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包子的爸媽,破碎的他40
寒弈的話讓寒大牛陳秀珍氣的吐血。
他倆抖了半天,一句反駁的話都罵不出來,胸口又堵又悶,彷彿壓著一塊巨石。不亂吃垃圾食品是正確的那也要分時候呀,都末世了,連飯都吃不起,人都快餓死了!還管甚麼健不健康?健康的前提是你能活到明天呀。
“行了,彆氣了。本來你們兩個身體就不好,要是待會兒怒氣沖天,一個腦中風,一個高血壓直接原地昇天了怎麼辦?這外面大雨磅礴的,我可不想出去找紙殼殼回來幫你們收屍~”
在寒弈的世界觀裡面,給寒大牛和陳秀珍收屍用的就是天橋底下流浪漢睡的紙殼。
古代的窮人死了,都是拿破席子一卷就丟亂葬崗了。他好歹也是一個重視親情的人,不會像古代那麼敷衍。他用的是蘊含著現代社會高科技技術所生產出來的瓦楞紙殼,將他們打包好丟到附近的陵園。
買墓地是不可能買墓地的,墓地那麼貴,他又是個窮人。他爸媽湊合湊合行了,到時候他也可以問一下陵園的工作人員,有沒有拼好暮的活動。如果有能和別人拼一拼,那就更好了,當然不是兩個一起拼的。怎麼的?也和百八十個人一起拼吧。實在不行就直接丟進水裡,正所謂水是萬物之源,入了水,不就相當於回到了生命的本源嗎?
可外面的雨那麼大,他出去的話會被淋溼的,他只是一個寶寶,不想淋著雨去撿紙殼殼,所以他們倆還是別死了吧。
寒弈嘆了一口氣,掏一個白色塑膠袋在桌上,淡然道,“這是我出去10多天找到的物資,夠你們吃一個月了。”
寒大牛和陳秀珍撲到桌上,迫不及待的解開袋子,可袋子上面被打了死結,二人又急,解了半天解不開,直接開始暴力拆裝。砰的一聲,白色塑膠袋被扯爛,三盒白色盒裝物飛了出去,一罐圓滾滾的鐵盒掉到了地上。
陳秀珍將其撿起念出了鐵盒上的字,“口香糖,無糖減脂版,不加任何一絲蔗糖,零熱量……”
寒大牛彎腰拾起三盒東西,看了第一眼,覺得有些精神恍惚,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第二眼,“安眠藥,強效安眠,一天一顆可管16個小時,假一罰10。”
三盒安眠藥,一罐無糖口香糖。這就是寒弈專門給他們準備的物資。
“口香糖是大盒裝,裡面一共有180顆,你們餓了就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一顆。而且還是混合口味的,大蒜味,朝天椒味,芥末味,吃膩了還能換一個味道~”
“那個安眠藥更是好東西,一盒20粒,三盒60粒,你們一天吃一顆,一顆能睡16個小時,如果不想睡覺,還可以吃口香糖~”
“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眼睛一閉一睜一個月過去了。”
這獨特的口香糖還是寒弈晚上睡覺之前對著天花板許願,第2天出現在他床頭的。現在他將這獨特的口香糖給他父母,何嘗不是一種孝子行為呢?
雖然一開始他許願的是牛屎味,狗屎味,豬屎味……
但886告訴他比較獨特味道的口香糖是有的只是少。但是比較獵奇的口香糖,就算跨過幾十個世界也是買不到的。
寒弈問886,床頭的口香糖是從哪來的?886說可能是暴雨老人送的,聖誕老人給小孩子送聖誕禮物,暴雨末世來臨之後,聖誕老人不出門了。暴雨老人來給小孩子送禮物。
原本寒弈已經20多歲奔三的人了,是不會有禮物的。
但因為他是翻鬥草原最獨特的寒寶寶,所以破例有了一份禮物。
寒大牛和陳秀珍拿寒弈沒辦法,他倆早餓瘋了,也不管那口香糖有沒有熱量,直接掀開口香糖的罐子,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
剛吃了一口,兩個人的小腦就萎縮了,“呸呸呸……這是甚麼呀?這東西怎麼一股臭襪子味?還有一股廁所味,這口香糖不會是發黴了吧?”
寒弈努了努嘴,一臉煩躁的將口香糖搶了回來,“不吃就不吃,還說有臭襪子味發黴了,好好的口香糖怎麼發過來了?我看是你們兩個餓的幻覺都出來了。”
“甚麼?我們出現了幻覺?”
