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很快就找到了宵泉廠的出口,他毫不猶豫的將這個秘境的寶藏收走,隨後就來到了室外。
不過剛出來的一瞬間他就有些頭疼的撓了撓腦袋,隨後甩出手中剛剛凝聚的長槍。
“愚人眾計程車兵?我記得已經把你們甩掉了。”
林墨的長槍瞬間刺穿了一個愚人眾士兵的身體。
他的言語和行動果然有了回應,三四個面色不善的愚人眾士卒拖著一個失去生機的隊友走出暗處,來到了林墨面前。
“我記得你,你應該是‘公子’大人說過的那個叫林墨的。怎麼長這麼高?
你竟然能從宵泉廠裡出來,看樣子身手不錯,這一會估計是‘公子’大人錯了。”
“把你在宵泉廠的東西拿出來,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幾個愚人眾就要上前抓住林墨,卻沒有注意到林墨此刻有些急躁。
他這一身白衣專門應付殺戮之事——此刻還沒有換下來,自己的心境還是有些不利於心平氣和的說話。
他自然沒有多大問題,但對於這些愚人眾士兵就大有問題所在了。
他們還沒有看清楚發生甚麼,林墨就出現在他們身後,一拳將一個愚人眾拍飛,砸在山壁上化為肉沫。
剩下來的人剛剛回頭,就只覺得一片血紅從眼底翻出,隨後……
意識模糊。
林墨將在場的人解決後,輕輕嘖了一聲。雙手一拍衣服,整個人又變為少年模樣,身著便服。
“看樣子這些傢伙真可憐……在我最兇殘的狀態時攔住我。”
“現在也應該……嗯?”
林墨翻開手機,發現赫隆破天荒的給自己發了資訊。
【赫 隆:格林已接走,多謝配合!】
【風流大才子(林墨):不是,我讓他在璃月等著我,你們把他接走了?】
【赫 隆:問公子,是他乾的。】
【赫 隆:你自己隨便逛一逛,格林那邊不用擔心】
【(赫隆離線)】
……
好傢伙!
林墨憋了半天又冒出了這經典的一句。
現在又要重新規劃路線了,都怪你們這些愚人眾!林墨惱怒的看向身後的一堆……器官,憤恨的說道。
不過說起來,璃月還有許多地方是林墨想要重新再走一遭的。
譬如自己舊居的一座山。
那是璃月境內唯一一個兩個名字的大山——酒川。
它得名的原因簡單粗暴,沒有太多的神話傳說——這座山就是林墨的老家,他的出生地!
林墨直接下定決心前往酒川,說不定自己的起源地會有甚麼超出尋常的收穫。
於是,林墨沒有再多想,就直接準備動身離開,臨走時還頗有深意的往宵泉廠附近唯一一棵參天大樹的樹頂上看了一眼,就急匆匆離開了。
等到估摸著林墨已經走遠了,樹上才爬下來最後一個人。
這個愚人眾的唯一倖存者因為一時走神沒有下來集合,就目睹了林墨殺人的全過程。
他先前還與同伴們嘲笑過林墨的外強中乾,那時卻大氣都不敢出。
對方太強,不講道理的強!
如果硬要說的話,這傢伙的實力絕對可以媲美愚人眾的執行官了!
必須林墨隱藏實力的訊息傳遞給組織!
這位倖存者立刻爬到那一堆散亂的器官裡一陣摸索,最後總算掏出了一個手機。
“請立刻通知‘公子’大人,務必要小心林墨,他的實力很強!”
不過伴隨著一陣爭吵聲,達達利亞親自接通了這位倖存者的電話。
“監視宵泉廠的那一隊愚人眾嗎?你們遇見了林墨,怎麼,他對你們發動了攻擊?”
“是,是的長官!”倖存者又想到了林墨剛才一席白衣,呼吸間將在場所有人肢解的恐怖實力,呼吸又變得急促。
“我們發現他從宵泉廠裡出來,想將他帶走,結果他直接動手了。”
“我們小隊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就被……就只剩下我一人了。”
達達利亞那邊得知了小隊險些被全殲後有點意外,畢竟能夠殲滅一個愚人眾小隊的人,實力絕對遠超常人了。
拿目前被強制訓練的格林舉例,他最多保證應對一個愚人眾小隊能活著逃走,殲滅基本是不可能的事。蒙德的那些戰士中,能四平八穩單獨解決愚人眾先遣隊的也屈指可數。
代理團長琴,拿上風鷹劍算一個;暗夜英雄迪盧克算一個;實力不詳的阿貝多勉強算半個……其他人想要殲滅,勢必會冒極大的風險!
但是達達利亞還是冷靜下來,冰冷的回應道:
“這也說明你們小隊已經鬆懈,幾乎被全殲也有你們自己的問題。
你剛才說他從宵泉廠裡出來?那麼我希望你能進去調查一番,難不成宵泉廠的詛咒被他破解了?”
“……是,‘公子’大人。”
電話結束通話,這一邊的達達利亞表情也變得很凝重。
“林墨……看樣子他的實力與我所想的有些偏差……估計是我把他想的太不堪了。”
“大人,要我們加派人手監視嗎?”
達達利亞隨口詢問:“先前不是派了兩人跟蹤麼?”
“他們兩個隨林墨去了琥牢山之後就失聯了。”
“在琥牢山失聯?!”達達利亞吃驚的扭頭看向自己的手下。
“琥牢山好像是璃月仙人居住的山,難道說這林墨也與璃月的那些老仙家有聯絡?”
達達利亞越是思考林墨身上發生的事情就越是心驚。
他先前一直把目光放在那個據說來自天外的旅行者上,旅行者也確實經歷了很多,擁有極為可怕的成長性和適應、學習能力。
但他忽略了一個事實——旅行者的活動,不知為何,有一部分被這位“林墨”橫插一腳,而且往往越重要的事件,林墨出現的頻率就越高。
如果這一切,林墨只是參與其中,作為一個能起到作用的見證者就罷了。
但假如這一切事件都是按照林墨預定的軌道行進,那林墨又會是怎樣可怕的存在!!!
達達利亞一陣毛骨悚然,連忙甩甩腦袋,找藉口安慰自己。
“他不過是一個被撿回來的小孩子,能有甚麼影響走向的智慧與能力。”
“這一切應當只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還是繼續看看旅行者他們吧。”
“看樣子,旅行者會給我準備一份大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