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德郊外的一處山腳下,總是有一個至冬的商人在原地遊蕩。
曾經有熱心的蒙德人前來幫助他,還熱心的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但結果是沒幾分鐘那個蒙德人就自己回去了,臉變成了豬肝色。
這個惹人討厭的至冬商人的名字叫查耶維奇,是一個喜歡差遣別人還挑三揀四,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的混蛋。
不知出於甚麼原因,這傢伙一直躲在一個不算靠近的山腳下,整日鬼鬼祟祟,讓人懷疑他的目的。
熒妹曾經接取過幾次他釋出在冒險家協會的委託,但每一次回來她和派蒙都是擺出一副吃了*的表情,有時甚至能悶悶不樂一整天。
畢竟這老登給出的條件十分苛刻,沒有達到預期不僅分文不給還要將人一頓痛罵;但即使是完成了委託,他也只會不情不願的給出1000摩拉,還不停的暗示其實對方做的不夠好。
往往熒妹在事後總會表示:他就算餓死,從懸崖上跳下去,也不會再接取這傢伙的委託!
但是因為其他冒險家也看這傢伙不爽,凱瑟琳又給出了足夠高的補償,熒妹往往會念叨著“真香”然後咬牙切齒的面對查耶維奇可憎的嘴臉。
不過,這一次深夜,查耶維奇的狀況不再與往日相仿。
而在外圍,本來是部署下來保護他的那些愚人眾兵士已經被全數物理催眠了。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你想要幹甚麼?
你要錢對吧?我有錢,放了我,我明天把我所有的錢全部都給你!”
在它對面的少年沒有多做回應,只是甩了甩手中的武器。
“已經好久沒動手了,要想個法子把黑金葫蘆給修理一下。”林墨皺了皺眉頭,似乎對自己現在運用武器的情況有點不滿。
對面的查耶維奇聽到了林墨自言自語,當即心中有了些決定,只要熬過這一個危險的夜晚,他定要查清面前這個人的身份,讓他把今日的羞辱百倍奉還!
“喂,聽說你查耶維奇似乎是至冬國的一個商人?”
林墨總算說出了動手後對查耶維奇的第一句話,就這麼一句讓查耶維奇大跌眼鏡,同時心中開始瘋狂的吐槽。
“搞甚麼,原來是僱兇殺人!我在蒙德城怎麼會有仇人,我平時也不怎麼樣啊?
難道說是那個居心叵測的旅行者,對我有所防備,想除掉我?”
林墨能看清黑夜中查耶維奇的嘴臉,看他一臉陰沉當即反應過來這傢伙又憋著準備做壞事了。
這好嗎?這不好!
為了防止查耶維奇生出甚麼壞心思,林墨當機立斷上前給了對方一個大逼鬥。
???
這不對吧,怎麼一言不合上來就是一逼鬥?
你知道這一逼鬥對我這個弱小無助的至冬商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傷害嗎?
查耶維奇當即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地侮辱,憤怒的跳起來撲向林墨想要來一個漂亮的反殺。
啪!
伴隨著又一個漂亮的耳光,查耶維奇如同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
他狠狠地砸在山壁上,當即吐出了一口血,整個人趴在地上。
林墨平靜的注視著對方爬起來,慢慢走到他面前。
然而,不知為何,此刻的查耶維奇像失了智一樣狂笑起來。
“你很會打嗎?你回答有個屁用啊!
出來混要講勢力,要講背景……”
“說的就像我?沒背景一樣!”林墨的又一記鐵拳砸在了查耶維奇沙包大的臉上。
說實話,真的論背景,查耶維奇甚至還不一定比的過林墨。
畢竟他一個商人最多就只能得到至冬部分人的支援,他林墨光是信徒的影響力就足夠淹沒他!更何況,還有一部分酒神信徒,就在至冬國工作,還有些佔據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但是,查耶維奇這樣的態度,還是惹得林墨很不開心。
他過不了多久就準備離開蒙德,前往璃月去見自己的老朋友。
現在時間多的是,更何況現在是深夜,除了某個還沒有屋子只能風餐露宿的旅行者外,不會有人打攪他們的。
於是,林墨在查耶維奇驚恐的目光下,從自己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把長刀。
正因為這是一把“長”刀,查耶維奇才感到驚恐……
“你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啊!”
林墨微笑著將自己手中50米長刀豎起來,像一根電線杆一樣高高立起。
“怎麼,我給你個機會,跑出49米我再追殺你~”
他這一句分量不重,卻把對方嚇得半死。
但是查耶維奇也明白,不跑的話,絕對必死!
“呵呵……好!”查耶維奇本來像抽乾了所有力氣說不出話,現在卻晃晃悠悠站起來,咬牙向遠方跑去。
伴隨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遠,查耶維奇也由磨磨蹭蹭的前進加快,最後演變為狂奔!
他要躲起來,他要找到最近的愚人眾小隊,這樣說不定還有救!
只要到達那個地方……
我就能活下去,我就能東山再起……
49米到了。林墨的無情聲音突兀的響起,把查耶維奇嚇了個踉蹌,居然沒穩住直接摔倒在地。
他慌忙轉過頭,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長段白光迅速向他靠攏。
轟!
巨大的刀刃落地,激起的震動掩蓋了分離血肉的聲音。
林墨鬆手,那由水組成的超大刀刃瞬間失去控制流入草地。
而林墨也使勁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去休息了。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間,林墨瞳孔驟縮,身體卻動彈不得。
時空在一瞬間被凍結了。
而林墨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天空的威壓,他想要撤離,但是身體卻僵硬無比難以動彈。
直到目前為止,林墨見過的人中有實力如此的,林墨覺得除了上一次被抓走後見到的“沙福林”以外,就只剩下天理了。
果不其然,林墨感覺到有一隻冰涼的手抵在了他的腦袋上,似乎還有一股觸及靈魂的吸力,彷彿審視他的記憶。
“天理的維繫者……你第一次與我見面沒能看到我的記憶,怎麼又來了?”林墨透過神識展開交流,然而冰涼的觸感非但沒有減弱,手上的壓力讓林墨的腦袋不得不低下幾分。
“有趣……”
!!!
當對面傳來了這毫無感情的兩個字時,林墨的心咯噔一下,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沒想到你也是異世界的僭越者,而且還與更大的陰謀聯絡在一起……
不過既然答應了你,我不會立刻解決你。
向我證明你的價值,你的……忠誠。”
當“忠誠”兩字說出口,冰涼的觸感瞬間消失,而一切也回覆了原狀,彷彿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樣。
但是林墨立刻被冷汗浸潤了後背,他不得不抓緊時間趕回他與優菈的屋子,換一套衣裳。
然而他好像完全沒注意在山頂上,熒妹與派蒙目睹了他殺人的經過。
“額,雖然查耶維奇是個壞人,但是林墨也不該這樣子啊!”派蒙表現得憂心忡忡,但當她扭頭,看見熒妹並沒有聽她講話,當即又生氣了。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哦,派蒙。”熒總算回過神來,不過表情倒是變得十分莊重。
“你不覺得,林墨的實力,似乎已經超過了正常人的範圍了嗎?
還有,剛剛有一瞬間,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威脅,你感受到了嗎?”
“你一定是餓壞了,才會有這種感覺吧!”派蒙倒是對熒最後一個問題滿不在乎,但當他思考熒的第一個反問時又突然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對哦,哪個普通人會真的拿著一把50米長刀砍人啊!”
“林墨這個大懶蟲,沒想到居然也有秘密瞞著我們。”
有空的話一定要調查清楚。熒妹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