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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陸天(下) 選擇的權力與權利

2025-10-08 作者:靈都的郝小抄

選擇的權利與選擇的權力,會有關係的,對嗎?

……

很快,中午便到了。三伏天的午間,實是熱騰,說是一把火也沒甚區別。

但儘管很熱,但依然止不住少女們的活潑與熱情:

“呀,都說對不起了,綾音醬。我請你吃拉麵,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大叔搖晃著綾音,手捧一碗拉麵。

“我沒生氣……”綾音板著臉說道。

“來,擦擦嘴呢~☆。”野乃美手拿餐紙輕輕的在綾音嘴邊擦拭著。

“我不是小孩子了。”綾音將頭一別便躲開了野乃美的攻勢。

“阿蒙同學的筆記本爆掉了……是阿蒙同學的錯為甚麼怪罪到筆記本上……”雲夕一直低語著,重複著這兩句話。頗有些嚇人。

“好啦好啦,雲夕醬也不要難過了。如果雲夕醬缺本子的話可以向先輩要呢。”野乃美拍了拍一旁的雲夕並再度使用了「金錢的力量」!

雲夕只是機械的回答,“不用了前輩,雲夕知道了……”

她還是忘不了自己花五元錢鉅額買的澳洲黑牛皮尊享版筆記本,雖然這筆記本有些發紫。

確實,當時綾音看到雲夕跪在地上為她的筆記本哀悼時,才知自己上頭了,怒氣才消了一大半。不過綾音現在向雲夕道歉的話……她大概也無法接受罷。

一旁穿著拉麵店工作服的茜香有些無語,“…你們想幹甚麼我不管,但是為甚麼又要來我打工的這家店啊?”

“綾音,要不要來點叉燒?”白子在一旁問道。

少女不語,只是低頭吃麵。

雲夕見哭訴的差不多了,便低頭吃起了面。嗯,還是咖哩烏冬。

就在幾人陷入了間歇性的沉默時,一個略顯瘦小的紫色身影快速走入店中。

“那…那個……”紫發少女有些膽怯的望向茜香。

茜香立馬湊上前去,“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少女顯然沒有準備好,緊張的表情也說明了這一點,但她還是擠出了一個不怎麼好看的微笑:

“這…這……裡最便宜的菜品多少錢?”

“最便宜的嘛…”茜香微微思考片刻,“是五百八十信用點的柴關拉麵,也是這裡的招牌,很好吃的呦!”

“非……非常感謝!”少女聽罷,在茜香一眨眼的工夫下跑出了店中。

“嗯?”茜香只感覺莫名其妙。

隨後,幾個手拿武器的學生便步入其中,自然也包括剛剛的紫發少女。

“嘿嘿嘿,終於找到了六百元以下的菜品了!”活潑的白髮少女如此說著。

“哼哼哼,看吧,有志者事竟成。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領頭的紅髮少女一臉運籌帷幄的樣子。

“是…是呢。不愧是社長,甚麼都知道呢……”紫發少女似乎略略放下了膽怯。

“哈……”唯有那白黑相間頭髮的少女不語,似乎已經看慣了。

事實上,雲夕也已經看慣了。分別頭髮的顏色來區分他人是再好不過的方法了,畢竟生病甚麼的也不是某個人就能控制的。

雲夕眯著眼看向那位領頭的紅髮少女。半眯著眼,手拿psg狙擊步槍,周身似有某種氣息環繞,很厲害的亞子。不過……

“近視的話,不應該戴眼鏡嗎?”雲夕低聲呢喃道,隨後便再次開啟了“吸塵機模式”,襲擊著碗中不多的麵食。

“四位是嗎?這邊請。”茜香當即準備讓幾人去指定的座位就坐。

“不用了不用了,反正只吃一碗麵。無所謂的。”活潑的白髮少女客氣的拒絕了茜香。

茜香頓了頓,然後指著附近大批的空桌道:

“只吃一碗……?但是…也請您坐下來慢慢享用吧。畢竟現在是空閒時間,座位還蠻多的。”

“哎呀哎呀,真是親切的店員呢。謝謝,那就聽你的吧。”白髮少女蹦蹦跳跳的領著幾人到最近的空桌旁,“啊,那就任性一回,請給我們四雙筷子,可愛溫柔的店員醬∽”

“誒?四雙筷子?!難……難道你們要四個人分一碗嗎?”

雲夕又猛地抬起頭,“馬薩卡,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碗陽春麵》的翻版嗎?!”

“是《一碗清湯蕎麥麵》哦~”星野在一旁指正道。

“嘿嘿嘿,”她又開始傻笑,“對的。但是,雲夕可沒吃過陽春麵。”

雲夕的面已經被吃完,沒錯,這就是生活給她的自信。

再看,那紫發少女瞬間“失控”起來:“對…對……對不起!我們這麼窮真的很抱歉!沒有錢真的不好意思!!!”

