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九收到命令,毫不猶豫地解決了那黑衣人。
“繼續趕路!”姜子鳶冷冷地瞅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些屍體,轉身便要往馬車裡走去。
這時,幾支利箭破虛空射來,朝著姜子鳶的後背射去,接著二十來個黑衣人一窩蜂地從樹林裡竄出來。
“小姐,小心!”幽蓮最先反應過來,大聲道。
只見她揮舞著長劍衝在姜子鳶前面,將那些飛來的利箭一一擋掉。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破九破口大罵,與其他護衛立刻衝上前,與那些黑衣人廝殺。
而姜子鳶在幽蓮開口的一剎那,已經快速地跳下了馬車。可還沒等她站穩,一個黑衣人舉著長劍從頭頂的樹上急速而下,朝著她的頭頂砍去。
姜子鳶根本來不及反應,心跳驟然加速,臉色瞬間蒼白。
她似乎覺得自己看到了死神在朝著她招手。
同時破九幾人根本也來不及阻止,只能著急大喊:“小姐!”
就在那黑衣人的長劍即將砍向姜子鳶時,五個黑影如閃電般現身,將攻擊姜子鳶的那個黑衣人給硬生生地擊退了幾步。
破九幾人見狀瞬間鬆了一口氣。暗暗道:幸好公子還派了暗衛跟著,若是姜子鳶出事,他們也不用活了!
“留兩個保護小姐!”前來拯救姜子鳶的一個黑衣人拋下這句話,便如同離弦之箭般,轉身飛速地朝著那些敵人殺去。
“是。”四個黑衣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隨後他們很有默契般,不用開口商量,其中兩人便自動前去幫破九他們殺敵,而餘下的兩人趕忙將姜子鳶緊緊地護在中間。
這時姜子鳶才知道,原來蕭渝一直派人暗中保護她。看樣子破九他們也是不知道的。
對蕭渝的氣,立馬消了幾分。
姜子鳶不是尋常的閨閣女子,殺戮場面經歷了太多。雖然心有餘悸,可她很快地調整了心態,舉著長劍警惕地盯著四周,嚴防那些衝過來的敵人。
她知道這幾個暗衛必定是蕭渝千挑萬選出來保護她的,可看著對方身手不凡,她不敢掉以輕心。這些暗衛就算武功再高,也難免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一下子雙方打得熱火朝天,不相上下。
“幽蓮,你們幾個先帶小姐撤退!”破九突然大喊起來。
姜子鳶在這裡,他們還得分心保護她。
這些人也不知道甚麼來路,比方才那波黑衣人強上許多倍。
突然一陣馬蹄聲遠遠地傳來。
緊接著,便看到一個身著一襲紅衣,戴著黑色帷帽的女子,在十幾名護衛的簇擁下,騎著馬兒疾馳而來。
紅衣女子在距離姜子鳶三丈遠的地方,勒緊了馬繩停下。其後的人也緊跟著停下來。
“想走?本公主同意了嗎?”紅衣女子發出一聲嘲笑。
公主?
這究竟是誰?!
她何時得罪了甚麼公主?!
姜子鳶警惕地盯著來人,她看不到紅衣女子帷帽下的面容。
“姜大夫,還記得本公主嗎?!”紅衣女子說罷,自動掀開了帷帽。
看到紅衣女子那張臉,姜子鳶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可當她看到那雙看著她充滿仇恨的眼睛,她立馬想起來這紅衣女子的身份。
她就是南疆的長公主——司馬予蘭!
沒想到半年多過去,司馬予蘭從原來囂張跋扈、嬌滴滴的公主,變得像個女羅剎般,渾身充滿著戾氣。
當初她和戚景卓去南疆為蕭渝尋找蠱毒的解藥,和司馬予蘭有了一些衝突。
不,應該說,罪魁禍首是蕭渝那個傢伙!
