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是林墨一貫的風格。
當格林說不想爬山時,他二話不說就帶著格林回到原路,趕了整整一晚上的路,最後總算能夠在璃月的望舒客棧歇個腳。
格林原本還想問一問林墨為甚麼這路線怎麼不太對勁,好像有點往回走的傾向。
不過走的時間太久,格林也沒有力氣再問林墨這個問題了。
於是當格林來到了兩人的房間,他也不洗漱,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也不管名義上歸他保護的林墨了。
格林自然樂得清閒,沒有人在身邊嘮叨,他就直接自己偷偷溜了出去。
望舒客棧的老闆——菲爾戈黛特見到林墨離開了房間來到頂層,也沒有多說,只是微笑著向他點頭示意,就繼續計算今天的賬目了。
林墨伸了個懶腰,在周圍裝模作樣的轉了幾圈後,就趁著別人不注意身形一晃,施展身法來到了望舒客棧的屋頂。
屋頂上的神瞳已經被開荒的熒妹撿走了。
林墨伸了個懶腰,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壺酒,咧著嘴就開啟了這壺酒。
酒香飄散的很快。
“老闆,今天這裡是接了一個大客戶嗎?怎麼有這麼濃的酒香?”
“我天,這樣子還怎麼睡覺,我肚子裡的饞蟲又被勾出來了!”
“樓上的,一起出來吃一頓?”
……
濃郁的酒香讓本來該休息的旅人們紛紛坐不住,想要出來好好吃一頓了。
不過,林墨並不想管他們這些人,他的目標要更難出現一些。
或者說,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您還是回來了。”
一個清冷平淡的男聲自林墨身後響起,林墨閉眼歪了歪嘴角。
“要不整一口?”林墨轉身,將自己的酒壺高高舉起,遞到身後的怪異服飾的面具少年面前。
面具少年微微搖頭,抬手拿下了他的面具,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容顏精緻卻看起來十足無情的美少年。
“酒君,帝君大人曾經來找過我,說您應該會從我這裡回璃月。”
“讓我注意一下,免得你又生事端。”
說完,他還戒備的向四周看看,似乎在檢查林墨是不是已經把其他地方鬧得雞飛狗跳。
林墨卻毫不在意的一擺手,酒壺舉起,自己便將酒水一飲而盡。
“現在璃月已經不是群魔亂舞的時代了,我也犯不著使用那些老手段。”林墨將酒壺收了起來,卻抬眸看向少年仙人。
“不過話說回來,魈,你的業障好像變嚴重了。”林墨此刻表情卻變得有些嚴肅,他抬手將一滴早早放置在魈身上的酒水收了回來,看著其上附著的濃郁黑氣皺起了眉頭。
“我給你的那些飲品你沒有喝嗎?”
少年仙人,魈卻沒有立即回答,反而變得有些猶豫,過了半天才又開口。
“夜叉一族,現在已經只剩我一人,其餘殘部,或服酒君靈藥化人,重活一世;或有紛爭,亡命不存。”
“酒君賜我的靈藥,本可再支撐些許時日,但我已經在百年前悉數交由其他夜叉,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聽到自己給的飲品是這麼被消耗完的,林墨嘴角無奈的往旁邊撇了撇,但也沒有多說甚麼。
自己的本意用這些飲品幫忙壓制魈身上越發嚴重的業障的。因為一些緣故,魈身上的業障應該是比遊戲了嚴重的。
正是因為林墨對這多餘的業障有一些責任,他才將藥酒交給魈,結果他還是沒喝多少。
“……過一段時間我再來找你一次,再給你配一些飲品。”
林墨沉默了片刻,很不情願的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現在他可不想多做事,畢竟已經來到了老家,只想要好好摸魚。
然而林墨做出了這麼大的讓步,魈卻似乎不太樂意。
“酒君,我……”
“放心,這一次酒精濃度不會太高,只是可能會有些苦。”林墨沒好氣的瞪了魈一眼,幽幽說道,“不妨礙你降妖除魔!”
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笑。
這個冷若冰霜的大男孩笑起來卻是另一番美景。
林墨頗有興致的盯著魈。莫名的感覺他要比原來更“人性化”一些。
“哦,對了。”林墨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最近帝君是不是又要在凡人面前裝*了?”
聽到林墨對巖王帝君十分不敬的言語,魈卻僅僅是皺了一下眉頭,還是選擇如實相報。
“請仙典儀就在兩日後在璃月港進行,屆時帝君會親臨現場,指點璃月最新一年的發展。”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今年準備搞一些花活?”
作為穿越者,林墨自然對這一場離譜的請仙典儀的流程一清二楚。
巖王帝君摩拉克斯為了早日退休,讓璃月人自己玩,就搞了一出假死的戲碼,鬧得滿城風雨。
但本體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化身貧窮的上等人鍾離籌劃“送仙典儀”,還因為種種原因將神之心丟給了至冬國。
不過《原神》中,他似乎沒有向眾仙說明自己的做法。不過在這裡有沒有改變林墨還不確定。
所以他試探了一下。
看到魈疑惑的眼神,林墨也就放心了。
他也沒有繼續和魈這個頭號帝君粉討論巖王帝君的黑料。
“話說我沒有在璃月的大地上動手很久了……”林墨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看向比自己還要略低一點的魈上仙。
“比劃比劃?”他一歪頭,示意魈和自己去一塊空地上切磋一把。
然而,作為當今唯一一個,也是歷史上最強之一的夜叉,魈上仙卻立馬搖頭,頭都要成了一個撥浪鼓。
看樣子自己當年乾的事情可能真的有些太殘暴了,連友方都不願跟我切磋……
林墨略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放寬心態。他立馬從樓頂慢慢爬了下去。
魈只是目送著他離開,沒有下來送行。
“哦,對了,酒君,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您既然已經從暗之外海回來,那是不是說明……”
“差不多,但你最好還是不要鬆懈。”林墨彷彿想起了甚麼忽略很久的事情,連忙抬頭,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這段時間璃月可能會不太平,而且有時候我還不太好出面。”
“這璃月的安寧,還是交給你們仙家和璃月的凡人處理比較好。”
林墨說完,也不等魈多問一句,就轉身去找他落腳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