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樣的培育師數量眾多,他們分佈在各個區域,用不同的方式,為鬼殺隊源源不斷的吸納新生力量。”
“你們兩人如果想加入鬼殺隊,就必須在藤襲山每月舉行一次的最終選拔裡活下來。”
鱗瀧語氣略顯沙啞的開口介紹著,望著兩位少年的目光,帶著些許莫名情緒。
“而我,則決定著你們兩人是否有資格前往藤襲山參加選拔!所以……去努力吧!”
話音落下,鱗瀧立刻施展身法,消失在山頂。
站在遠處被濃霧裹挾的樹杈上,默默看著兩人。
……
“沈先生,注意右側!”
下山的崎嶇道路上,兩人速度飛快,身形靈活的閃避著一個個陷阱。
儘管每天的陷阱位置不同,難度也在逐漸提升。
但隨著一次次下山,兩人的身體素質也有了不小的飛躍!
“咻咻!”
一把把閃著寒光的飛刀激射而來。
沈夜只覺腦後生寒,連忙往前一撲,勉強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我敲!鱗瀧先生你這也太狠了吧!
回頭看向釘在樹幹上足有兩厘米深的一排飛刀,沈夜眼角抽了抽,再次加快速度。
他跟炭治郎兩人,來到狹霧山已經有十幾天,每天除了基礎的體能鍛鍊外,下山就是最重要的訓練。
而炭治郎的妹妹,自從在榻榻米睡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
應該是在睡覺恢復能量吧……。
在一次次的下山中,兩人也逐漸有了些默契。
在訓練時互相加油打氣,克服苦難。
在休息的時候,也會經常山南海北的閒聊,排解枯燥。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他們下山所需要花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從最初的將近三個小時,到現在只要一個小時出頭。
從空手再到手裡拿著劍。
雖然只是普通的鐵劍,但沉甸甸的也有將近十斤重。
有了這麼個累贅,躲避陷阱就需要花費更多的體力。
“991、992、993。”
木屋前的空地,兩人握著武器,拼命往前揮刀。
儘管雙手已經痠痛異常,汗水流進眼睛裡,帶來陣陣乾澀刺痛。
可沈夜卻絲毫不敢怠慢,他知道,所有劍士想要成為鬼殺隊的一員,就必須要經歷這些苦難。
而成為柱,所需要付出的汗水更多!當然除了時透那個天才。
如果他連這種基本的肉體磨鍊都堅持不下去,還談何保護爺爺?打敗無慘?
“998……999,一千!”
炭治郎喊出一千的瞬間,沈夜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不管怎麼說,在下山後還要進行這麼枯燥疲憊的揮刀,總歸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很好,再追加五百下!”鱗瀧抱著胳膊,聲音平靜的宣佈了噩耗。
炭治郎雙眼頓時瞪大,整個人幾乎石化當場。
惡趣味!這一定是老爺子捉弄人的惡趣味!
沈夜重新握著刀,感覺肩膀都在顫抖。
在幾乎折磨般的訓練下,兩人又堅持了半個月。
一日清晨,鱗瀧先生終於大發慈悲,開始教他們實戰。
炭治郎顯得很是高興,沈夜則一臉無奈的撇過頭去。
他知道,這所謂的實戰,不過是一面倒的捱打罷了。
或許捱打也能提升實力,不過在面對鬼時,這麼做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樹林間的空地上,微風吹過片片落葉。
兩人拿著刀站成一排,面前是手無寸鐵的鱗瀧先生。
儘管表面看起來對方才是弱勢。
“哇……。”
沈夜與炭治郎對視一眼,舉著刀就衝了過去。
但結果仍舊是鱗瀧先生一面倒的勝利。
就算增加了一位劍士,鱗瀧先生修理起他們來,仍舊不費吹灰之力。
如此持續了幾次以後,炭治郎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兩人商量戰術,繞過去準備一前一後同時進攻。
為了增加士氣,還大聲吶喊起來,如同陣前軍鼓一樣。
但這樣做,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們被狼狽的摔飛了出去。
相比之下,始終一言不發的鱗瀧先生,倒像個世外高人!
……。
“啊……鱗瀧先生真是強大的過分了!我們連衣服都摸不到!”
夜晚,亮著燭火的木屋內,炭治郎坐在桌前,用毛筆一邊寫日記一邊開口吐槽道。
“人家可是培育師,收拾我們兩個小卡拉米,不要太簡單。”
沈夜躺在被窩裡,翻了個身。
“搜嘎……搜嘎。”由於經常在一起聊天,炭治郎已經逐漸理解,從沈夜先生嘴裡蹦出來的一些,他從沒聽過的話。
他搖晃著腦袋,儘管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但還是努力把日記給寫完了。
隨後才吹熄了燭臺,躺進了被褥裡。
“禰豆子,晚安。”
看著身側熟睡的妹妹,炭治郎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不管訓練有多麼辛苦,只要妹妹相安無事,一切都是值得。
又是一日清晨。
鱗瀧先生把他們帶到了上次參加實戰的林子。
炭治郎對這片地方已經有了心理陰影,還以為又要被動挨打。
直到鱗瀧先生把今天要學習水之呼吸的訓練專案說出來,炭治郎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呼吸法?全集中?甚麼意思?”炭炭表示疑惑。
沈夜則顯得很是興奮,臥薪嚐膽了這麼多天,總算是要學習精髓內容了。
鬼殺隊的隊員們,之所以能夠與擁有超強體質的鬼作戰,靠的就是日復一日訓練養成的下意識反應,與呼吸法的配合。
只要能掌握一種呼吸法,實力便能得到質的飛躍。
如果能夠保持全集中常中,甚至能夠成為柱的預備隊。
所以,他沈夜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儘快將水呼學習到位。
“呼吸法,是要控制身體進行長久的呼吸,儘可能讓氧氣輸送到全身每一個角落,這樣就能獲得常人難以企及的爆發力,提高身體的治癒能力!”
“甚至可以讓精神變得更加活躍、穩定!”
鱗瀧的聲音從天狗面具中傳出,“炭治郎、沈夜,今天我要將十種水之型全都交給你們,務必給我聽好了!”
“是!”炭治郎聽的心潮澎湃,立刻應道!
“現在開始學習姿勢,你們儘量放鬆,穩定住下盤!”鱗瀧緩緩走上前,不緊不慢的道。
兩人聽罷立刻照做,岔開雙腿沉肩放鬆身體。
“很好,深呼吸。”
“嘶……呼。”炭治郎沈夜兩人不約而同開始深呼吸。
只不過炭炭是閉著眼睛,全身心沉浸其中。
沈夜則微微眯著眼,觀察著鱗瀧老師的一舉一動,從而避免待會被偷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