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4章 第248章 日向日吾:別慌,一定是團藏對分家動手了

2025-10-04 作者:十月封神

第248章 日向日吾:別慌,一定是團藏對分家動手了

“哈哈!哈哈哈!”

他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瘋狂笑聲,手腳並用從尚且溫熱的屍體上爬開,不顧一切朝著記憶中鐵門的方向衝去!

他的手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摸索著,尋找著門的輪廓,尋找著那道代表著生路的縫隙!

就在他終於觸控到那冰冷的鐵門,心中狂喜達到頂點之際。

咔咔咔……嘭!

一陣清脆而熟悉的金屬摩擦與碰撞聲猛地從他身後傳來!

日向陽斗的動作猛地一僵,狂喜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一個疑問在他腦海中冒出。

這是,甚麼聲音?

下一刻。

咻!啪!!

一道刺耳的呼嘯聲響起,凝聚著力量和恨意的鞭影劃破空氣,狠狠抽在日向陽鬥毫無防備的後背!

“啊!!!”

後背彷彿被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劈中,皮開肉綻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日向陽鬥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

他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著身體。

咔啦…咔啦……

甚麼東西在地上拖行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逐漸向他迫近。

“不!不!”日向陽鬥驚恐萬分地嘶吼道,“你以日向的姓氏發過誓,你說過不會對我出手,你說過會放我離開的!!”

“是啊。”

回應他的,是一個帶著獰惡笑意卻又冰冷的聲音。

這聲音,無比熟悉,卻絕對不是日向伊呂波!

“伊呂波,確實發過那樣的誓,但是……”那道聲音微微一頓,恨意與獰意洶湧而出,“我可沒有說過,會放了你!”

這聲音,這聲音是……

“日向孝?!”

日向陽鬥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凍結,大腦一片空白。

為甚麼,為甚麼會是日向孝?

這傢伙不是已經被折磨得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嗎?!

就在他因這突如其來的驚懼而失神之際。

咻啪!!

破空聲再次淒厲地響起!

那條原本屬於日向凌人的皮鞭、此刻卻被日向孝握在手中,再次狠狠抽在日向陽斗的身上!

這一次,鞭子不再停留!

啪!啪!啪!!

日向孝的手臂瘋狂地動著,將所有積壓的憤怒、痛苦、屈辱和仇恨,都灌注在這條鞭子之上!

鞭影幾乎連成了一片模糊的殘影,帶起陣陣刺耳的尖嘯,暴風驟雨般傾瀉在日向陽鬥身上!

“啊!啊!!”

日向陽鬥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淒厲慘叫,根本無處可躲,只能蜷縮在地上,劇烈地抽搐痙攣著。

每一鞭落下,都帶來新的火辣辣的劇痛。

很快,他便徹底失去了慘叫的力氣,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如瀕死野獸般的微弱的哀鳴和呻吟。

啪!

伴隨著一聲格外響亮的爆裂聲,那條飽受摧殘的皮鞭再也不堪重負,從中斷裂開來,一截掉落在血泊之中。

鞭打終於停歇,日向陽鬥已經變成一灘徹底爛掉的肉泥,癱在地上,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著。

他全身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面板,佈滿了皮開肉綻的交錯鞭痕,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滲出,將他徹底染成一個血人。

“呼…呼……”

日向孝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隨手將手中剩下的半截鞭子丟到一旁,聲音沙啞道:“真是,垃圾。”

不知是在罵那不堪用的鞭子,還是在罵面前地上那灘爛泥。

“為,為甚麼……”

日向陽斗的呼吸微弱,聲音細若遊絲,卻依然帶著恨意和不甘:“為甚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我的眼睛,已經被你們挖了……”

“我的父親,已經被你們殺了……”

“為甚麼,還要……”

聽著日向陽鬥直到此刻,依然沒有任何反思,依然將所有錯誤歸咎於別人的話語,日向孝血紅的眼中,掠過一抹厭惡之色。

他緩緩抬起手,握住了那束縛在他手腕上的鐵鏈。

“你的眼睛,不是我挖的。”日向孝的語氣冰冷,“你的父親,也不是我殺的。”

“但是……”

日向孝的目光鎖定在日向陽斗的臉上,所有的恨意與殺意在此刻凝聚到極點!

