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被表弟綠了的男人17
“大家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把這兩個癲子叉出大牛村!”
“你們還沒反應過來嗎?這兩個癲子是來我們村偷牛屎的!”寒弈躲在兩把大傘後大聲嚷嚷。既然趙蘭已經發起了牛屎攻擊,他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必須儘快將這個投屎姐擦出村外。
乾乾淨淨的他,怎麼能被牛屎玷汙呢?
大牛村的村民們臉色一變,晦暗不明的看著趙蘭和嘴裡吃著牛屎的牛峰,他們本來就是出來看個熱鬧,現在的熱鬧看到自己身上了。村長也覺得大事不好,號召大家回家拿扁擔,拿鋤頭,拿鏟子,把這兩個癲子打出村外。
大牛村因為土地稀少,只能靠養牛為生,但實際並不富裕,山上的草都是有限的。所以他們能養的牛也是定量的,雖然全村家家戶戶都有幾十頭牛,但這牛又不能隨隨便便賣掉。一年到頭還要伺候著,要是牛發病了,得了牛癲瘋,那就是一場無本的買賣了。
為了增加經濟收入,村民們開發了很多關於牛的副產品。
牛皮、牛角、牛毛……但最多的還是牛屎。幹牛屎可以收集起來,放到田裡面漚肥,賣給其他村村民。每年也給大家帶來一筆不小的收入。他們進村的路上雖然到處都是牛屎,但並不代表他們不重視牛屎。
其一,山路上的牛屎掉的範圍屬於他們大牛村,外村人拿不走。
其二,他們村的牛四處亂拉,山上地裡到處都有,有些牛屎沒有撿到,就直接肥了他們村附近的地,來年長的牛草就更多了,所以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肥屎不肥他村地。他們村的村民是沒有損失的。
可今天這兩個來自於外村的癲子,竟然掩耳盜鈴,聲東擊西,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公然搶奪牛屎,甚至還想把他們村的牛屎偷出去,這實在太可惡了,絕不原諒!
寒弈的煽風點火,村長嗷的一嗓子。家家戶戶熱血上湧,一個兩個拿著扁擔,鍋鏟,鋤頭,五花肉,出來趕人。
兩個倒黴蛋被趕的嗷嗷叫,他們身上又被打成了重傷,剛剛恢復沒多久,根本沒甚麼力氣,尤其是牛峰,嘴巴都被染綠了看著怒目而視的村民,他真的覺得自己的命好苦。
“嗚嗚嗚……命苦啊……我的命比牛屎還苦啊……嘔……嘔……”
“你們這群瘋子誰要和你們爭搶牛屎,老子可是城裡人,生下來就在城裡,你們這群鄉巴佬,這輩子沒見過好東西,那麼想要屎,直接去城裡的公共廁所撿不好嗎?”牛峰哇哇大哭,心裡又是難過又是委屈。他覺得大牛村的人簡直都有病,舅舅舅媽怎麼就不能找一個正常一點的村子安家?
“呵呵,嘰裡呱啦說些啥呢,把我們村的寶貝牛屎吞到肚子裡了,開始罵娘了?你有本事你別吃啊,剛才吃的不是挺歡的嗎?”村民甲朝著牛峰打了一扁擔。
“真不要臉,你要是大聲承認,你就是想吃牛屎,老子還敬你是條漢子,我家牛剛拉的免費給你,現在你這又當又立的樣子真難看!”村民乙他的牛峰丟了一塊石頭。
隨後是數不清的棍棒招呼在二人身上,牛峰和趙蘭聲聲討饒,但他們的腳步卻不願意離開陳家大門半步。
他們今天剛出獄,身無分文,身上還有案底,年齡又大,還有一些小毛病,今天出了這個大牛村,以後肯定進不來了,就算賴,他們也要賴在這兒。
趙蘭哇的一聲呼喚陳天寶和陳嬌嬌,“我不是來偷牛屎的,我是天寶嬌嬌的媽,我回自己家還回不得了?你們兩個白眼狼,還不快出來攔著。”
兩兄妹猶豫不決,搓著手不敢上前。
寒弈:“大家別聽她胡說,天寶和嬌嬌不是她的孩子!”
趙蘭:“你放屁!他們不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寒弈:“是啊,他們兩個是我在河裡面撈到的。8年前天上下大雨把河道都淹了,我去河邊洗鞋洗著洗著發現有一根透明的魚線,輕輕一拽,就發現有一隻人的手,我拽上來之後,那根線上面就綁著兩個孩子,他們雖然不是我生的,但他們是我撈上來的,他們是上天賜給我的娃,憑甚麼不算是我的孩子?”
