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玄甲關之上的李子沫與王明哲,在聽到了畢志恆的質疑之後,也被嚇了一跳!
如果這畢志恆所言為真,這吳雲二人是妖修所化,他們就是犯了失察之過了。
因為在那鎮關樓上,就有一面照妖鏡,他們竟然因為吳雲的三言兩語,就遺忘了這個入關必須的偵測環節。
事後真要出了大事,他們就算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因此兩人就在城牆之上觀望了起來,打算弄清楚了之後再向守衛堂稟報。
只是兩人萬萬沒有想到,山門前的那個吳雲,此刻已然動手了。
卻見那吳雲揮手間,已經斬出了一道鋒芒銳利的銀色劍芒。
“好膽!”
畢志恆大喝了一聲,手中的驚雲劍同樣是激發出了一道銀色的劍芒,抵擋向了對方。
但吳雲的銀色劍芒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瞬間就擊潰了驚雲劍的劍芒。
並在眨眼間,便已掠過了畢志恆的身體。
儘管畢志恆有防禦護甲在身。
但那銀色的劍芒,就如似一隻靈巧的銀色雨燕,竟然直接穿透了畢志恆的身體。
而後,迅速向著遠處的天空飛掠而去,直至消失不見。
再看那畢志恆,連一聲慘呼都沒有發出,整個身軀就被從上到下一分為二,劈成了兩半。
一息未到,畢志恆就已經死於非命。
另外兩名暗衛見狀,頓時被吳雲那恐怖的實力驚的目瞪口呆。
大劍修!
此人竟然是大劍修!
好在兩人的逃生意識還在,已經瞬間激發了他們身上的雷遁符。
電光石火之間,這兩名暗衛已經架起了兩道雷電遁光,向著相反的方向遠遁而去。
吳雲不屑的撇了撇嘴,挑釁似的看了李道宗一眼,就化身為了一道白色的光影。
已是以身化劍,身體化為了一道白色的劍芒,直射向了其中的一道雷電遁光。
僅僅過了不到兩息時間,十里之外,便傳來了那名暗衛的一聲慘叫,已是被吳雲斬成了一團血霧。
在樓船之上,眼見李道宗強壓了整個百花仙宗。吳雲早已是心癢難耐,欲與李道宗比試一番。
但他轉眼望來,卻見李道宗對於另外一名逃遁的暗衛,仍然是無動於衷。不由得叫罵道,
“李大宗主難道是要甘拜下風了嗎?
還是心生仁慈,不忍髒了你的貴手,想要放過那名暗衛。”
李道宗笑了笑,並沒有接話。依舊還在打量著遠處的那一道遁光。
吳雲明顯是想借此打探和比試一下兩人的實力。既如此,他顯露一下又有何妨。
又是幾息之後,雷遁符的威能終於耗盡,令雷電遁光完全消散。
而那名暗衛的身影,已置身於三十里之外了。
這名暗衛立即轉頭,回望向了吳雲與李道宗所在的方向,卻見並無人追來。
他不由得以手撫了撫受到驚嚇的心臟,暗自慶幸。
那名大劍修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竟然還能做到以身化劍。
幸虧他並沒有追殺向自己。
而此刻就算是頂級大能出手,他也無所畏懼了。因為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頂級大能的施法距離。
再加上還有雷遁符傍身,他又是膽氣頓生,高聲叫囂道,
“我已記住了你們兩人身上的氣息,你們就等著我雷火宗報復的怒火吧。
等拿住了你們兩個。我發誓,必將你們抽筋扒皮,碎屍萬段。替我的兩個兄弟報仇雪恨。”
說罷,他轉身便向著遠處飛去。
只是他飛著飛著,他的身體猛然一頓。
卻低頭看見自己的胸膛正中,不知何時,已經洞開了一道碗口粗的巨大血洞。
而自己的心臟已被爆成了一團血沫。
但他環顧四周,卻無法在臨死之前尋到那出手之人。
只得緩緩閉上了雙眼,任由自己的身體由空中落了下去。
雖然這名暗衛無法尋到對他出手之人,卻並不代表他身後的吳雲,與城牆上的李子沫,王明哲看不見那人。
此時此刻,這三人正無比震驚的看著,還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的李道宗。
三人的喉嚨,同一時刻都下意識的鼓動了一下,卻沒有絲毫改變,他們臉上的驚容!