“你的命,是我親手奪走的!”

話音落下,日向孝毫不猶豫揮舞手中的鐵鏈,將其甩出!

那粗重的鐵鏈瞬間繃得筆直,裹挾著恐怖的力量和殺意,,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狠狠抽向日向陽斗的腦袋!

嘭!!

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巨響,日向陽斗的頭顱瞬間爆成血花,紅白相間的液體四處飛濺。

一切的慘叫、哀求、不甘戛然而止。

那沉重的鐵鏈一擊,幾乎抽空了日向孝最後的力氣。

強烈的暈眩感猛地襲來,他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但預想中撞擊冰冷地面的疼痛並未傳來。

一隻穩健的手臂及時從身後伸出,穩穩托住了他的肩膀,將他幾乎癱軟的身體摟住。

“感覺怎麼樣?”

日向伊呂波皺眉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呼!咳咳!”日向孝劇烈地喘著粗氣,胸腔如風箱般起伏。

但隨即,他那張被血汙和汗水覆蓋的臉上,嘴角卻緩緩咧開,露出一個混雜著痛苦與快意的笑容,聲音沙啞卻興奮道:

“爽!太爽了!”

聞言,日向伊呂波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又是好氣又是無奈:“我是問你,感覺身體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日向孝臉上那近乎癲狂的笑容漸漸散去。

他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傷勢,而是擔憂道:“伊呂波大哥,外面和你一起來的人,是寧次吧?”

“我們殺了日向凌人和日向陽鬥,日向一族和木葉都容不下我們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只能叛逃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迷茫。

復仇的快感過後,現實的冰冷迅速湧上心頭。

“叛甚麼逃。”日向伊呂波吐出一口濁氣,“你以為,這次動手的,只有我和寧次嗎?”

說著,他攙扶著日向孝,轉身面向那扇厚重的鐵門。

他抬起另一隻手,“咔噠”一聲輕響,乾脆利落地拉開了門內的插銷,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解決了嗎?”

一道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的冷漠聲音從門外傳來,一道身影也隨之邁步從深邃的陰影之中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的面容,日向孝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驚疑之色,失聲道:“鐵?怎麼,怎麼會是你?!”

日向鐵的身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血腥氣,眼神冰冷而沉穩。

“怎麼不能是我?”日向鐵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反問道。

“因為……”日向孝一時語塞。

他看著那張與日向凌人有著幾分相似,此刻卻寫滿冷漠的臉,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我是日向凌人的次子?因為我是日向陽斗的弟弟?”

日向鐵自己接過了話頭,目光垂下,落在地上那兩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上。

他眼中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他們,可從沒把我當成過親人,我也從沒有踏入那個家一步。”

日向鐵的聲音低沉,平靜道:“只有被雲川大人聚攏、團結的分家,才是我的家。”

聞言,日向孝不由怔住,感受到極大的衝擊。

“等等。”他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急忙問道,“如果來的人是你們,那寧次他……”

“你以為我們今天晚上的行動,只是為了將你從這裡救出去嗎?”日向伊呂波開口打斷了他。

他的頭微微抬起,彷彿望向了外界,深深撥出一口氣道:“現在想想,外面應該已經開始動手了。”

“甚麼?”日向孝的喉嚨上下滾動,一個可怕而瘋狂的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你們難道……”

“就像我剛才對日向凌人說的。”日向伊呂波沉聲道,“憑甚麼要我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離開?”

“這裡……”

“是我們的日向一族!”

