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記得,司大人兩個月前已經告老還鄉了。若是本宮沒記錯,司大人的老家是在肅州安通縣,由安通到達京城,再怎麼趕路,也要一日一夜。
莫非司大人早就預料陛下今早駕鶴西去,提早一日出發,趕來為公子淮送詔書?!”
盧後此語,猶如醍醐灌頂,令眾人幡然醒悟。
司左丞的到來如此湊巧,必然是有人在幕後操縱,此人八成就是詔書上面的王位繼承人。
而那詔書的真偽,也令人不得不再次心生疑慮。
“娘娘好記性。老夫的老家的確是在安通縣。
至於老夫手中持有陛下親筆所寫的傳位詔書,那是因為老夫辭官歸鄉前,陛下召見了老夫,將詔書交予老夫妥善保管,以防不時之需。
在數日之前,老夫驚聞公子渝謀逆,於京城縱火,殺戮。老夫唯恐京城有變,便想著攜詔書入京一躺。豈料,老夫沒等到陛下……”司左丞說完,一滴老淚橫出,陷入深深的哀痛中。
“哦,司大人說陛下親自召見了您,那敢問司大人,陛下召見您時,究竟是何月何日,又有哪些人在場?”盧後言辭犀利,步步緊逼。
“陛下於丑月十三日在御書房召見老夫,當時除了陛下與老夫外,並無他人在場。不過王公公倒是見到老夫獨自一人進入御書房。”
盧後聞言,目光隨即看向一旁的王公公,冷聲道:“王公公……”
王公公瑟瑟發抖,巍巍道:“老奴記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陛下只傳召了司大人進入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