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去益真的是沒甚麼可說的。
他就是老老實實地下個棋而已。
網上的風波也不是他引起的，況且網上說的又不是事實，網友的莫名憤怒與他有甚麼關係呢？
“你學棋多久了？”
好在溫老及時打破了會議室內尷尬的氣氛。
“接觸圍棋很多年了！”
張去益說這話沒半點心虛。他學棋是沒多久，但接觸圍棋也確實有很多年。瞭解圍棋怎麼下也算是接觸了圍棋不是？
“王副主席說你下棋不過才一個多月。這與你說的不一樣啊！”胡處長挑眉道。
“確實！王主席說的也沒錯。與人在棋盤上對弈確實只有一個多月。但在此之前，我一直在透過書籍和網路學習圍棋的規則和策略。所以說接觸圍棋很多年，也不算誇大其詞吧。” 張去益從容地解釋道。
溫老笑了。
“張去益同學，我們不是懷疑你在圍棋上的造詣。昨天你下的那盤棋我從頭看到尾，回家後，我還與我那不成氣的兒子覆盤了好久。說實話，我那兒子對你的棋佩服得五體投地，恨不得要馬上與你下一盤。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達到這個水平的？”
儘管張去益心中對溫老十分敬佩，但他也聽得出溫老話中有話。不過，他不怪溫老。
倘若他沒有系統這一神秘的存在，即便是他人如他這般下棋，恐怕也會心生疑慮。
“實在抱歉，溫老，我的智商可是高達二百九呢！”他不動聲色地說道。
要知道，人類智商的上限也不過才區區三百罷了。（這可是系統說的）
以人類智商為標準，系統告訴他，他的智商是三千。所以，他說二百九，說小了十倍都不止。不說三百，是怕太驚世駭俗。
但還是讓對面的五位大佬面面相覷。
張去益只想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至於他們相信否，那是他們的事。
鄭教授驚異地看著他，差點兒將一口茶噴了出來。“據說大科學家愛坦的智商在160到225，你覺得你的智商比愛坦都高出了很多？”
“這是事實！”張去益點點頭，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學甚麼都快，沒辦法！”
呵呵！驚不死你們！
“你那個大學畢業的？”胡處長不滿地追問。
“首都理工！”他說。
怎麼向他們解釋如此高的智商卻沒考上清大和京大呢？
果然，古怪的笑意立刻浮現在胡處長等人的臉上。還有兩個人揺揺頭，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他。顯然，他們並不相信張去益的話。
張去益也懶得解釋，也解釋不了。
他知道，再與他們拉扯下去，事情就越來越說不清了。搞不好沒自證清白，反而讓他們把他當成瘋子了。
一旦他被他們當成瘋子，那結果還真不好說。瘋子是甚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作弊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那還不如直截了當，快刀斬亂麻，直指中心。
“溫老，我知道網上都說了些甚麼，也清楚您和幾位領導想調查甚麼。其實，完全不用這麼麻煩。不如用事實說話。”張去益看著溫老的眼睛，誠懇地說道。
“說說看，甚麼方法？”溫老笑道。
“神狐是當前最強的AI吧？”
“那倒不一定。”鄭教授道，“但從圍棋這方面來說，目前他的資料還是最強的。你的意思，你要和AI下，來證明自己？”
“不錯！就下兩盤棋吧。我如果輸了一盤，算我吹牛！”
說來說去，也沒意義，不過是浪費時間。事實勝於雄辯，那就用事實來說話好了。
溫老驚道：“AI畢竟是AI，人類的大腦不可能強過AI。年輕人，你知不知道，當前世界圍棋第一人，伽倻國的金子虛與AI下了三盤，一盤未贏。而且，與他對弈的人工智慧還比不上神狐。”
“是啊，”鄭教授也說道，“如果你輸了，那你就說不清了。還是謹慎一點的好！”鄭教授勸道。
張去益對鄭教授的話有點意外。看來這位鄭教授為人還是不錯的。
“我有把握！”張去益表情平淡，“為了消除網路上對大賽的負面影響，我個人建議現場直播。這樣吧，現在拿臺電腦進來，我與神狐下一盤，各位領導再做決定也不遲。”
胡處長與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見眾人都點了點頭，便道：“好！你一定要如此，那就讓AI來證明吧！”
不多時，工作人員搬進來了一臺膝上型電腦，登入了訊飛神狐圍棋網站。
張去益前幾天登入過神狐，也和神狐下過幾盤。沒有任何懸念，他都贏了。所以，他對即將進行的與神狐對弈的結果絲毫也不擔心。
工作人員正準備用自己的賬號登入，張去益阻止了她。
“我有神狐帳號，前幾天剛下過幾盤。”
工作人員讓開了座位，他坐了上去，登入上神狐。然後點選與AI神狐的對局申請。
申請透過，棋局開始。
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盯著電腦螢幕。
神狐執白，張去益執黑。
一如既往，張去益落子如飛。
剛開始，神狐落子的速度也很快，但數十手後，神狐落子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與神狐對弈進，AI沒有顯示勝率。棋盤上雙方的形勢如何，佈局階段，如果不是雙方存在著明顯的差距，就是如溫老這樣的高手，也看不出來黑白雙方究竟誰更領先一籌。
當然，張去益是清楚的。
人工智慧畢竟是人工智慧，與人類比起來，還是強大得多。
但在他面前，也不過如此。
在他的眼裡，雖然他領先不多，但畢竟是領先。
秒下！
還是秒下！
中盤階段，張去益稍稍有點放緩了落子的速度。
隨著棋局的發展，張去益覺得神狐的思考明顯有點滯澀。
它的每一步都落得極為謹慎。但即使如此，它也難以抵擋張去益的凌厲攻勢。
鄭教授等人看著螢幕上的棋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沒想到，張去益在與神狐的對弈中，竟然能夠佔據上風。
溫老更是瞪大了眼睛，他研究圍棋多年，深知神狐的強大。但此刻，他卻看到張去益彷彿在與神狐玩耍一般，輕鬆自如。
棋局進行到中盤，神狐終於露出了破綻。張去益抓住機會，一子落下，瞬間鎖定了勝局。
“贏了！”溫老和胡處長忍不住驚撥出聲。
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他們看著張去益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和驚歎。
張去益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對著眾人鞠了一躬。“感謝各位領導的見證，現在，你們應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溫老看著張去益，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張去益同學，你的圍棋水平確實令人震驚。但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達到這個水平的？”
張去益聳了聳肩，笑道：“溫老，我已經說過了，我智商二百九，學甚麼都快。至於其他的，我也解釋不清。不過，我相信，事實已經證明了一切。”
鄭教授等人看著張去益，心中充滿了感慨。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隱藏著如此驚人的天賦和實力。
“時間還早，再下一盤？”溫老問道。
也不是不行！何況是溫老提出來的。
“好！”
第二局也沒出意外，張去益又贏了，甚至贏得比第一盤還要輕鬆。
“哇！”
這下，整個會議室都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