飯嗎?要不要我再去公安局跑一趟,給紫藤醬也帶一些?”
“沒事兒的!她們那兒的豬排飯管夠!”便宜朋友拍了拍自己的胸,然後立正起來,看上去倒是靠譜。
紫藤已經無語了:“……但凡你再少吃些也不影響你放彩虹屁。”
“嗯?紫藤醬生氣了?”便宜朋友用奇怪的小表情嘟起嘴,“可是紫藤醬不喜歡我的彩虹屁嗎?”
“普信。”紫藤淡定的說出這兩個字。
便宜朋友順勢裝出一副要哭了的樣子:“甚麼?!原來我在紫藤醬眼中是個這樣的人嗎——?!!!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然後又畫風突變:“你還真說對了。”
“嘶——”紫藤不對這傢伙的變臉進行評價,“你就不能正常點兒嗎?”
“正常?”便宜朋友輕輕的搖搖頭,“錯啦!不正常的是紫藤醬喲!”
“我又怎麼了?”紫藤滿臉問號。
“身為修女會的高官!不待在聖三一為自己的學校奮鬥,反而和一個染黃毛的不良學生玩兒——!怎麼想都是紫藤醬不正常吧?!”便宜朋友一臉認真,而且還說的振振有詞,把紫藤醬都幹出沉默了。
“額……”紫藤跳起來給便宜朋友的腦袋上來了一下,“你?吃豬排飯吃魔怔了?!”
便宜朋友抱頭蹲防,然後扯著嗓子大叫:“嗚哇——一袋(好痛)!說好的修女會的修女小姐姐都很溫柔,咋到你這兒就變味兒了?”
紫藤笑了,但是被氣笑的:“首先,我不是修女。其次,我也不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信那些所謂的‘經典’,能讓人吃飽穿暖嗎?”
“額額……”便宜朋友侷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倒紫藤醬和紅冬的那些傢伙更有相性,畢竟她們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紅冬?”紫藤陰著臉冷哼一聲,“我覺得我還是不適應沒有自由的日子,她們那邊——我是不大認可的,當然,我對三一也是如此。”
“嘶嘶……”便宜朋友品了品紫藤的話,又突然頓悟,又大叫一聲,“我超!安!”
可是下一秒,便宜朋友就不吱聲了,因為紫藤的槍已經架到她頭上了:
“我覺得你挺煩的……?”
好吧,便宜朋友明白紫藤是個較真的人,“啊啊啊,紫藤醬,只是開玩笑啦,不用這麼激動的!黃毛小太妹說的話怎麼聽也不會可信的吧,你說是不是?”
“………”紫發少女不再言語,只是又嘆了一聲,“唉……”
沉默片刻後又將手中的武器放下,極平穩的坐在花店的窗邊上,靜靜的將目光投向窗外,臉上染上了幾絲愁容。
便宜朋友不大明白紫藤為甚麼突然就emo了起來,嘟了嘟嘴,又晃晃悠悠的湊了過去:
“紫藤醬是陷入了甚麼年輕人才會有的對未來的思考了嗎?!我記得這有一個專有名詞……”黃髮少女抬手看了看錶,“不對啊,才中午十二點,又不是晚上十二點…”
“…”紫發少女又被逗笑了,雖然她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笑。很突然。但她還是將目光移回了便宜朋友身上,“我覺得啊…你要是去狂獵藝術學院的話說不定還能混得比在瓦爾基里更好不少。”
“瓦爾基里不行,那種交錢就進的藝術學校我更不稀罕嘍~”便宜朋友忽然正色起,搖搖頭,“我好歹也算是有點兒閱歷的人,這種學校的性質我不予評價。”
“黃髮小太妹還有閱歷了?”紫藤被便宜朋友逗得更樂了,打量了便宜朋友那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有甚麼‘器宇不凡’的過往啊?”
“我當過保安,高中生涯至少少走了兩年彎路。你就說行不行吧?”
紫藤擺擺手,更難繃了:“扯淡也要打草稿吧?當保安哪有當到瓦爾基里的?再者,瓦爾基里也沒有你所說的那麼拉垮吧。我那時候在修女會——”
紫藤沒再將話講吓去,話到嘴邊的時候又咽了下來。
“喲喲喲~我聽到了甚麼?”便宜朋友瞬間露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看來紫藤醬多少對自己的修女會有留戀的吧?”