“你,你,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吳雲一臉的震撼,久久無法置信。
頂級大能的神識延伸距離一般都在十里到二十里之間。
之所以會相差如此懸殊,是因為修士在築基後期階段的積累同樣是相差懸殊。
吳雲以身化劍,才能做到在十里之外斬殺敵人。
也算是勉強進入了頂級大能的範疇。
他完全不敢相信,李道宗的神識能夠延伸到三十里之外,御劍殺人。
因為距離越遠,消耗的神識強度會成倍增加。
所以,這不是距離疊加的三倍差距,而是整整九倍的差距。
這甚至已經超越了築基大圓滿的道人,神識的外延距離。
這如何能不令人感到震撼和難以置信。
李道宗順手收了飛回來的縱雲劍,面無表情的說道,
“快去將他們的屍首都處理了,我們還要進入鑄劍宗有正事要辦。”
見李道宗不做解釋,吳雲無奈,只得開始清理打掃起了戰場。
而李道宗則是將不遠處,畢志恆的屍首收拾了一番後,用一把真火給焚燒了乾淨。
隨後,又用萃取光芒將這裡的氣息萃取過濾了一遍。
因為這裡緊靠著山門,一旦被雷火宗追查到這裡,還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片刻之後。
吳雲也清理完了戰場趕了過來。
卻見那山門還是沒有開啟,不由得質問道,
“鑄劍宗的道友,為何遲遲不開啟山門,放我們進去?”
李子沫小心翼翼的回道,“這位前輩,如果您能證明你們是青城山的修士。
我會立刻向守衛堂稟報。
如果你們無法證明身份,還請你們離開這裡吧。”
李子沫與王明哲雖然不再懷疑這兩人是妖修。但正如畢志恆懷疑的那樣。
吳雲此時顯露的修為,無法和他曾經的身份相匹配。
二人不得不小心謹慎的對待。
而更加令人恐怖的是,另外那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
年紀輕輕就擁有了,甚至是超越了道人的實力。
一旦不能辨識敵我,放進了宗門之內,必然會為宗門招來大禍。
李道宗皺眉看著城牆之上的鎮關樓。
尋思了片刻後,從他的儲物玉牌內取出了一塊腰牌。
微微激發了之後,就見這塊玉製的腰牌射出一道光柱,直接沒入了山門的禁制光幕。
隨後,就發生了令人驚奇的一幕。
只見那護山大陣的禁制光幕,被光柱照射的地方,緩緩形成了一道光門。
正是進入護山大陣的一個禁制通道。
李道宗向吳雲揮了揮手。
“走吧。去看看我的那位師兄,是否在這鑄劍宗內。”
說完,他已是轉身向著光門走去。
見狀,吳雲卻是氣急敗壞的大罵了起來。
“早知如此,何必惹來如此麻煩。我看你就是存心故意,想要顯擺你的那柄縱雲劍。
真讓人噁心的想吐。”
罵完,他的身影也緊隨其後,消失在了光門之內。
只留下了還在城牆之上目瞪口呆的李子沫二人。
王明哲突然醒悟道,“那是我尋道宗的弟子腰牌。沒錯,我看得清清楚楚。”
李子沫卻是滿臉的疑惑,“就算是弟子腰牌,怎麼可能隨意進出封閉的山門?”
王明哲一拍李子沫腦袋,“這還不明白嗎?肯定是宗門內的某個大佬幻化成了那個年輕人的模樣。
否則,怎麼可能會擁有進出護山大陣的最高許可權。”
但常年執行守衛任務的李子沫,還是疑惑道,“據我所知,最高許可權的腰牌數量極其有限。
只有宗主大人和首執大人各自擁有一枚。
何況,我還聽見吳雲稱呼那個白衣青年為李大宗主。
這枚最高許可權的腰牌事有蹊蹺,我們還是儘快向宗門稟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