“啊!不不不……那個,其實也不需要道歉的……”

“不!沒有錢就和沒有臉一樣!沒有在社會中生存的資本!是連螻蟻都不如的存在!連螻蟻都不如!對不起……!!!”

“啊,太吵了喲,遙香。會打擾到別人的……”一旁那擁有黑白相間的頭髮的少女提醒著。

“怎麼會!沒有錢並沒有罪,請挺起胸膛來!”茜香呵止住名為遙香的少女的“顧慮”。

“啊…嗚……好的!”

“貧富無常。而且你們也還只是學生而已!即使如此,你們用的是自己的錢來這裡吃飯不是嗎?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你們稍等,很快就能做好了。”說罷茜香便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好像造成了些小小的誤會呢?”佳代子頂著黑白色的頭髮,表情幾乎沒有起伏的說道。

“唉,咱們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窮。”睦月一直笑著,頭上的黑色大花也隨頭的搖擺而“飄忽不定”,“硬要說的話,就是花錢大手大腳的阿露醬的錯呢。”

“不是“阿露醬”而是社長吧。睦月室長請記住我的頭銜喲。”陸八魔阿露提醒著一刻也消停不下來的睦月。

“嗯?不是已經下班了嗎?話說回來都怪社長你,我們只能一起分一碗麵了。”睦月吐槽著。

“……”阿露並沒有繼續說話,但從表情上看,她自己確實是很愧疚的。

“為了僱傭今晚的突擊人員,竟然花光了我們的所有積蓄……”佳代子也說著。

不過少女顯然還是好面子的:

“哼哼哼,但實際上我們還是能吃到拉麵的。這是計劃的一部分(羅輯音)。”

“只有一碗嗎?好歹也留上吃四碗的錢啊……”佳代子也只有無語能解釋她現在的心境。

“老實說是你忘了吧?我說阿露醬,晚飯的錢有準備嗎?”睦月扶著桌角,繼續說著。

“哼哼哼……”阿露回了一個很“神秘”的笑容。

“唉,不過,風險還是降低為好。我同意不把這次的目標當成鋼盔團的小混混那樣對待。”佳代子話鋒一轉,“但是社長,阿拜多斯有危險到讓您必須用全部資產去僱人的地步嗎?”

“啊…這個……”阿露又為難了起來,似乎沒有一個好的回答方式。

“我想阿露醬大概是因為自己也不清楚對方的實力,所以才害怕的僱了這麼多人吧。”睦月笑著。

“你說誰害怕了?!反正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內!”阿露又露出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絕對不允許失敗!所以,所以我才動用了能動用的一切物資。這就是我們便利屋68的座右銘。”

“座右銘啊,第一次聽到呢……”

“肯定是現想的啦。”

“少囉嗦!如果這次任務成功了,我就請大家去吃壽喜燒。所以加油吧,大家!”阿露又開心起來。

“壽…壽喜燒……?!到底是!?”遙香似乎從來沒有聽過這種食物。

佳代子解釋道:“是大人的食物呢,非常貴的呢……”

“嗚…哇……像我這種人能吃嗎?吃完之後會遭報應的嗎……?”

“哼哼哼,像我們這種厲害公司的社員,不奢侈怎麼行?”阿露又露出“神秘的”笑容。

“是是是~真是幹勁滿滿,阿露醬。”睦月掐著嗓子說道。

“都說了不是“阿露醬”,是社長!!!”

就在幾人有說有笑的時候,茜香抱著一個“龐然大物”靠近了她們。

“來了,讓你們久等了!很燙的,所以小心點!”

伴隨著轟隆一聲,一碗巨大的拉麵降落至桌子的中央。

就連睦月也不小心發出驚歎:“哇,這甚麼鬼,這麼大的拉麵!”

“大概是……十人份吧…”佳代子補充道。

遙香則露出了一副恐懼的神情,“這…這是不是點錯了?我們可沒錢吃這麼大份的呀……”

“不不不,”茜香搖搖頭,“就是這麼大份的。這就是580元一碗的柴關拉麵!對吧,大將?”

柴大將從廚房探出頭,“嘛,只是手抖,盛多了而已。不必在意。”

“既然大將都這麼說了,就別客氣啦!那麼,請好好享用!”說罷,茜香便離開了。

“嗚哇……”遙香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情況,但真是幸運!”睦月直接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阿露憨憨地笑了起來,“哼哼哼,雖然有點出乎意料,但既然是別人的好意,我們就心存感激的收下了!”

