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多山。
在璃月的西方,是一大片高聳入雲的山險天塹,無數稀世寶藏藏匿其中,惹得無數藝高膽大的冒險家前去碰碰運氣。
除此以外,璃月也是名山有主——璃月的眾多仙人不願沾染俗世,就大多隱居山林,過著他們清心寡慾,偃仰嘯歌的生活。
如此說來,璃月的山是一絕!
當疲憊不堪的格林向興致正濃的林墨提出抓緊時間去璃月港時,林墨就這樣回答了。
格林當即哀嚎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極度悲憤的語氣吶喊道。
“五天,你知道我這五天是怎麼過的嗎?!”
“你知道嗎!!!”
“哎呀,年輕人要有活力,我不過就和你爬了幾座山,打了一些小怪。
就當鍛鍊身體嗎?”
聽到林墨很是老成的解釋,格林當即表示要受不了了。
“我爬不了一點。
放我走吧祖宗。”
都到這份上了。林墨也捨不得繼續調侃格林了,他連忙擺正姿態將格林扶了起來,親切地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林墨衝格林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就讓你先離開。”
格林思索了一小會兒就爽快的答應了。
就常理而言,哪怕林墨天賦異稟,也比不上自己這個戰鬥經驗豐富的騎士吧?
雖說在蒙德時,處理龍災好像也有他的一份功勞,但是想必還是琴團長與迪盧克老爺在其中發揮主要作用。
這個小傢伙估計和那位奇怪的吟遊詩人一樣,就是一個輔助和補刀的。
格林思索了一會後信心倍增,他拿出了自己的盾牌擺開架勢。
“小傢伙,務必拿出全力,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林墨聽到格林善意的提醒,微微一笑。
“呵呵,我知道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 黑金葫蘆 ,一條水長槍在他手中凝聚成型,不過槍身上的水不斷流失,讓林墨不得不持續輸送元素力加以保持。
這黑金葫蘆損耗有點太嚴重了,過一段時間就將它換了。林墨感覺現在自己的武器越來越弱,過不了多久品級也會下降到一般的水準。
不過嘛,武器再弱,實力太強照樣沒事兒!
“孫賊,接招!”
林墨身形一閃,剎那間就出現在格林面前,長槍呼嘯直直扎向格林的盾牌。
格林早有準備,但突如其來的可怕壓力還是將他的冷汗瞬間逼出。
“砰!”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林墨手中的長槍瞬間破裂消散,變作一團團水霧彌散開。
不過林墨並沒有再多做一個動作。
在他的對面,格林手中被草元素覆蓋,木條包裹的盾牌此刻破了一個大洞,又一次報廢了。
大洞自然是剛剛林墨手中長槍留下的痕跡。
僅僅是一槍,林墨就將格林最擅長的防守姿態下的盾牌給擊碎了!
提瓦特神之眼持有者的武器,在戰鬥結束後會被收納到特別的空間內保養到最佳狀態的,況且格林還定製了一個盾牌,盾牌已經由兩星的品質提升到了三星,耐久度提升了一個大檔次。
結果就這?
一下就被幹碎了?
“這太離譜了!”
格林憤憤不平的站直,氣急敗壞的回到林墨的背後,完全把自己剛出蒙德時的冷淡嚴肅的新人設拋在腦後。
林墨則嘿嘿一笑將自己的法器給收了回去,對著格林拖長音調說道:“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道路還長著呢~”
這一副賤兮兮的模樣讓格林一陣惡寒。
好在林墨沒有多說,而是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平頂高山說道。
“那裡就是我們這一次遊玩的終點了,爬完那一座山我們就回到正路上吧。”
“能你自己一個人爬嗎,我就在這等你……
哎哎哎,我自己走行了吧,放我下來!”
林墨直接將嘮叨的格林背在肩頭,然後施展身法如同風一般狂奔。
周圍的大風颳得格林都睜不開眼……格林不免懷疑這來歷不明的小傢伙難不成真的和璃月的仙人有關,腦袋裡裝滿了璃月神秘的仙術。
林墨的速度很快,僅僅片刻就來到了山頂。他將被風吹得臉色發白的格林扔到一邊,自己則好像漫無目的的在周圍轉了起來。
這一座平頂山有些與眾不同——它中間部分竟然要比四周的地勢低一些,植被也遠不如周圍茂密。
彷彿很久以前,有很龐大的生物趴在山上休息過一樣。
格林作為蒙德人,也知道璃月“仙人樂高山”,但是對於林墨執意要爬這一座山的緣由卻完全說不上來。
“這裡的感覺真好,暖洋洋的,真適合曬太陽!”林墨張開雙臂,感受來自陽光的洗禮。
“格林,你要不要躺下來,也享受一下璃月山上才有得日光浴?”
(°ー°〃)
格林有些懵,有一種想要摔東西的衝動。
就……為了曬個太陽,爬了一座山找?雖說他是被拖上來的,但仍然還是想吐槽一聲——
坑爹呢這是!
林墨自然沒有在意格林如同吃了沒洗乾淨的大腸的表情,自顧自躺了下來,舒舒服服的開始享受自己悠閒的日光浴時間。
“喂,格林,你一動不動傻站著的時間該結束了,去幫我一罐酒。”
“如果你想要喝酒,就自己去買,別煩我!”
“我們已經這樣爬了5天的山了,你幫忙拿一下!”
哎……
無可奈何的格林只好來到林墨面前,林墨用手指了指一邊的參天巨樹,示意他把樹下方給挖開。
格林撇了撇嘴,在他的專屬空間裡翻出了一把鐵鍬開始了工作。
然而,他不滿的嘟囔很快就被疑惑的聲音替代了。
“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格林將一罈酒推到林墨身邊後也不等著站穩就急匆匆詢問道。
林墨也總算有所反應——他坐了起來將酒的封口開啟,一股濃郁到醉人的酒香立刻發散開來。
林墨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伸了進去,在格林震驚而又心疼的目光中攪合了起來。
格林作為一個成年的蒙德人,自然是會品酒的,僅憑這酒的氣味就能看出這酒是世間難覓的絕世佳釀。林墨卻直接上手。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樹下有一罈酒,但他還是不太忍心這樣子糟蹋。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上前制止時,林墨這裡傳出動靜了。
“這東西居然還在,看樣子這酒也可以算得上是藥酒了。”
說著,他舉起自己手中溼漉漉的花朵——清心,璃月的特產——笑了起來,像孩子一樣開心。
“格林,我想做的事情做完了,你還想爬幾座山,我可以陪你。”
格林聽到林墨的熱情邀請啞然失笑。
“祖宗,你就饒了我吧。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爬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