——————

夜更濃,林更靜,風更冷。

日向日吾的府邸,一間用於會客的寬敞和室內,瀰漫著壓抑而沉悶的氣氛。

唯一的光源,是房間中央擺放的一盞燈燭,跳躍的火苗將四道盤膝而坐的身影,拉出扭曲晃動的影子,投在四周牆壁上。

除了日向日吾以外,在座的另外三人,正是日向宗家另外三脈的實權長老。

他們皆穿著正式的宗家服飾,此刻卻都不約而同緊鎖著眉頭,盯著始終閉目養神、彷彿老僧入定般的日向日吾。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點流逝,只有燈燭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清晰可聞。

“日吾。”

終於,一位脾氣略顯急躁的長老忍不住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你把我們叫來這裡,到底有甚麼要緊事?”

“怎麼神神秘秘的,連侍從都屏退了。”

日向日吾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並沒有立刻看向說話之人,而是先瞥了一眼牆壁上的鐘表,已經指向了一個頗晚的時間。

“算了。”他淡淡開口道,“凌人沒來,就先不等他了。”

“這次請各位過來,還是為了之前的提議。”日向日吾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三位長老,眼神深邃,開門見山道。

“分家的處置?”

另一位面容消瘦的長老開口,語氣了然又有一絲不耐:“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利用這次日向孝殺害宗家成員、竊取白眼的事件,對其公開處刑,以此震懾所有分家,打壓他們近來囂張的氣焰。”

“不,不夠。”日向日吾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僅僅只是殺死一個日向孝,不足以讓所有分家感受到恐懼。”

“你還想殺更多?”第三位一直沉默著的長老皺起了眉頭,聲音低沉道,“日吾,動靜太大了,三代目不會允許的。”

“你應該很清楚,他最在意的,就是村子的穩定,絕不會坐視我們在村子裡掀起大規模的清洗。”

“還有。”面容消瘦的長老道,“別忘了宇智波一族的前車之鑑,你也不想在族裡搞出一頭‘虛’吧?”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有辦法了。”日向日吾的語氣變得更加深沉,“請容我,向各位介紹一位,日向一族的新朋友。”

話音落下,一陣緩慢而清晰的聲音,從和室深處的陰影中傳來,清脆、空冥,彷彿共振著空氣與人的頭蓋頂骨。

嗒…嗒…嗒……

三位長老的身體瞬間緊繃,幾乎是在同時猛地轉頭,目光銳利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身影緩緩從那片濃郁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來人身穿一件寬大的袍子,半張臉和一隻手臂被繃帶緊緊包裹,渾身散發著陰冷而晦澀的氣息。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三人心跳的節拍上,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看清來人的面容,三人的瞳孔一縮。

“團藏?!”那位面容消瘦的長老,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正是團藏大人。”

日向日吾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彷彿在介紹一位尋常的客人:“團藏大人已經和我達成了共識。”

“為了維護木葉內部的穩定,防止分家的不安分動搖村子的和平,他和他的根願意協助我們,清理日向一族如今的病灶。”

“而且,根部已經掌握了‘虛’的更多情報,不用再擔心那些分家死後的威脅。”

此言一出,房間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又降低了幾度。

那位一直最為警惕的長老眯起了眼睛,目光在志村團藏和日向日吾之間來回掃視,聲音低沉道:“條件是甚麼?”

他根本不信志村團藏會這麼好心幫他們擦屁股。

“等到猿飛日斬退位。”日向日吾緩緩開口,“支援團藏大人,坐上火影之位。”

話音落下,瞬間在三位宗家長老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彼此交換著眼神,房間內再次陷入了一種更加複雜的沉默之中。

燭火搖曳,將眾人臉上的神色照得愈發明暗不定,卻無人率先開口。

支援志村團藏上位……

這絕非小事。

這意味著,要站在以猿飛日斬為首的火影派的對立面,將整個日向一族徹底綁在團藏這充滿未知與危險的車上。

三人心頭瀰漫著權衡、猶豫和不安,燈燭的火苗搖曳著,將牆上那些扭曲的影子拉得更長、更詭譎。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的沉默即將達到頂點之際。

“啊!!”