寒弈說的振振有詞,陳父陳母也站出來跟他作證村民們一頭霧水分不清真假,可按照時間線來說,陳父陳母和天賜先來的大牛村,過了兩三年,陳天寶和陳嬌嬌才來的。
而且天賜的來法也有點怪,他是陳父陳母來大牛村一個月吼在山裡撿的,當時旁邊還有一隻46碼的鞋呢。
剛撿到天賜的那兩天,陳父陳母拿著那隻46碼的男士運動鞋,在村裡面挨家挨戶的問,誰家丟了一個穿46碼鞋子的兒子?
可惜全村最大就只有穿43碼的鞋子,沒有人穿46碼的鞋。
這個鞋碼的人身高足足都有1米9往上,他們村的平均身高還沒到1米8呢,1米9這樣的怪物實在少見。
也有村民看上了失憶的寒弈,想把他拉回去當個苦力,或者是賣到比較偏遠的黑煤礦去挖煤,他們跳出來冒領,說是寒弈的哥哥/爸爸/爺爺/奶奶/姐姐/弟弟妹妹/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
陳父陳母讓他們再拿出一雙46碼的鞋出來作證,因為如果天賜是他們家的親戚的話,那麼家裡肯定會有天賜的其他鞋,但是村裡人拿不出另外一雙46碼的鞋,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這事情當時鬧遍了全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天賜的話的確不可信,但是比起和他們知根知底的天賜來說,一來就偷走他們村兩坨牛屎的趙蘭牛峰更不可信。
趙蘭絕望的尖叫,“你們兩兄妹是死人啊,你們說句話呀!”
寒弈:“快告訴他,你們倆是從哪兒來的!”
陳天寶:“我……我是發大水被二爸撈回來的。”
陳嬌嬌:“可能我們是河神的祭品,二爸救了我們。”
趙蘭一聽這話簡直就要暈,她死死的掐著自己的人中,目眥欲裂的看著陳父陳母,“你們兩個老東西說句話呀,這個叫天賜的癲子,胡攪蠻纏,你們也不管嗎?你們別忘了還有個兒子叫陳寒弈!別的能作假,你們兩個老東西生了陳寒弈這件事情還能作假嗎?!”
陳父陳母臉上猶豫,不知道該說甚麼。寒弈卻跳出來反駁,家裡根本沒有一個叫做陳寒弈的人,他就是他們家唯一的兒子。
陳父陳母:“是是是……我們不認識甚麼寒弈,我們只有一個兒子天賜。”
反正他們都私下相認了,天賜當初在國外花了大價錢整容回來看他們的。陳寒弈這個身份上面還揹著案底呢,今天要是承認了,明天警察和要債的人一起找上門怎麼辦?
兩口子就當寒弈已經死了,一切重新開始,現在只有天賜。反正只是整了容,拉了皮,墊了高,削了骨,兒子的精神也不太正常,但還是他們兒子呀。
至於兒子的精神不正常,那也沒辦法呀,那也是因為整容手術導致的後遺症啊,身上動了那麼多,看起來都年輕了十幾歲,腦神經受點影響也很正常。
“把他們給我叉出去!”寒弈大吼。
村民們開始用上十足的力氣開始打人,趙蘭和牛峰被打的嗷嗷叫。他們一邊在滿是泥巴和牛屎的路上奔跑,跑著跑著摔倒還沒站起來,背上又多了幾棍扁擔和幾下鋤頭。大牛村的村民又十分的彪悍,一群法外之徒。
不過半會兒功夫,二人就被趕出了大牛村的村外。村口兩個拿著鋤頭的打牛村民,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瞪著他們,讓他們快點沿著山路離開……
天色已黑,這路上又沒有路燈,二人是哪裡也去不了呀,他們只能記起陳天寶和陳嬌嬌跟他們說的,山上有一個小木棚。
他們只能摸著黑,往那山上的小木棚的方向去。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比牛屎還苦……”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比黃連還苦……”
趁著稀薄的月光,二人一邊在山上攀爬一邊嗷嗷亂哭,腳下是鬆軟的觸感,時不時又會踩到一兩坨牛拉的屎。他們渾身又髒又臭,裹滿了泥巴和屎,傷口還在慢慢的滲血。兩個人的大腦一片宕機,他們當初在監獄裡面坐牢,也是備受其他獄友的欺負。
11年的欺負還比不上在大牛村待的幾個小時。
嗚嗚嗚……
慘!
太慘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