“我開動啦!”睦月大喊一聲。

伴隨著拉麵的第一次入口,一股前所未有的美好感覺,從眾人的大腦中湧出。

鹹香與湯汁的完美結合進攻著眾人的味蕾,麵條的清香與配料的相融卻完全沒有衝突,可謂是“取長補短,互通有無”!讓這一碗不怎麼小的拉麵,綻放了別樣的色彩!

就連平時怯懦的遙香,也不由大喊:“五……五螞蟻!”

“針不戳~沒想到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還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料理……”

“對吧對吧?很好吃吧?”望著野乃美的空位,雲夕有些詫異。

“啊咧?隔壁桌的……”睦月看著野乃美。

“嗯嗯,這裡的拉麵真的非常棒,特意遠道而來的客人也不少喲。”

“嗯,我懂。雖然在各種地方吃過各種不同的拉麵,但這種水平的拉麵還真是罕見呢!”阿露傻笑著和野乃美搭起話。

“嘿嘿……我們是這裡的常客。能讓其他學校的同學知道這裡,真是太好了。”綾音扭過身笑著。

“這身制服,格黑娜?真是遠道而來呢。”白子也很歡迎。

雲夕突然裝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大家都不容易呢。”

野乃美感慨萬千,“我也曾見過這樣的光景,一碗拉麵,是吧……”

“嘛~是《一碗清湯蕎麥麵》哦!”星野再次指正。

“嗚哼哼哼……!不錯,在這種地方竟然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雖然這是意料之外,但這種無法預判的事情,不正是人生的調味品嗎。”

阿露同阿拜多斯的幾位聊的有說有笑,似乎……沒有注意到睦月和佳代子的神情。

(“不妙,阿露醬好像還沒有注意到?”)

(“……要提醒一下嗎?”)

(“挺有趣的,隨她去吧。”)

儘管聲音很微小,但還是被某個“漫不經心的傢伙”聽到了。

……

“再見,路上小心!”

“祝你們工作順利完成哦!”

“嘿嘿嘿,再見嘍~”雲夕又扭頭悄咪咪的嘀咕一句,“說不定一會兒就再見了呢~”

“啊哈哈哈!好的!你們學校的復興也要加油!阿露大人我會支援你們的!”純真的笑容躍在少女臉上,讓某人一時半會兒分不出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阿拜多斯的各位與阿露告別之後,“意想不到”的襲擊發生了!

“校舍南方向十五里附近發現大量兵力集結!”綾音看著雷達上跳動的紅點說著。

一股歡樂又強勁的音樂響起!

“是鋼盔團嗎?”白子站在窗邊看著。

“不,不是的!”綾音當口否決,“是……是臨時擁兵!”

“哦~是一大早就去棚戶區僱的嗎?應該很貴的吧。”大叔頭上的呆毛晃了晃,似乎早有準備。

“再讓他們接近就有危險了!老師,請下達出擊指令!”綾音看向你。

“出擊!”

兩隊人馬相遇時,前所未有的尷尬從阿露的身上生根發芽。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們!明明我都給你們的拉麵免費加大了!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人!”茜香氣頭正盛,用那幾乎沒有攻擊力的語言罵道。

“哈哈哈,剛剛真是謝謝你了。但一碼歸一碼(羅蘭音),這是我們的工作。”睦月笑嘻嘻的說著。

“很遺憾,公私必須分清,接受工作要認真完成。”

“原來如此,你說的工作的話……你們是便利屋啊。”白子看著便利屋68眾人。

“真是的!學生的話明明有其他更健全的打工方式吧!居然去做便利屋!”野乃美批評著對面眾人。

“這……這可不是打工!這是正當生意!我可是有頭銜的!”她頂著紅彤彤的笑臉說著,“我是社長。”

阿露拉過來睦月,“這位是室長~”

隨後又靠到佳代子身邊,“這位是科長!”科長又吐槽道:“哈…科長這樣說的話就更顯得單薄了……。”

雲夕哭笑不得,只是從兜中掏出了一個片狀物快速塞入嘴中,進行備戰。

“是誰僱的你們?沒甚麼意思…你們也不可能回答的吧。”白子拉動槍的保險,“只能用武力撬開你們的嘴了。”

“那可是企業機密哦。”阿露用那充滿“氣質”的雙眼掃視著阿拜多斯的眾人,“全員,攻擊!”

傾刻間,那不可計數的吵鬧槍聲便在阿拜多斯周圍聚集。

星野提盾在前,子彈擊中身體,又在光環的作用下回彈。硝煙瀰漫,有些讓人發嗆。

“大家!趁我防禦的時候攻擊!”手中的霰彈槍與盾相結合,衝擊在第一線。

這時,呱呱亂叫的雲夕便會掏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榴彈。

“誒?放EX技能?嗚……”雲夕眯著眼笑了笑,隨後,“呱哈哈哈哈哈哈哈——嚐嚐Sinian人民的怒火吧!!!”