一聲淒厲的女性尖叫,猛地從宅邸外傳來!

這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撕裂了夜空的寧靜,也狠狠刺入了和室內每一個人的耳膜!

三位宗家長老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從坐墊上彈了起來,臉上的凝重和猶豫瞬間被驚愕與警覺所取代!

“怎麼回事?!”

“發生了甚麼?”

然而,與他們的驚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依舊穩如泰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日向日吾。

“別慌。”他語氣平靜道,“是根,開始對分家動手了而已。”

“根,動手了?”

聞言,三位長老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驚愕漸漸轉化為一種複雜的釋然。

雖然對日向日吾如此自作主張、甚至不提前通氣就讓“根”在族地內直接動手感到不滿,但事已至此……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中交換著無奈與默許,最終還是緩緩地重新坐了下去。

只是,他們的身體依然緊繃,遠不像日向日吾那般真正的放鬆。

他們沒有看到,在他們稍稍放鬆警惕之際。

志村團藏那隻唯一露出的眼睛眯起,眼縫中掠過一抹冰冷而譏諷的笑意。

一直如雕塑般沉默立於陰影之中的志村團藏,忽然開口了。

“說起來。”他緩緩道,“我也有一個朋友,想要向諸位介紹一下。”

此言一出,包括自認為掌控局面的日向日吾,在場的四人都是一愣,下意識抬起頭,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遠處的團藏。

介紹朋友?

在這種時候?

在他們剛剛達成了如此隱秘且危險的交易之後?

然而,還未等他們心中的疑問成形。

只見,志村團藏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擊掌聲在寂靜的和室中顯得格外突兀。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團藏身後的陰影中走出。

穿著根部風格的服飾,臉上戴著動物面具,但其身形卻讓在座的四位宗家長老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那人抬起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那張沉靜熟悉的臉龐,暴露在搖曳的燭光下。

日向,日足?

不對……

不對!!

四人看到了“日向日足”額頭上醜陋的咒印。

幾乎是瞬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甚麼?

那是甚麼?

籠中鳥咒印?!

但就在他們的心神失守之際。

志村團藏和日向日足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了極致!

日向日足的身影出現在日向日吾和那位面容消瘦的長老身側,雙手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轟砸在了兩人的肩胛與手臂連線處!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幾乎不分先後響起!

兩人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雙肩一陣劇痛襲來,手臂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般,無力垂落下來,所有關節都被摧毀。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兩道極其細微、彷彿只是微風拂過的破空聲響起!

唰!唰!

志村團藏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另外兩位長老身後,輕輕一甩手上沾染鮮血的苦無,血弧灑落在地。

另外兩位長老只覺得肩膀一涼,隨即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只見,他們肩膀處的衣袍,悄然無聲出現平滑的切口,緩緩向兩側滑落分開。

而衣袍之下,他們的面板上,浮現出一道纖細的紅線。

噗嗤!!

鮮血從那環形紅線中洶湧噴濺而出!

在鮮血潑灑而下的同時,他們的兩條手臂,也沿著那道紅線從肩膀處滑落,砸在了鋪著榻榻米的地上。

落地聲沉悶而清晰,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

緊接著響起的,便是四道幾乎同時爆發的哀嚎與慘叫聲!

“啊!!我的手!”

“團藏!你竟敢!!”

劇痛和驚懼瞬間吞噬了四位養尊處優的宗家長老。

他們癱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著,鮮血從他們的斷臂處汩汩湧出,將身下昂貴的榻榻米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真是四個廢物。”

志村團藏垂眼俯視著四人,不屑冷笑道:“老夫就算合作,也不屑於找你們這種,對木葉而言,毫無價值的廢物合作。”

火影之位?

不,他想要的,不只有火影之位。

他還要將這些宗家的靈魂轉化為“虛”!

他還要透過籠中鳥咒印掌握分家和日向雲川!

(九千,求月票,快要跌下來啦QAQ)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