“留戀肯定算不上,只是對那些人‘印象深刻’而已了……”忽然又傷感起來。
便宜朋友扭正了自己頭上的藍色髮夾:
“剛才生氣也是因為我觸碰到紫藤醬傷感的過往了?”
“我只是不喜歡自己被貼上不喜歡的標籤…也不喜歡看到他人妄自菲薄他們自己……你正好兩項都佔了!”紫藤解釋道。
“有時候我覺得我自己其實蠻可悲的,本來好不容易離開聖三一,結果又碰上你這個Byd的了,我也沒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吧?”紫發少女吐槽著自己,聲音更低沉了,“本來想著離開了三一就可以好好的體驗體驗生活了的說……”
“紫藤醬也不用傷心!我會給你煮麵,別人都不給你煮麵的。”便宜朋友把自己的大臉湊到紫發少女的身前,又把紫藤嚇得連連向後縮了縮。
“啊對對對,你也就只能煮麵了。”少女把便宜朋友的鑄幣大頭向外推了推,突然想起了些甚麼,“我忽然又想起來我為甚麼要離開聖三一了。”
“誒?為了甚麼?”便宜朋友把自己的大頭湊得更近了些,“講講?”
“你還真聽上了?!”紫發少女又想罵她,可是見便宜朋友那祈求的小眼神,又有些不忍了,“唉……行吧行吧,你這種人我瞭解。”
“要說回我為甚麼離開三一那種地方,還得先說一下我在三一的過去!”
便宜朋友扯著嘴:“過去?紫藤醬之前還有甚麼傷感の深夜小故事?”
“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好好,我只是個嘴欠的黃毛小太妹。”便宜朋友又安穩下來,坐在紫藤身邊,看上去她蠻喜歡聽故事的。
紫發少女見便宜朋友沒了動靜,就又繼續張了嘴:“怎麼說呢,那時候的我還沒有這麼暴躁,待人也不錯,為人也挺好。學習成績在三一中也可以排上號。也算是個其他學生眼中的‘三一大小姐’的標準模板。”
“但是——”紫藤忽然將話鋒一轉,“那時候的我很憨,有一種清澈的愚蠢。然後,就被忽悠著拿了這把究極大禍害。”
話畢,少女凝視起了自己手中的【Eternal Flowe】,有一種厭惡卻不捨的神色。
“紫藤醬手裡的槍?”便宜朋友瞬間就猜到了。
“對,”紫藤肯定了便宜朋友,“這把槍是我當時準備加入修女會時得到的,當時我正報名呢,就被一個神秘兮兮的人給拉走了。”
便宜朋友又開始了:“甚麼?!這麼刺激?”
“你在想甚麼啊?!人家是這把槍的上一代主人,因為快畢業了才準備把槍‘送給有緣人’。”
“這樣?”便宜朋友似乎有些失落,“我還以為是有甚麼刺激的傳槍活動咧。”
“收收味兒哈。”紫藤搖搖頭,繼續講道,“那時候的我雖然憨,但也不算沒有腦子,這種看上去就有陷阱的東西我肯定是不會碰的。直到——人家說拿了這把槍進修女會百分之百能成。”
“然後紫藤醬就信了?”便宜朋友也詫異起來。
“額……對,畢竟每年的修女會名額有限,但進了修女會那各種好處肯定是不少的。就算我那時候成績優越——也卷不過三一的那些高精的尖子生。這就是三一,競爭遠比你們想象中的激烈。”
“好吧,很合理。那然後呢?”
“然後,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我還真進了修女會,而且待遇甚至要比一般的普通修女還好,而且修女會會長也對我很器重。這大概是託了我那位給我傳槍的‘老前輩’的福。”紫藤說到這兒,突然長吸一口氣,“……不過既然你得到了,那便必須有所捨棄。”
“我必須遵守持有這把槍的持槍者的約定,一個對約翰系的約定。”
便宜朋友更好奇了:“有很苛刻嗎?”
“並不苛刻,甚至可以說是隻要是個有正義感的人就一定可以遵守的約定。”
“那約定的內容……”便宜朋友還想繼續問,可是忽然就被紫藤打斷了。
“這個——不能外傳給三一之外的學生。”
“這樣?好吧,紫藤醬還蠻有‘契約精神’的。”
“並不是,”紫藤又搖搖頭,“我只是答應我那位‘老前輩’不去違約,我也不大想背上個違約者的罪名。”
紫藤的聲調忽然變得有些難言:“但是啊……當一個人無法去履約的時候,俞娜覺得這個人算不算一種違約呢?”
