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慢死了,你這個人!”有槙於撐腰,須磨膽子也大了起來。
“絲絲……”見對方竟然敢對主人指手畫腳,滴丸張開血盆大口,威脅了起來。
須磨看到蛇的一瞬間,頓時嚇得蹦起了三尺高。
“啊啊!好嚇人!”她一把抱住了天元大人,瑟瑟發抖。
“用四個半吊子的命,換了一隻上弦鬼,雖然總體不算虧。
但你為甚麼要改變計劃,提前開戰,灶門小子的妹妹又要怎麼處理?
跑了?還是死了?你準備怎麼向主公大人交代?”
面對小芭內連珠炮似的的問題,宇髄天元嘆了口氣,“惡鬼在到處害人,我不能不管,所以才更改了計劃,
至於其他的問題。”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抹笑容,“誰跟你說那四個年輕人死了?”
小芭內微微愣住,一雙異色眸子裡寫滿了震驚。
“喂,你的意思是說……那四個人都活了下來?
“怎麼?我活下來了你很驚訝?”沈夜清了清嗓子,在心中腹誹道。
對方畢竟是柱,最起碼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哦?沈夜,你竟然連續兩次,在與上弦的戰鬥中活了下來,我是該說你運氣比較好呢?還是運氣差呢?”小芭內冷冷的望著對方。
他想起九個月前,那場對炭治郎的審判會上,他差點失手砍傷了對方,對那古怪的劍技,有著相當深刻的印象。
“親眼看到上弦鬼被斬首,當然算運氣好了,能跟宇髄先生並肩戰鬥,也是我的榮幸。”沈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哼,有這耍嘴皮子的工夫,不如多練練你糟糕的劍術。
我聽說,你和不死川打了一架是吧,他把你追趕的滿山跑,五分鐘時間,你甚至沒能攻擊到不死川一下。”小芭內語氣輕蔑。
聽到對方提起他單方面逃跑的切磋經歷,沈夜一張臉迅速變得發紅發燙。
不過,他可不是善罷甘休的主,當即開口回擊,“多謝提醒,回蝶屋後,我一定多多練習劍術。
不過鍛鍊講究勞逸結合,必須搭配營養豐富的食物才行。
沈夜露出核善的笑容,話鋒一轉,“我聽說蜜璃小姐精通甜品製作,剛好我對廚藝也有些瞭解。
等這次回去以後,我一定經常拜訪蜜璃小姐,跟她一起探討廚藝。”
他一字一句的道。
就見小芭內的臉,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那雙異色瞳孔中,更是有著殺意湧動。
一股針刺般的危險壓迫感臨體,沈夜眼皮跳了跳,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玩脫了。
“哦?你原來是這樣想的嗎?”
小芭內一步步朝挑釁他的傢伙走了過去,“其實你大可不必自己練習,身為柱的我有責任照顧你這樣出色的後輩。
不如來我家練習劍術如何?”
咕嚕……
沈夜下意識嚥了口唾沫,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呃……就不勞您費心了。”
他話音剛落,身後就突然響起幾道腳步聲。
下意識轉過頭,就見炭治郎、禰豆子、善逸和伊之助都趕了過來。
“臭小子們,都沒受甚麼傷吧?”
宇髄天元從地上站了起來,忍著身上的疼,來到幾人面前。
見此契機,沈夜立刻拉開與蛇柱之間的距離,生怕對方一個不爽把他拍死。
“哈哈……一點擦破皮的小傷而已,本大王才不放在心裡,不過大叔,這個玩蛇男是誰?”注意到出現在旁邊的陌生男人,伊之助下意識道。
“我都快累的走不動路了,禰豆子醬可以過來扶我一下嘛……”善逸略微有些害羞。
炭治郎不著痕跡的將妹妹護在身後,笑著道:“大家都能安安穩穩的活下來,真好啊!”
“唔姆!”禰豆子眨了眨卡姿蘭大眼睛,雖然不太懂他們話語中的意思,但總之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
四個小時後。
鬼殺隊本部,產屋敷宅邸。
“是嗎?他們打倒了上弦!”
臨近庭院的一間和室內,從病榻上坐起來的產屋敷耀哉顯得異常激動。
“天元、沈夜、炭治郎,幹得好!我的孩子們……咳咳。”
短時間的情緒波動,讓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鮮血從指縫中滲透而出,產屋敷耀哉卻是絲毫不在意,那雙早已暗淡的雙眼,仍舊清澈。
“一百年!百年來從未改變過的格局,現在終於變了!”
“天音……咳咳。”
“我在!”天音小心翼翼的替丈夫擦去嘴上的鮮血,輕撫著他後背。
“你明白這意味著甚麼嗎?這是徵兆!”耀哉握住了妻子的手,神色激動的道:“徵兆未來的命運將會發生鉅變!
此次變化產生的影響,會越傳越遠,將一切都席捲進來,直至形成滔天的洪流,衝向那個男人!”
兩隻鎹鴉站在榻榻米上,抬頭看著主公大人,眼中也滿是關心之色。
“鬼舞辻無慘!我們一定會在這一代中消滅你!
消滅我產屋敷一族,唯一的汙點!源自血脈中的詛咒,將會在我們這一代斷絕……咳咳!”
發現丈夫的病情似乎變得更加嚴重,天音立刻吩咐道:“雛衣、日香,你們快去準備些熱水!
杭奈,去把藥和毛巾拿過來,快點!”
“父親!”
“父親大人!”
……
凌晨五點。
被大火焚燬的遊郭內。
附近一帶燒無可燒,火勢終於漸漸停了下來。
波及了將近二分之一的區域。
“找到了!”
後藤翻越崩塌的建築,發現了下方殘垣斷壁中的眾人,立刻扯著嗓子喊道。
沒一會,便有隱部的隊員先後趕了過來,為所有受傷的劍士進行簡單的治療包紮。
“餓死了!有吃的嗎?”伊之助盯著為他清理割傷的隱成員。
後者動作一僵,被看的瑟瑟發抖。
“啊……好痛,我真的走不動了!兩條腿說不定都斷掉了!”
不遠處,善逸的哭喊聲,讓一名隱打消了將其攙扶起來的打算。
“我也不行了,麻煩把我抬回去吧。”
沈夜看著圍上來的兩名隱,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看你是根本沒事吧!”後藤有些惱怒。
其他人好歹衣服破損的比較多,身上有些擦傷剮蹭。
眼前的劍士,衣服只是微髒而已,根本看不出戰鬥過的痕跡。
“我真的快不行了,麻煩把我抬回蝶屋搶救吧。”
沈夜虛閉著雙眼,十分細節的握緊了拳頭,展示出手背上丁級劍士的標識。
後藤眼角抽搐,無奈只能將喊來同伴幫忙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