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都變成這樣了,難以想象,當時到底爆發了怎麼樣的戰鬥啊。
望著四周的廢墟,不少隱成員都不由心生感慨。
這些劍士們,還能活下來,可真是個奇蹟。
“嘶……”
宇髄天元咬著牙,在老婆的攙扶下,朝廢墟外走去。
“宇髄大人,真的不用我們抬您回去嗎?”
“這樣怕是不利於傷口恢復吧……”
幾名隱有些慌了神。
“沒關係,天元大人受的傷並不嚴重,你們去照顧其他人吧。”雛鶴笑著擺了擺手。
“呼!真是一場華麗的戰鬥呢,渾身都沒甚麼力氣了。”抬頭望著遠處的明月與星辰,宇髄天元不由鬆了口氣。
儘管身上隱隱作痛,但還是能夠忍受的地步。
而且在等待隱部人來的過程中,他也弄清楚了自己稀裡糊塗醒過來的原因。
竟然是灶門炭治郎妹妹發動的血鬼術,將他體內的鬼之毒灼燒的乾乾淨淨。
“大家都能平安回去,真好啊。”須磨抱著天元大人的胳膊,眼中閃動著淚花。
“是啊,真開心我們都活了下來。”槙於少見的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任務圓滿結束,我們也能像來時那樣,一起回家了。”雛鶴推著天元大人的背,聲音中帶著掩藏不住的歡喜。
“那麼……就讓我們一起華麗的凱旋吧!”宇髄天元看著三個老婆,露出一抹寵溺且慶幸的笑。
遊郭上空,一抹明亮的晨曦,從天際浮現。
驅散了周圍的黑暗與陰邪,將光亮無私的灑向遊郭的每一個角落。
“終於可以安心了。
那麼就睡他個兩天兩夜,以示獎勵吧。”
沈夜躺在擔架上,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從踏入熱鬧的遊郭,到現在為止,還不到一週的時間。
可他幾乎每天,都睡得不太踏實。
生怕墮姬的綢帶從縫隙裡鑽進了房間,將他擄走。
也擔心因為他的失誤,導致全軍覆沒。
不過還好,一切都沒有發生,他們幾乎以最小的傷亡,幹掉了上六兄妹。
鯉夏也免受裹挾進衣帶的痛苦,這會恐怕已經被心上人接走離開了。
畢竟能替花魁贖身的人,非富即貴。
鯉夏小姐,或許會因為遊郭被燒而擔心,在遊女屋度日的姐妹們,不過未來的日子,一定是幸福且安定的。
……
“咚!”
“咚!”
一條浮空的長廊上,兩側的燈逐漸亮起。
隨著亮起的燈越來越多,整個無限城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長廊連線著無數和室,呈不規則狀扭曲。
一個個建築都精美無比,懸浮在半空中,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樓梯交錯,層層疊疊如同積木。
下方深不見底,彷彿直通地獄。
與道場相連的一條走廊盡頭,站著一位穿著紫紅色開襟短衫的男人。
男人有著桃紅色的頭髮,臉上、身上都烙印著代表罪人的深藍色刺青。
下身是一件寬大的白色褲子,兩隻腳的腳踝上,各掛著一串念珠。
望著腳下深不見底的空間,猗窩座面無表情。
“異空間、無限城。”
“我被叫到了這裡……也就是說!”突然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他猛地睜大了雙眼,“童磨死了?不對,是有上弦被獵鬼人殺掉了!”
猗窩座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上一次被無慘大人訓斥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他必須要確定,死的人是誰!
張開雙臂,猗窩座微微前傾,從走廊向下自由落體。
耳邊颳起呼呼風聲,視野中,建築不斷倒退,直至徹底消失,眼前豁然開朗。
幾十米下,是個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庭院,龐大的蓮花池中央坐落著一棟極度氣派的建築。
穿過蓮花池,下方是無限城的底部,側面無數凸起的房間,如同海浪般起落,控制著無限城的基本運轉。
“呼……”
一個房間高速衝來,猗窩座縱身跳了上去,高度急速攀升著,衣衫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高速行進中,光線忽明忽暗,他面無表情的望著飛速旋轉的空間。
隨著一間間大門被開啟,他升起到一片到處可見黑色石柱的空間。
每一根柱子都十分精細,底部有著金燦燦的鎏金工藝。
“當!”
絃聲響起。
轉眼間他已經出現在一片明亮的平臺上。
“呼……”平臺對面,一隻色彩明豔的瓷瓶微微晃動。
“猗窩座大人也到了呀!”
聲音落下,瓶內再次傳出潺潺流水聲。
接著,便有個脖子上長著四隻小手的紫色腦袋從瓶口冒了出來。
“轉眼我們已經有九十年沒見過了吧。”玉壺舒展著身體,眼角咧出一抹笑容,“看到您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原本還以為您不幸遇害了,實在讓我喜上眉……咳咳。”
意識到把實話說出來了,玉壺立刻清了清嗓子,“實在令人心痛。”
猗窩座皺了皺眉,他實在對這個五官錯位的傢伙沒有半點好感。
注意到樓梯上的微小動靜,下意識投去目光,就見一道佝僂的人影躲在扶手之後。
“好可怕!好嚇人!才一段時間沒見,玉壺竟然連數都不會數了……”
半天狗顫顫巍巍的抓住了木質扶手,爬了起來,“上次大家被召集過來的時候,還是一百一十三年前!
不吉利的十三,除不開的數字!好可怕啊……”
……
PS:
遊郭篇結束了!撒花!
感覺自己寫的不太好,很多細節都沒能把控到位。
感謝主公大人不嫌棄,一直追到這裡,在經過恢復後,沈夜會前往刀匠村,希望小作者能努力把故事寫好吧。
就像墮姬離不開妓夫太郎一樣,我也離不開主公大人QAQ。
表白牆:乸圃醬(我的榜一大大)、小雨醬(一直在支援我)、黎墨(眼熟啦)、凌月清風(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