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耗費更多時間,確定自己好轉之後就回去上課了。
天大地大,補課最大,至少目前最大。
教授們都很體諒我,大部分只是提醒我要記得跟上進度。
斯普勞特教授還告訴我她一直為我預留了溫室的位置,讓我先彆著急去照顧原先的植物。
“休息一下吧,不用那麼逞強的克萊爾。”斯普勞特教授說,她光是站在我的旁邊都顯得有力,“溫室永遠歡迎熱愛草藥學的同學。”
嗚嗚嗚簡直是最好的教授……
我在內心感動的一塌糊塗,享受感天動地師生情,只是斯內普和洛哈特,額,他們兩個人雖然風格天差地別,但是就打擊學生這一領域來說還是挺有共通之處。
斯內普臭著臉讓我補完這些天欠下的作業和魔藥實踐,我低著頭被不輕不重的陰陽幾句就算了,畢竟他沒啥興趣去針對一個不熟的學生,就算這個學生和他的愛徒薇洛特關係好得不太正常……等等。
斯內普眉頭一皺,只覺得哪裡不對勁。
算了,就讓這個克萊爾補雙倍作業吧。
我:“……”
無辜中槍ing.
認真的嗎?
我覺得我似乎被針對了,但又不是特別針對,因為斯內普懶得理我,可又給我加了作業,加的作業也不算多,因為我滿打滿算就缺了兩節課,加的這點量還沒我預習的時候做的多。
沒辦法……霍格沃茲就是這樣的,一個依靠大量課外學習的教學系統,不自己補課是不可能獲得好成績的。
而洛哈特……他的課上不上都沒關係,唯一的差別就是少看了幾天樂子,據赫奇帕奇的小獾說,在我們被襲擊後洛哈特教授罕見的連話都不敢說太滿,當天晚上似乎也參與了巡邏,但是隻起到反作用,咋咋呼呼的,到處打草驚蛇帶起一片恐慌,直到斯內普放言要給洛哈特用魔藥變成啞巴後才安靜下來。
在課上洛哈特不讓大家提襲擊的事情,只是說自己肯定會解決,然後就吹噓起自己寫在小說裡的經歷來度過一整節課。
這也就算了,畢竟他的德行已經眾所周知,大家都一致認為上洛哈特的課等同於浪費生命,只不過我沒想到洛哈特還可以搞出點新花樣,讓我幫他寫應對粉絲的回應信。
哈利被鄧布利多拉走了,他一時間找不到新的趁手的工具人。
“抱歉啊教授,龐弗雷夫人說我現在身體不行,不能長時間看東西。”我誠懇的表情天衣無縫,把洛哈特糊弄了過去。
一出辦公室的門我的臉色就拉慫下來了,難得沒偽裝,滿滿的真情流露。
往好處想……他沒多少時間了。
我默默檢視自己收到的來自小巴蒂的信。
梅林啊,小巴蒂冷靜點,我恢復後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寫信告知自己沒事,天曉得我看見那顫顫巍巍的貓頭鷹可憐兮兮的叼著信時我在想甚麼。
出於意料的,信裡沒有著急的擔心,也沒有過激的情緒,小巴蒂忍耐著,他的字跡很規整,是為了照顧我,因為他知道有的時候花體我不太看得懂,信紙整潔沒有多餘的褶皺,在信封的夾層裡貼心的放進了一片保持的很完整的葉子。
我有保留信件的習慣,喜歡把他們一個一個整理好,然後儲存在一個專門存放信件的盒子裡,在空閒的假期裡,我會把它們一一翻出來,然後滿心歡喜的檢視。
小巴蒂有時就會在我身邊稍遠一點的距離看著我,足夠禮貌,看不見信的內容,也足夠的親近,因為似乎看著我整理信件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是享受,他很難得的,沒有一點攻擊力,懶洋洋的窩在一邊。
有時我覺得他在從我的行為中汲取一些東西。
很難形容這是甚麼,但這會讓他變得柔軟。
兩個人的交流與生活就是如此,總要為雙方進行改變。
小巴蒂在信裡告訴我,他很擔心我。
他擔心我的身體,詢問我的飲食。
他說洛哈特的事情快差不多了,最多下週就可以提起訴訟。
他說等到下次回家,好好聊聊吧。
我:“……”
很感動,可是又不太敢動。
總覺得有人要爆發了。
我收起信,只覺得事情發展比我想象中似乎好點。
換句話說,小巴蒂即便有情緒變化也應該是對我有利的一方。
好歹相處兩年這點自信我還是有點。
麥格教授提醒我今天上完課後去校長室,關於襲擊的事情有些問題需要問清。
“好的,謝謝教授。”
我認認真真的和麥格教授道謝。
據說那天晚上麥格教授足足熬了一宿,在城堡裡小心翼翼的巡邏,還要應付洛哈特的拖後腿攻擊,順便安撫斯內普,在得知有兩個學生不見了的時候梅林知道麥格教授有多慌。
斯內普更是臉色鐵青,憑著他的經驗,不管是失蹤的薇洛特還是哈利都不是省油的燈,多半是陷入了危險之中。
直到薇洛特“殺死”蛇怪的訊息傳來,給予眾人第二大打擊,教授們才得以休息。
說起來原著情節算是魔改一大半了,汽車和八眼蜘蛛的存在似乎都被隱去……不對,好像上次薇洛特去禁林的時候把蜘蛛的老巢燒了一遍,汽車還在韋斯萊家,雙胞胎上次說過想要用它來運貨。
行吧,都有最好的安排。
哎,好好一個霍格沃茲怎麼就這麼危機四伏呢?
我惋惜的搖搖頭,然後收拾好自己去見鄧布利多了。
拿著麥格教授告訴我的口令蜂蜜糖,我順利進入了校長室,然後看見了慈祥的,留著大白鬍子的鄧布利多。
“校長好……”我頓時拘謹起來,不是因為害怕鄧布利多,而是因為被那股莫名其妙的校長辦公室氛圍感染了,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不用這麼緊張。”鄧布利多指了指桌上托盤裡色彩各異的糖果,“吃點甜食有助於緩解,我只是需要問幾個小小的問題,不要擔心。”
“我聽過斯普勞特提起過你,很認真的一個孩子,也許你不介意我直接叫你克萊爾?”
“嗯……”我剋制不了自己的拘謹,尤其是鄧布利多說要放鬆下來,我感受到了以前被教導主任和藹的看著那種恐慌心情。
死腿,千萬別抖,不就是校長辦公室嘛,鄧布利多又不會咋樣我。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回到平常。
鄧布利多也沒有多為難我,事實上我覺得他正在陷入某種思考當中,只是有思考與我無關,多半還是哈利和薇洛特的問題,甚至使得鄧布利多有點心神不寧。
薇洛特確實提到了我,只是用著超強的語言藝術把我包裝的過於良善。
“你知道嗎?憂心朋友,富有智慧,果斷勇敢的赫奇帕奇。”鄧布利多笑起來,滿是百歲老人的狡黠,“這是那孩子對你的評價,哈利也認可了這個評價。”
“……”
哦莫。
我猜我肯定臉紅了。
“雖然並沒有和你直接接觸過,不過我也認可能夠被那麼多人喜歡的克萊爾是一個優秀的赫奇帕奇。”
“很高興霍格沃茲能夠教出這樣的學生。”
鄧布利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