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怎麼這麼多PV啊,有點小帥,想抽了。)
(我買了jk流螢,唉,現在有點後悔了,本來是攢錢湊手術費的,結果又花錢了。)
(米哈魚壞事做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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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邊。”
流螢伸手將穹從下水管道里拽了出來,隨即輕巧地躍上臺階,腳步輕快得像只林間小鹿。
她似乎對能自由奔跑這件事格外欣喜——至少穹是這麼認為的。
少女雖然舉止溫柔,卻總是不自覺地加快腳步,彷彿一刻也閒不下來,渾身都洋溢著用不完的活力。
不過在這夢境裡確實不會感到疲憊,穹也就由著她,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一般來說,遊客是不被允許來這裡的。”
流螢壓低聲音提醒道,纖細的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們得小心一點。”
她領著穹沿著樓梯向上攀登,臺階在他們腳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白罄帶著藿藿剛掠過的風還未散盡,流螢已拉著穹踏上了同一段階梯。
星光落在少女的肩頭,像為她披上了一層薄紗,又像是追逐著他們腳步的月光。
穹剛要開口,流螢已經輕巧地截住了他的話頭:
“別擔心啦,這裡不是甚麼危險的地方。”她的聲音裡帶著安撫的笑意,“你可以把這裡理解為黃金時刻的邊境,更往外的夢境,家族還在建設改造中。”
“我的‘秘密據點’就在裡面,我們進去吧。”
她說著,指尖輕輕拽了拽穹的袖口。
穹只得任由她牽著往裡走,卻在轉角處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獵犬家系的成員雙臂交疊,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確認是陌生面孔後,才緩緩開口:
“兩位,勞駕。”
他的聲音平穩,卻不容置疑:
“前面是施工區域,閒人免進。”
“呀……一上來就被逮到了。”
流螢小聲地嘆了口氣,耳尖微微發燙。
上次獨自來時明明暢通無阻,怎麼偏偏帶著穹來的時候,就多了這麼多守衛?
“那個……請您通融一下吧?我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流螢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裡帶著懇切。
獵犬家系的守衛依舊搖頭,制服上的金屬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不行。上頭有規矩,任何非築夢師團隊成員都禁止進入。”
他的聲音像塊生鐵,硬邦邦的沒有轉圜餘地。
“態度也太強硬了吧。”
流螢撇了撇嘴,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讓穹聽了個真切。
她這副難得的孩子氣模樣,反倒讓一直繃著神經的穹鬆了口氣。
原來這個看似完美的少女,也會為這種小事鬧彆扭。
“我們認識加拉赫。”
穹突然開口,想起初次見到流螢時,那鬍子拉碴的治安官說過的話。
守衛聞言只是挑了挑眉,嘴角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加拉赫?誰?沒聽說過。兩位也不必耍小聰明瞭,請回吧,這對你我都好。”
他擺了擺手,動作利落得像在驅趕甚麼似的。
穹看著流螢眼中漸漸黯淡的光亮,在心裡輕嘆一聲,向前邁了半步。
“我們就是進去逛逛,看風景,不會惹麻煩的。”
他語氣隨意,卻刻意放慢了語速。
守衛的眉頭猛地擰緊,制服下的肌肉明顯繃了起來:“我說最後一遍,施工區域禁止入內!”
“你們非要在這兒撒野是吧?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來啊,比劃比劃。”
穹皺起眉頭,手腕一翻,棒球棍在掌中轉了個漂亮的弧線。
守衛見狀冷笑出聲:
“哈,這可是你自找的,但你可別太囂張,像你這種人,我見過太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抽出警棍,金屬表面反射著冷光。
“仗著自己年輕有活力,天不怕地不怕,每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自私自利,一點都不知道為社會貢獻價值!”
穹聽得一愣,棒球棍差點脫手。
這守衛怎麼突然就開始道德說教了?
明明就是個看大門的。
“像你這樣無視規則的小屁孩,我要修正你,上吧,美夢劇團!給我狠狠地教訓他們!”
隨著守衛一聲令下,幾個造型滑稽的機械造物咔嗒咔嗒地圍了上來。
穹握著球棍的手緊了緊,這些會動的電視機和機器狗看著唬人,但他體內裡鑲嵌著一顆星核呢。
還怕這個?
“砰!”
第一臺電視機剛撲到半空,就被穹一記全壘打擊飛出去,滾了好幾圈。
剩下的幾個也沒撐過三回合,很快就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穹不是白罄,打起架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他手上留著分寸,棒球棍每次揮出都收著七分力——說到底,他們只是想進去而已,沒必要鬧出人命。
守衛癱坐在地上,額頭腫起個通紅的包,眼神渙散地喃喃自語:
“可惡……我竟然輸了,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嗎?”
“如果那時候我也有這樣的力量,米婭,我們是不是就有個不一樣的結局?”
(備註:有個在“太陽的時刻”被迷因擄走的皮皮西人也叫米婭,不知道是單純同名還是同一個人,大家當個樂子)
流螢悄悄拽了拽穹的衣角,聲音壓得極低:
“那個……他是不是有點太入戲了?”
“我也不知道……”
穹握著球棍的手緊了緊,突然有些心虛。
該不會真把人打傻了吧?
“你們走吧。”
守衛突然抬頭,眼神滄桑得像看破紅塵:
“勝者的權利,盡情享用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樣的困惑。
這劇情發展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雖、雖然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流螢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
“但既然能進來了,應該……沒問題了吧?”
“現實裡肯定不會這樣。”穹若有所思地環顧四周,“大概因為是在夢裡?潛意識被放大了,所以守衛才會突然說些奇怪的話?”
“嗯……有可能呢。”流螢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目光遊移著,“我們這樣,應該不算在做壞事吧?”
“當然不算!”穹立刻挺直腰板,“明明是他先動手的……而且你看,我就輕輕敲了他一下……”
他說著還比劃了下剛才的動作,棒球棍在空氣中劃出個小小的弧度。
流螢抿了抿嘴唇,睫毛輕輕顫動:
“感覺,不太可信呢。”
“哈哈……”
穹撓了撓頭,打了個哈哈,想含糊過去。
流螢輕輕笑了笑,沒有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