“你們不信?你們不信再吃一把。”寒弈將口香糖的罐子遞了回去。
二人又吃了一把,這一次嘴巴直接流血了。陳秀珍吐出一大口血,又吐出一顆門牙,“我的牙,我的牙,這口香糖裡面怎麼有石頭。石頭把我的牙給磕斷了。”
吐在地上的口香糖,花花綠綠,硬的卻像石頭,寒弈一腳啪嘰一下,將那顆口香糖給踩碎了,“甚麼石頭?這就是口香糖,你們自己太久沒吃飯了,把牙齒給搞壞了。”
“多懷疑懷疑自己,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老是懷疑我的孝順,你們這麼搞,讓我多寒心啊?”寒弈捂著胸口一點也不難過的說。
寒大牛和陳秀珍陷入了更大的沉默和迷茫。難道他們真的出現了幻覺?在寒弈的勸說下,他倆坐在沙發上一顆又一顆的試著難吃又硌牙的口香糖。
在這個實驗的過程中,他們吃到了臭雞蛋味的口香糖,吃到了泔水味的口香糖,吃到了死老鼠味的口香糖……
10個口香糖裡面有一顆硬的像石頭,崩斷了他們的牙,劃傷了他們的口腔,二人吐出了一堆又一堆的血。
最後吃掉了半罐口香糖後,兩個人終於認定他們就是出現了幻覺。不然這口香糖怎麼會這麼多味道呢?
因為這些口香糖都被寒弈給加工了。買不到獵奇味道的口香糖就自己動手做呀,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個靈感還是來源於寒大牛和陳秀珍的神藥尿布!
寒弈找到了臭雞蛋,將口香糖泡進了臭雞蛋裡,寒弈找到了泔水,把口香糖泡進了泔水裡……
最後再把泡入味的口香糖撈出來,口香糖的顏色已經被泡掉了,寒弈再給他們噴上紅色的漆,白色的漆,綠色的漆和黃色的漆。再拿出一大堆撿來的小石子,磨得圓圓的,依次噴漆,最後將其混合在一起,用力搖晃均勻。
至此,孝子牌口香糖閃亮登場!
甚麼?你敢說他不孝?他敢在水裡面遊5公里去翻垃圾桶,給自己的父母找辣條袋子舔,你敢嗎?
說他不孝?為了讓親愛的爹地媽咪吃上味真足的美味,他可是又學會了噴漆,又學會了磨石,還學會了浸泡染味技術,寒弈都被自己的孝順給感動了。
寒大牛和陳秀珍餓的受不了,又開始道德綁架讓寒弈出去給他們找吃的,寒弈欣然答應。
寒弈:“我是大孝子,養你們天經地義,你們不叫我,我也會出去的。給我三天,三天之後,我一定讓你們吃得飽飽的。”
滿口是血的二人大驚道,“甚麼?還要三天,未來三天怎麼熬?”
之前寒弈離家出走的那段日子,夫妻倆都是靠著在水裡面撈死魚才活過來的。但不光是他們在撈死魚,整個小區的人都在撈死魚,他們住的樓層還高,撈不過那些低樓層的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瘋狂捕撈,小區沒甚麼死魚可撈了。
一開始一天還能吃掉一條巴掌大爛掉的死魚,到後來三天才能吃掉一條巴掌大的死魚,最近這段時間幾乎沒有死魚了。
寒弈:“三天餓不死了,餓了就吃口香糖,餓得受不了了就吃安眠藥,眼睛一閉一睜我就回來了。”
說完寒弈推門而去,寒大牛和陳秀珍在背後又是無奈,又是憤恨。他倆被摻了半罐石頭的口香糖硌得滿嘴是血,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也不敢往後吃了,二人一合計,還是吃安眠藥來的實際,眼睛一閉一睜,寒意就回來了,睡夢中是沒有痛苦的,也沒有有餓肚子的。
陳秀珍舉著藥盒眯著眼瞧,“一次一顆,一天最多可以吃三顆。咱們直接來,最大劑量吃三顆吧。睡醒了就有飯吃。”