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將她的“大寶貝”添入發射器,隨後便是如星火般下落的榴彈——【鳴爆區的部署】

(Battle Complete)

伴隨著一陣下課的鈴聲,傭兵們集體停下來攻擊。

傭兵A:“啊…到時間了啊。”

傭兵B:“今天的日薪就到這裡,其他的你們看著辦。”

隨後她們便迅速退出戰場,只留下在風中盪漾的四人。這爐火純青的撤退速度,阿露都懷疑她們是不是專門幹這行的了。

“誒?!等等,你們等等啊!!!”

傭兵C:“都說了下班了。誒?今天要不要吃一碗蕎麥麵?”

傭兵拉著自己的小夥伴撞開阿露,跑開了。

“等等!你們不能走啊!!!”

睦月感嘆一聲,“誒呀,還真是不妙。要跑嗎,阿露醬?”

“啊…嗚……”阿露只露出了一臉的難堪,“別…別以為這樣就算了!阿拜多斯!”

“咕呼呼,像是三流反派的經典臺詞呢,阿露醬~”睦月只是笑著,似乎這世上沒有讓她不高興的東西一樣。

“少囉嗦,逃……啊不!轉移進攻方向!”

阿露一聲令下,幾人便跑得無影無蹤。

“等等……!啊,已經跑開了呢。”野乃美甚至還沒有阻攔,便已不見便利屋68的身形。

“哈~溜的真快呢這幾個孩子~”星野邊打哈欠邊說。

綾音的投影也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敵方兵力的下班……不對,是確認了撤退了。”“竟然被奇怪的便利屋盯上了,不妙啊…到底發生了甚麼呢…真令人困擾。”

星野緩緩的說著,“嘛,慢慢調查吧。就…先從自稱社長的那個孩子查吧,肯定會有線索的。”

“這算不算開盒?”雲夕頂著鬥雞眼看向星野。

“嗯~不會侵犯個人隱私的,只是查一查到底是誰指使她們來搞破壞的。”星野揮揮手。

綾音也繼續說道:“嗯,總之,辛苦了。請先回來吧。”

……

今天的故事,似乎馬上就要結束了。但,不應止步於此。

隱隱月光從空中灑落,毫不吝嗇。自然,也落在了雲夕身上。

她唱著歌,漸漸步入一座看似富麗堂皇的建築中,“River of the t full of will fall down.”

“River of a t full of all fall down.”

她以一種極為空靈的聲音唱著,悲哀而寂靜。可是忽然,聲音就開始向一種奇怪極端的方向扭曲:

“Low blanket in the ed in the n all fall down.”

在這空靈的大廳中,只有一個人聽著她的歌聲。他輕鬆的為雲夕鼓掌。

黑色的西服,破碎又詭異的面孔和身體。你,可以叫他黑色西裝人,或是,「黑服」。

他坐在大廳的中央,而整個大廳,也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與那透著月光的窗戶:

“真是不錯的獨奏,阿蒙拉小姐。”

雲夕坐在黑服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怎麼?我和你很熟嗎?”

黑服一直是這副姿態,標準的“商業式”微笑從來沒有改變:

“雲夕小姐,我們明白您的存在。光明與正義的牽引者,生命的掌控者……但是前題是……您以「現實」存在。”

“所以呢?”雲夕微微眯著眼,“想把我切片兒?那你可想多了。”

“不不不,您和阿拜多斯的諸位都不一樣。你我皆為基沃託斯的外來者。”

“嗯哼,然後呢?”雲夕繼續甩著臉色。

“有一個很合適的名字,我想我們可以借用一下,請務必叫我們「蓋瑪特利亞」。我們既是觀察者,探究者,也是研究者。”

“所以,”黑服伸出手,“我們誠邀您加入我們,以「打破現實」的身份。”

雲夕當場就繃不住了,嗤笑起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打破現實」?有夠中二的呢先生~”

她掏出手帕擦著因沒憋住而流出來的淚水,“哈→哈→哈↘……先生,真是不應該呢。你覺得,你有那個權力強迫我的權利去選擇你們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認為並沒有,”黑服依舊是那個不討喜的樣子,“但是,我有強迫荷魯斯的權力呢~”

“……!”雲夕停止了狂笑,用那種“極端的”眼神看著他,“你想對她做甚麼?”

“這是「商業機密」,小姐。”

可是她突然安靜起來,光環逐漸褪色:

“咯咯咯……”她笑了笑,“先生,如果你不否認自己的話。”

“我會讓你也品嚐一下被 剝 奪 肯 定 權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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