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姜子鳶羞赧地說道。
讓他堂堂北冀二公子像個小廝一樣伺候自己,她可沒那麼嬌氣。
“不用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外人,不用分你我。”蕭渝一本正經地說道。
然而,姜子鳶聽著的意思卻是:我們都已經同榻而眠了,還在意這些小節做甚麼?剎那間,她的臉頰泛起一些紅暈。
好在蕭渝只顧著給她嘴裡送吃的,並沒有注意她的神色。
一盞茶的功夫,姜子鳶在蕭渝的細心照顧下吃飽了,可是睏意卻突然襲來。
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起床怎麼又困了?她心中暗自思忖。
緊接著,她看到蕭渝的俊臉出現了重影。
這是……!
她悚然一驚,瞬間清醒過來,“你……”話才說出一個字,她的身體便向旁邊傾倒。
蕭渝眼疾手快,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輕聲呢喃道:“對不起。”他的眼中滿是不捨。
姜子鳶在即將閉眼的一剎那,將他說的這三個字一字不落聽了去。奈何她的眼睛卻睜不開,心中暗罵了一句:混蛋!然後她就徹底昏迷過去了。
“來人!”蕭渝隨即衝著門外喊道。
“公子。”進來的是破九,他拱手行了個禮。
“準備妥當了嗎?”
“回公子,已經準備好了。”
“嗯,一炷香時間後出發!”
他一會還要給姜子鳶的手指換藥。
“是,屬下遵命!”破九恭敬道,卻並未如往常一般立刻退出去,而是看了看蕭渝,欲言又止。
“想說甚麼?!”蕭渝的冷眸瞅著他。
破九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弱弱道:“公子,您就這麼把小姐送走了?”
“有問題?”蕭渝冷聲道。
“若是小姐醒來,小的怎麼解釋呀?”破九緊張地揪著自己的手指。
姜子鳶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別看她有時候特別好說話,但嚴肅起來,和他家公子一般無二,那也是很可怕的。
“照本公子說的辦即可!”蕭渝的語氣不容置疑。
“哦。”破九嘟著嘴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破九駕著馬車緩緩地離開了小院。
在馬車離開一會後,兩個手下騎馬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