寒大牛欣然應允,夫妻倆坐在沙發上吞下的6顆安眠藥,咂吧咂吧嘴,摸著空蕩蕩的肚子,忍不住盤算,寒弈會帶甚麼東西回來給他們吃,“紅燒肉,清蒸排骨,小雞燉蘑菇,辣條,辣條,薯片,薯片……嘿嘿嘿……”
而人餓的神志不清,嘴裡說的也含糊不清,可說了大半天,他們的睏意一絲未有,倒是肚子裡的飢餓越來越明顯。
“咕~”
“咕~”
兩聲響亮的腸鳴聲,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裡格外明顯,二人均是一愣。
寒大牛:“這安眠藥不會過期了吧?我們都吃了快半小時了,咋還沒睡覺。”
“不應該呀,都已經吃了最大劑量了。”陳秀珍拿起藥盒仔細端詳,忽然他發現藥盒和藥似乎有點不對勁,藥盒是白色的,可裡面的藥卻是黃色的。有些詫異,又拆開了第2盒和第3盒安眠藥。
第2盒和第3盒的包裝盒一模一樣,可裡面拆出了一包是綠色的藥丸,一包是紅色的藥丸
二人心中大驚,惶恐寒弈不會是給他們下毒了吧?一模一樣的包裝盒,怎麼拆出三種不同顏色的藥丸。翻開一板藥背後的鋁箔板,看著那些細小的字,半天看不出名堂,“這後面印的啥呀?好像是外國話,我看不懂。”
寒大牛拉了拉嘴。
一般一板藥的背後都會寫著藥名,但是他們這三板藥後面寫的都是外國字母,他們看不懂。
二人還來不及深究,他們腸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了,肚子疼得不行,一股熟悉之感油然而生,寒大牛捏碎藥盒驚呼,“啊啊啊!!!我要拉粑粑!”
陳秀珍捂著肚子一臉菜色,“家裡廁所都被挖空了,我們去樓道里拉吧。”
二人急急忙忙捂著肚子,跑到了外面的樓道,解決人生問題。他倆並排蹲下。一邊忍受著肚子的墜痛,一邊謹慎的盯著樓梯下面,當初那群鱷魚可就是爬樓梯上來的,一陣緊張刺激過後,他倆拉得虛脫顫抖地爬回了家……
寒大牛:“這藥有問題,這藥過期了吃了鬧肚子。”
陳秀珍:“寒弈怎麼搞的撿回來的藥也不看看日期嗎?還撿一個外國藥給我們吃,外國人和我們又不一樣,這藥把我們治死了怎麼辦?”
二人慘兮兮的回了家,雖然他們拉了肚子但實際上沒甚麼可拉,倒是把人給拉脫水了,一下子彷彿老了30歲。拿著剩下的兩盒沒吃過的藥,開始研究。
又餓了大半天,陳秀珍實在餓的受不了了,提議要不把剩下的兩盒藥吃了。
陳秀珍:“那盒黃色的過期了,鬧肚子,紅色的和綠色的可能還沒過期。”
寒大牛:“不知道啊,這上面也沒標日期呀,這藥不會是三無藥品吧?”
陳秀珍:“要麼就餓著肚子等寒弈三天,要麼就賭一把?”
老實巴交的兩口子摸了摸肚子,最後決定賭一把,第2次他們選擇了綠色的藥丸,這一次不敢貪多,一人只吃了一顆綠色藥丸。他們預測,如果這個藥丸也過期了,頂多也只是拉肚子,如果只吃了一顆,可能就不會拉的那麼頻繁,頂多是肚子不太舒服。
他們因為長時間的飢餓,肚子經常不舒服,肚子不舒服就是他們的正常狀態,四捨五入,壞掉的藥帶來的副作用相當於沒有。
兩顆綠色藥丸入肚,半個小時過去,沒有一絲異樣,二人心中一喜,這藥果然沒過期。就在他們想加大藥量,進入美好的夢鄉時,突然肚子裡一陣翻騰,聽砰的一聲。
“砰---”
寒大牛放了一個驚天大屁。
陳秀珍目瞪口呆,還沒來得及問,她也嘟嘟嘟嘟放了一個連環大屁。
他們的肚子就像是吹滿氣的氣球一樣,不斷的往外面蹦著屁,雖然不疼,但臭啊,兩個人受不了只能捂著屁股滿房間跑……
他們本來就因為飢餓和拉的虛脫,身上就只剩一口氣吊著了,現在連環放屁,就像是給他們的後面加了一個隱形裝置,像火箭一樣推著他們不。不斷前行,二人更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