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這裡?”
“是小白髮現的。”
小白這段時日不在城裡,是因為需要靜養修煉,跑到山裡尋找水潭時,無意發現了這個地方。
這樣的美景,他想到的便是讓姜子鳶來欣賞。
“好看嗎?”
“好看。”
她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風景。
姜子鳶忍不住往梅林跑去,那歡快的樣子好似尋到寶藏似的。
“小心!繫好披風,別感冒了。”白辰慢悠悠地往她身後追去。
小白看著兩人往梅林走去,很識趣地待在馬車上。他對這些美景甚麼的反正也不感興趣。
腳下的積雪雖然不是很厚,可踩下去咯吱咯吱的響,姜子鳶走得踉踉蹌蹌的,白辰在後面忍不住偷笑。
“好香。”姜子鳶湊到一朵梅花上嗅了嗅。
這時,白辰突然將一朵梅花插在她髮髻上。
“好看嗎?”姜子鳶歪著腦袋問。
“花美,人更美。”白辰微笑道。
“算你有眼光!”姜子鳶輕快地跑開, 她好似看到白辰方才看著她有一絲不一樣的目光。
那目光帶著一絲愛意。
可她的心裡早就有了蕭渝,再也容不下別人。
她一直以來只把白辰當做兄長,她對他僅此親情而已。
如果白辰不能收起那份心思,那以後他們只能疏遠了。
“別跑太遠了,一會我找不到你。”白辰在她身後呼喚。
姜子鳶跑了一陣子才停下,靠在一棵梅樹下喘氣。
“如果你在,多好。”姜子鳶暗自傷神起來。
這麼好看的美景,她是想與蕭渝分享的。
和蕭渝在一起以來,除了兩人出去吃飯,他們就逛過一次街市。
蕭渝都帶葉天漫去遊湖了,她都沒有過,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你此刻在北冀身邊有不少的佳人相陪呢!”姜子鳶忍不住自嘲。
隨即搖搖頭,不再去想某人。
如果蕭渝對不起她,那麼她會離他遠遠的。
就像以前那樣,當作不存在好了,雖然她會難過。可她不想看著蕭渝和別人歡愉,那比挖她心還痛。
半個時辰後,花也看夠了,便和白辰往馬車走去。
白辰上了馬車後,朝姜子鳶伸手,“姜子鳶,跟我走吧!”眼神真摯。
姜子鳶愣怔了,抬眸靜靜地看著他。
白辰他是認真的嗎?
他對自己真的存在那些心思?
“跟你開玩笑呢!嚇到了?”白辰扯唇一笑,鎮定道。
可心裡慌張得不行。
“你真是隻老狐狸!”姜子鳶白了他一眼,鬆了一口氣。
她真怕白辰向她表白。
若是白辰對她有那樣的心思表露,她以後真的不能好好面對他了。
“你膽子那麼小了?”白辰伸手拉她上了馬車,“快進去,外面風大。”
推搡著姜子鳶進了馬車後,自己則和小白坐在前面。
他需要吹冷風平靜下心情。
姜子鳶也想單獨待著,也就由著他坐外面。
當馬車進城後,姜子鳶道:“在文豐別院等一會。”
“好。”白辰知道今日是新年第一日,姜子鳶必定是要去找東方懷柔他們的。
一盞茶時間後,馬車停在文豐別院門口。
白辰不想和東方稷他們有太多交集,便在馬車上等她。
經過通傳後,姜子鳶來到前廳。
東方稷四人皆在場。
“懷柔,這是給你的。”姜子鳶提著手裡的荷包,遞給東方懷柔。
“那懷柔便祝子鳶姐姐,萬般皆願,長樂未央!”東方懷柔接過荷包甜美道。
“好。”
“沐兒,這是給你的。”
“我祝子鳶健康無恙,歲樂無窮。”
“嗯。”
“大世子,這是子鳶的心意,望您不要嫌棄。”姜子鳶走過去遞給東方稷一個荷包。
