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不信邪地在門外兜了一圈，實在沒發現還有哪裡能進去，只好悻悻準備離開。
但走了兩步，少女又折返了回來，粉嫩地舌頭舔了舔嘴角，在門口留下了一張字條：
“小冰龍~你的陣法很有意思，不過比起我鄰居婆婆家的門鎖還差了點！在你家裡留了些好東西，記得找找看哦~”
寫完這些，她把這字條往門上一貼，接著就繼續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巷口。
留了好東西？
留你個大頭鬼，她又不是抖愛慕，沒必要自討苦吃。
連進都進不去，怎麼可能留東西？
單純想耍一下那個傻不拉幾的小冰龍罷了，
嘻嘻！
……
這一來二去，晴霓也算是和素裳、小桂子、藿藿認識了，聽說馭空半夜還要去一趟綏園，晴霓有些放心不下，思來想去還是打算一起去看看。
她發了條訊息給桂乃芬，對方卻說要請示一下上頭，晴霓知道他們是在為十王司做事，便耐心地等了會。
結果沒幾分鐘，對方發了條訊息：
“你來吧，白大人允許了。”
“白大人？”
晴霓疑惑。
白罄居然是捉鬼小隊的上級麼？
那怎麼還親自出任務呢？
雖然她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對桂乃芬表達了感謝，沒過幾分鐘的，小桂子和素裳匆匆趕到了長樂天的廣場，捎上晴霓共赴綏園。
“小桂子，素裳，我在這裡！”
晴霓壓低了聲音，朝著不遠處的兩人揮了揮手，在月色的遮蔽下，她這黑色的毛髮不太好被看見。
三人接了頭後，晴霓問道：
“今天下午的時候，媽媽跟你們說甚麼了？”
“沒說甚麼，就是答應了半夜來綏園配合我們的調查。”
桂乃芬也不由壓低聲音。
“你媽媽，好威嚴，和、和我媽一樣……一樣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素裳有些後怕，拍了拍胸脯。
“原來你也有這樣的媽媽。”
晴霓像是找到了同好一般，兩個少女的距離頓時拉近了許多。
“我有一種預感，馭空大人根本就沒被附身。”
桂乃芬插了一嘴。
“真的嗎？可她以前從不會流露出悲傷的表情，有時很恍惚，她會看著我，想說甚麼卻沒有說……”
晴霓撓了撓耳朵：
“忽然之間，她就像是需要我來哄睡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靜靜地摟著她。”
“連前陣子仙舟上出那麼大的事兒，她都沒表現出一點脆弱的樣子。但突然有一天，她回來時就變成了那樣。我、我也想不出別的可能了。”
晴霓說完後，三人都有些沉默。
在路口等星槎的時候，素裳突然疑惑道：
“那麼小聲做甚麼？我們是捉鬼小隊，又不是犯了事的，怎麼一臉心虛？”
晴霓臉色一紅：
“不、不好意思，今天上午的經歷有些離奇，我還沒緩過勁來。”
她隨意地將今早自己跟蹤藥王秘傳並目擊白罄執法的事情抖落了出來，聽得桂乃芬和素裳張大了嘴。
“雖然知道白大人很強，但這也太果斷了吧……”
桂乃芬的眼中閃爍星光：
“光是聽你描述就覺得好帥好帥……不過死人的場面還是算了，怪血腥的。”
“別犯花痴了，人藿藿早就和白大人……那個甚麼了。”
素裳白了自己的好閨蜜一眼，提醒道。
“追星時候的喜歡，和平時的喜歡是兩碼事好不？不要混為一談，要是藿藿誤會了可不好。”
桂乃芬撇撇嘴，解釋道。
“可，確實挺帥的。”
晴霓補充。
“特別是白大人將青冥燈熄了，強行擊殺那名藥王秘傳成員的時候……嫉惡如仇，殺伐果斷，寧願被處罰也要讓這些壞蛋付出代價。”
素裳越聽越奇怪，之前和羅剎聊天的時候，那些知識就像是流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誒，你們說，這做法，是不是有些像是帝弓司命……”
聽她這麼一說，晴霓和桂乃芬面面相覷。
“好像還真有點像。”
桂乃芬點點頭：
“所以為了犒勞白大人，今天我就繼續偷拍幾張他的美照放在羅浮雜俎上……”
“誒誒誒？上次不是說不偷拍了嘛？”
素裳一愣。
“甚麼啊，上次是經過同意的，藿藿都允許了！”
“你拍的又不是藿藿，是白大人啊，應該去詢問白大人才對！”
“白大人說藿藿沒意見他就沒意見。”
“呃……好寵。”
這一下素裳沒話說了，既然白罄讓拍，那就拍吧。
除了捉鬼除靈的帖子以外，桂乃芬還經常發一些日常的灌水帖，但這些灌水帖的流量也挺高。
原因是她用了白罄製成的表情包，就跟景元的表情包是一個道理。
純純的流量密碼啊！
“我也註冊了一個賬號，還挺有意思的。”
晴霓舉起手，弱弱道。
“沒事的，說話不用舉手，這裡又不是學堂。”
桂乃芬搖了搖頭，笑道，她剛要說些甚麼，星槎的引擎轟鳴就在此刻響起，早先見過的那位十王司飛行士也是緩緩停在了港口邊上：
“幾位，上來吧，白大人和藿藿大人已經在綏園裡了。”
三個女孩排著隊上了星槎，在船裡又聊了會，活潑的氛圍也影響到了前方的飛行士。
年輕真好。
她有些感慨。
自己在十王司工作了約有五六百年了，幹甚麼都有些提不起勁來。
可自從幾十年前來了個白罄和藿藿，磕cp磕的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
聽到後座的三人還在討論白罄和藿藿的事情，飛行士開口道：
“既然你們也是十王司的編外人員，又是同好，不如這樣吧，我拉你們進個群。”
桂乃芬眨了眨眼睛：
“你們這是甚麼群啊？”
“如果你們也是白藿黨的話，進群就對了。”
飛行士老神在在地說道，遞出了一個二維碼，群名字叫“白藿天下第一”，居然還有七八百人。
“原來十王司的工作人員，業餘生活也和我們差不多啊……”
素裳撓了撓頭，心裡對十王司那一層敬畏也少了許多，反而多了些親近。
“人之常情。”
飛行士笑了笑。
“所以除了白藿黨還有甚麼黨？”
晴霓有些好奇。
“哼，白鴉黨、白雪黨……”
飛行士沒好氣地說著，甚至白罄和尾巴都能磕上cp。
桂乃芬拿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cp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