“這個……”便宜朋友也有些說不清,“只要沒有違反在約定之內的事那就談不上違約吧?”
“……啊,你是這樣想的?”紫藤忽然有些釋然,“當時的櫻子也是這麼和我這麼說的,哦,就是修女會的會長。她算是個比較死板的人,但在這件事上她卻給了我一個相對寬容的限度…但我……”
“越界了?!”便宜朋友又大叫起來。
不過這次,紫藤卻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對,算是越界…但談不上違約……”
便宜朋友大概猜到了:“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不能履約嗎?”
“對……”紫藤點了點頭,“因為這件事兒之後,我也確實是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違約者’,儘管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並沒有多少人關心……但他人對我的改觀是幾近讓我無法接受的。”
“因為那些人算是我在高中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朋友,比如櫻子…和美彌。我因「約定」與她們相識,但也因約定和她們分道揚鑣。”紫藤長吸一口氣,又忽然紅溫了,“明明我已經苦苦的堅持和彌補約定了,她們卻還是不肯原諒我!”
“誒……?我覺得既然是交心的朋友那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相互刁難的吧?況且我聽傳聞說修女會的那位脾氣是不錯的啊?”便宜朋友不解道。
“事實證明,她們只能是朋友,而不是所謂的‘交心朋友’。我大概是看清楚了,我這種性格的人就是惹人討厭的,所以我才會被排擠而只能靠所謂的‘學習’麻痺自己,所以我才無法去履行自己該履行的約定。”
紫藤很慘淡的笑了一聲,“我當時也就想,為甚麼我還要待在聖三一呢?欲受其冠,必承其重,很明顯,我不是那個可以履約的人。”
“所以我不應該讓自己留在聖三一,我不應該讓一個‘品行敗壞’的人留在那兒。櫻子和美彌她們討厭我,我承受不起,所以事實證明我是個不可靠的人!”紫藤神經質起來,現在只顧著自言自語了,“所以我也應該討厭她們,畢竟不可理喻的人做甚麼事都是不可理喻的!”
“然後我應該以一種不可理喻的樣子離開聖三一——嗯!當時的我可是快瘋了!我完全可以幹些讓三一永遠唾罵我的事!但是就當我要那樣做的時候,茶會的百合園聖婭找到了我。”
“她說她可以讓我永遠的離開三一,但並不是直接開除我,而是以學生會的名義給我辦理一個停學的證明,然後就可以當甩手掌櫃,去幹一些自己想幹的事!多麼合理且明智的條件!”紫藤氣喘吁吁的樣子,“對了,她還想和我賭一些東西,就賭我會不會回到聖三一,然後就說如果回去的話就要天天聽她說迷語。”
“狗一樣的聖三一!我肯定不會再夾著尾巴回去了,當時我就同意了她。嗯……我可以去做一些擁有自由而不是被條條框框所約束的事!比如——開一座花店!!!”
紫藤突突的說了這麼多話,她像是是在吐露自己的委屈,不,就是把那些不甘都一吐為快了。便宜朋友一直在聽,也大概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就是紫藤醬退出三一之後然後去凱撒集團打工的原因?”
“對,”紫藤忽然覺得輕鬆了許多,“然後我就碰見了你,咱倆不是一起給凱撒集團的那個阿拜多斯的基地看大門嘛,然後被對策委員會的那個叫甚麼……埃雲蒙夕的人給揍了,然後管凱撒PMC的那個大鐵殼子被抓,咱倆就被炒魷魚了。”
“不過說實話,在咱倆借錢開了花店之後,日子其實輕鬆了許多。每月掙的錢也大可以把貸款還完,嗯,確實是挺好的。”說到這兒,紫藤忽然扶了扶自己頭上的花帽,釋然般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幾隻雜魚醬輕輕的推開了花店的門……
一隻雜魚醬環望四周,問道:“請問有多肉植物嗎?”
“哦!嗯,有的!”紫藤又忽然從窗邊跳下,跑到雜魚醬們身邊幫她們物色花去了。
便宜朋友並不急著,她輕輕的搖搖頭,望著確實很開心的紫發少女……又將自己塞在衣服內襯的有些破舊的學生證掏出來看了看:
【SRT特殊學園——弘松世俞娜】
“哎呀~,本來都打算和紫藤醬吹一波牛的了呢,我之前好歹也是給這兒當門衛的~。”
“嘛,算了,下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