“我怎麼會嫌棄子鳶的東西。我祝子鳶韶華依舊,歲歲安康。”東方稷溫柔道。
姜子鳶猶豫著要不要給東方宇荷包。
可其他人都給了,只有他不給,好像太刻意了,還是走過去遞給他一個荷包。
東方宇面無表情地收下,也沒出言。
可心裡非常激動,那是姜子鳶送給他的一個東西。
雖然是人人都有,但是他自動理解為那是隻送他的。
姜子鳶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倒是希望這樣,兩人平淡相處。面對東方宇,她總是有些不自在。
隨後東方稷、東方懷柔和沐心雲三人各回了一個小禮物給姜子鳶。
東方稷送了姜子鳶一個平安福,那是周後在世前,去廟裡求給他的,他希望自己在意的人能平平安安的。
東方懷柔送了姜子鳶一對老虎布娃娃,新年是虎年。
沐心雲送了姜子鳶一個胭脂,她希望看到姜子鳶漂漂亮亮的,為自己瀟灑自在的活著。
這些禮物雖小,可對比姜子鳶的紅包來說,那是非常用心。大夥都知道姜子鳶隨性,也沒有嫌棄她的紅包。
東方宇是想送姜子鳶的禮物來著,可他知道姜子鳶討厭他,不會接受。
就算接受了,過後也會扔掉。
為了不讓姜子鳶更加討厭自己,他乾脆沒準備。
“那我就祝各位新歲滿盈,長願盡添。”
“好,新年大夥都要好好的。”沐心雲高興道。
和他們閒聊了幾句話,姜子鳶才辭別離開。
出來文豐別院時,已經接近晌午。
馬車直接朝著鮮味酒樓駛去。
別的酒樓大部分關門了,這家生意一直不錯,沒捨得關門。
剛踏進酒樓,便聽到一句聲音傳來。
“喲,姜小姐,真是巧了。”蘭從生看著姜子鳶笑容特好。
蘭從生!
怎麼去到哪個酒樓都有他?
姜子鳶真是覺得奇了怪。
若說之前是偶遇,可哪有那麼多次的偶遇?!
莫非自己的行蹤,他一直知曉?
可若是她的一舉一動皆在他的監視下,也沒見他對自己出手。這讓她看不明白蘭從生是想要做甚麼。
“蘭公子,新年福瑞。”
“彼此。”
“蘭公子是與人相約嗎?”
“嗯,前幾日遇見了個故人,約在此飲酒暢談。”蘭從生從容道。
“那就不打擾蘭公子了。”姜子鳶大步往包間走去,對蘭從生,她還是警惕些好。
白辰從蘭從生身邊走過時,特意多看了幾眼。
暗道:這人非常淡定,也測不出他的內力。
究竟是對姜子鳶打甚麼主意?
蘭從生衝白辰點頭微笑走開了。
姜子鳶和白辰、小白走進包間時,左鋒他們早就等候了。
一炷香時間後,店小二帶著人上完了菜。
“姜子鳶,你今日真是夠捨得!”藍逸田看著擺得滿滿一桌的佳餚酒釀,一個勁地誇讚。
“今日管你吃夠喝夠。”
“那老子就不客氣了!”
“左鋒,你們不用客氣,儘管吃。”
姜子鳶並不在乎甚麼主子下人的身份,和他們同坐一桌。
她也不是沒和他們一同坐一起吃飯過。
左鋒幾人都知道姜子鳶和善,也就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幾人吃飽喝足才離去。
北冀御書房——
“渝兒如何了?”蕭柏桓道。
“洪太醫今早去瞧過了,公子渝氣色差了些,不過沒有甚麼大礙,休息一陣子便好。”
“嗯,此次渝兒救駕有功,賞賜京郊東南處一塊土地,另外監管兵器庫的重任交給他。另外去太醫屬,給他送去一些珍貴的藥材滋補。”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王公公福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