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姜子鳶沒有絲毫畏懼。只見她利索地從袖子裡的小竹節掏出一把銀針,淡定道:“你們兩個讓開!”
“是,屬下遵命!”那兩個近身保護姜子鳶的暗衛,心中瞭然姜子鳶要做甚麼,自動地往旁邊讓開一些。
他們不敢離得太遠,以免敵人殺上前,傷害姜子鳶。
他們的主子千萬叮囑,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姜子鳶的安全。在沒有危及姜子鳶的性命時不用現身,也不用管他人的死活。方才姜子鳶的性命受到威脅,他們便在第一時間衝了出來。
姜子鳶的唇角勾起,抬手用力一撒,手裡的銀針盡數飛射出去。
而衝過來的敵人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他們看到姜子鳶如餓虎捕食般,雙眼放光,嘴角微微上揚,彷彿下一刻姜子鳶便是他們的階下囚。
然而,還沒得意兩息,他們的馬兒突然失控地跑起來,發出一陣狂叫,並將馬背上的他們給摔下去。
緊接著馬兒口吐白沫,當即死掉。
姜子鳶趁機給他們再補了一把銀針,那些倒地的護衛躲避不及,中招後立即不動了,下場和馬兒一樣。
姜子鳶看著自己的傑作非常得意。
方才她沒有來得及出手對付那個想要砍自己的黑衣人,不代表她沒有一點還手的能力。
蕭渝的人看到姜子鳶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那些敵人給放倒了,心下也鬆了。
同時也暗自嘀咕:以後可別惹了這位小姑奶奶,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惡!”司馬予蘭看著這一幕,氣得想跺腳。可意識到自己此刻坐在馬背上,一口氣悶在心口沒處發洩,難受無比。
“予蘭公主,就這點能耐嗎?!”
“給本公主放箭!”司馬予蘭咬牙切齒道。
她不信,姜子鳶那麼厲害能躲開弓箭!
身後的護衛收到命令,有些錯愕地看向司馬予蘭,那不是連他們的人也一起射殺了?
“沒聽到本公主的命令嗎?!”見到弓箭手沒有動手,司馬予蘭怒聲道。
“是,屬下遵命!”見到司馬予蘭發怒,弓箭手不敢怠慢,趕忙應道。
接著,他們利索地拿出了弓箭,齊齊朝著姜子鳶的方向射去。
在中間激戰正酣的雙方人馬,聽聞司馬予蘭的命令,心下慌亂起來。尤其是司馬予蘭的手下,更是惶恐不安。
那弓箭可是不長眼的!
他們為她拼死拼活,可這位公主卻視他們的性命如草芥,說捨棄就捨棄。心中對自己這位主子心寒起來。
破九等人則是怕自己命喪黃泉,無人能護姜子鳶周全。
他們也怕姜子鳶慘死在亂箭之下,他們無法向蕭渝交代。
雖然他們對蕭渝心存畏懼,但也是打心眼裡對他充滿敬意。主子交代的任務未能完成,這是他們身為護衛的失職!
“破九,你們快躲開!”姜子鳶急聲道,隨即在兩個暗衛的掩護下,躲在馬車後面。
論暗器,姜子鳶可是在行的。可論武力,她知道自己很一般。
她不會逞強,既然打不過,那就躲著,不能給別人拖後腿。
司馬予蘭的人此刻無心與破九幾人應戰,都在擔心自己的性命,想著怎麼躲避那些弓箭。
破九幾人眼疾手快,奮力地將糾纏自己的敵人給擊退幾步。然後手持長劍將那些飛來的弓箭擋掉,同時身形敏捷地後退,想要朝著後邊的大樹杆躲去。
那些弓箭手豈會善罷甘休,他們對著破九幾人連連發射弓箭。
破九幾人臨危不亂,揪住了靠近自己的敵人,將他們當作人肉盾牌,幾個閃身便安全地退到大樹杆後面去了。
姜子鳶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
只要他們堅持一下,等司馬予蘭的弓箭沒了,便是他們反殺之際。
弓箭密密麻麻地射來,沒有傷到姜子鳶他們,反倒是把司馬予蘭的那些人給射殺了不少。
沒見過這麼蠢的!姜子鳶微微蹙眉。
司馬予蘭這是一點也沒有遺傳到崔後的精明與隱忍呀!
一盞茶時間過去,箭雨終於停下了。
“破九,將她給我拿下!”姜子鳶冷冷道。
雖說她與司馬予蘭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她又不是良善之輩,感念甚麼手足情深。更何況司馬予蘭還是想要她命的人。
她倒也不是懼怕殺了司馬予蘭後,無法向司馬拓交代。她對這位父親,可是半點兒感情都沒有。
司馬拓怎麼想的,怎麼看的,她不關心。
只是那刺殺她的懸賞令乃是崔後所下,司馬予蘭目前還死不得。
她要拿司馬予蘭去逼迫崔後撤銷那懸賞令,不然她今後無法擺脫殺手的追殺。
畢竟,金錢的誘惑力太大,倒了一批殺手,還會有下一批。
“是,小姐!”破九高興道,隨即帶人衝出去。
然而,司馬予蘭的人卻沒有注意到,破九手上此刻已經多了一個暗器。
那是方才姜子鳶讓旁邊的一個暗衛扔給破九的一把飛鏢!
當然這不是普通的飛鏢,上面可是沾了劇毒。
對付司馬予蘭這樣的小人,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用毒陰險奸詐。
這是她防身用的暗器,她沒空和司馬予蘭周旋,她要速戰速決回去冀州。
也不知道城裡怎麼樣了?大夥有沒有事?她心急如焚。
可這該死的司馬予蘭,偏偏這個時候找上門來,她不殺她已經算好了。
破九幾人有了飛鏢在手,一眨眼的功夫,便將司馬予蘭的人全部放倒了。
司馬予蘭嚇得跳下了馬兒,飛快地朝著前面的樹林奔去。
破九和兩個護衛剛想追過去,就見司馬予蘭驟然倒下。
怎麼回事?
破九第一時間衝過去,只見司馬予蘭倒下後一動不動。
破九趕忙將她翻過來,只見她整個人隱約散發著一股寒氣已經沒有了氣息,而她的胸口上扎著一支拇指長的透明骨釘。
這是?
“霜魂透骨釘!!”破九大驚道,隨即警惕地盯著四周。
難怪方才他沒有看到司馬予蘭是怎麼倒下的,這骨釘如水般透明,而來人出手速度又快。
“九哥,可看到何人出手?”兩個護衛趕到後詢問。
破九搖了搖頭。
姜子鳶距離較遠,並不知道司馬予蘭究竟發生了甚麼,但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剛想過去看看,突然一陣罡風經過,揚起了不少的塵土和落葉,等她人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穩穩地坐在了一匹馬背上。
而來人帶著她騎著馬兒,一溜煙便跑得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