司馬予蘭看上了蕭渝,使了一些不堪的手段。最後司馬拓為了不和北冀結怨,讓人砍了司馬予蘭的一隻手,算是給蕭渝一個交代。
先不說司馬予蘭尊貴的身份,就算是尋常的女子,被人斷了一隻手,誰能受得住這份屈辱?!
司馬予蘭不敢和司馬拓叫囂,自然便將這滿腔的仇恨歸咎於蕭渝。
只是,這司馬予蘭不找蕭渝的麻煩,找她做甚麼?!
當初她是喬裝易容進入南疆王宮的,並沒有以真容面對司馬予蘭。
換句話說,她目前這個身份,和司馬予蘭沒有任何瓜葛。
莫非她查到了甚麼?亦或是崔後查到了甚麼?
“公主?這位姑娘是哪國的公主?本小姐好像不認識你吧?!”姜子鳶裝作不認識道。
破九等人面對司馬予蘭的到來,只是輕輕一瞥,繼續和敵方打鬥中。
“你個小jian人,讓本公主找了許久!還敢說不認識本公主!”司馬予蘭咬牙切齒道。
自從姜子鳶和蕭渝離開疆州後,她的母后崔後便讓人暗中殺了他們。
然而,這兩人太難對付了!她母后派出的人,屢次失敗。
“這位公主是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真不認識你。”
面對姜子鳶如此無賴的行為,司馬予蘭氣得臉頰鼓鼓的,憤恨道:“姜子鳶,別裝蒜!你就是蕭渝身邊那個小護衛!也是那個女大夫——姜月!”
果然,司馬予蘭清楚她的事!姜子鳶心裡一陣激動。
她不知道,司馬予蘭還知道了些甚麼?
比如,她和司馬拓的父女關係。
“你還知道甚麼?!”姜子鳶凌厲地眸子看向她。
“怎麼?不裝了?!”司馬予蘭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半晌,見姜子鳶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她譏諷道:“一個宮女生的女兒!敢和本公主搶人!你和你娘一樣低賤!”
司馬予蘭從崔後那裡得知,姜子鳶是姜南音的女兒。而姜南音曾經是她父王的女人,雖然沒有冊立任何位份,卻讓她父王念念不忘二十年。
她恨蕭渝竟然看上了姜子鳶這樣低賤的女子,對自己這個尊貴的長公主竟然沒有半分歡喜,還讓她父王砍了她的一隻手。
崔後雖然一直嫉妒姜南音,可死了二十年的人,她也沒有去調查姜南音的身份。一直覺得姜南音只是個身份低微的宮女,司馬拓當初只是看上了她的美貌。
“不許你辱罵我娘!”
雖然她沒有見過她親孃,可她也不允許別人罵她。
“本公主就罵!你耐我如何!?”司馬予蘭趾高氣揚道,“不妨告訴你一件事,那二十萬兩黃金的懸賞金,那是母后賞給你的!!”
果然!
她早就猜到是崔後在背後搞的鬼!
“你既然不在意另外一隻手,本小姐不介意將它砍下!”姜子鳶不緊不慢道,語氣平淡。
可幽蓮幾人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姜子鳶這話,把司馬予蘭氣得不輕。
“小jian人,等本公主抓到你,非要拔掉你的舌頭,挖掉你的眼珠子,砍掉你的雙手!讓你跪在本公主腳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破九等人聽到司馬予蘭如此惡毒的話,恨不得上前去抽司馬予蘭幾個大嘴巴!
姜子鳶是他們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怎麼敢?!
奈何還在與敵方廝殺中,他們抽不了身,可眼中卻燃起了一團怒火。
“那本小姐,倒要看予蘭公主有沒有這個本事!?”姜子鳶冷哼道。
“你們幾個給本公主上!”司馬予蘭憤怒地下令。
“是,屬下遵命!”隨即司馬予蘭身後的幾個護衛,立即騎著馬兒,舉著長劍,朝著姜子鳶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