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有很多缺點,貪戀權勢、貪贓枉法、欺軟怕硬......
許多人在背後罵他,罵他是白野養的一條狗。
可狗最大的美德是忠誠!
砰!
通訊器掉落在地,血絲密佈的眼球死死盯著通訊器。
吳德的手還未長出來,但他還有舌頭。
壁虎般的舌頭伸長,開始撥打通訊器。
只是可惜,舌頭永遠沒有手指靈活。
正當吳德焦急的低頭撥打通訊器時,攢動的人影將通訊器覆蓋。
他渾身一顫,但卻沒有抬頭,也不敢抬頭。
狀若瘋魔的撥打著通訊器。
下一秒,咔嚓!
一隻穿著黑皮鞋的腳掌狠狠踩在黑色通訊器上。
通訊器應聲而碎!
吳德僵住了,他顫抖抬頭,看著那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
恐懼到了極致便滋生憤怒。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你們這些雜碎!”
一隻隻手爬滿全身,他激烈掙扎,瘋狂怒吼:“等著吧!等白爺回來,你們的死期就到了!
哈哈哈......”
黑壓壓滿是黑西服偽人的走廊中,吳德一點點被淹沒,慘白的手掌覆蓋住他半張臉,他癲狂憤怒的眼神從指縫間露出,哪怕被捂住了嘴,依舊在狂笑。
“白爺會為我報仇的!你們早晚都會下來陪我!!”
.......
白野足足睡了一天,當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精神力的消耗不比肉體,一旦消耗過度便會頭疼、嗜睡,甚至昏迷。
而睡覺是最好補充精神力的方法。
他從大床上醒來,身邊空蕩蕩,不見安小瞳的身影。
白野知道,以安小瞳的性格,肯定去為兄弟會收拾爛攤子去了。
畢竟現在的兄弟會依舊混亂,只是被武力鎮壓,勉強維持表面的安定。
還有許多人流離失所。
白野打了個哈欠,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中分’,心中沒有絲毫愧疚,只有對自己的肯定和對周鎮疆的責怪。
“該死的周鎮疆,竟敢撞壞老子的兄弟會!”
神再一次拯救了北邙,如果不是他出手,真的打起仗來,那被破壞的可就不止兄弟會了。
臻富商會、天啟、安家都會陷入戰火,波及千萬人。
白野伸著懶腰走出房門,打算吃點東西。
剛走到餐廳,還未進門便聽到吵鬧聲。
“黑幕!一定有黑幕!”
砰砰砰......
拍桌子聲緊跟著響起。
“厲某一人直面三位十王,更是把畫家打的落荒而逃,為甚麼賞金才漲到九億八千萬!?
這不公平,懸賞制度存在黑幕!
畫家懸賞三十億,我打跑畫家,至少應該三十五億懸賞,怎麼可能連十億都破不了?
而且居然連個十王都不頒發給我?”
李右嘴角微微抽搐,服了厲梟的腦回路,合著十王在你眼裡不是懸賞,而是獎項?
“幽默飛鏢人,你能不能小點聲,大清早的就聽到你在這裡吵。”白野推門而入,坐在厲梟等人身旁,拿起包子開吃。
厲梟趕忙將報紙推到白野面前,指著報紙上的懸賞不忿道:“野哥,你給評評理,這是不是黑幕?畫家被我打的落荒而逃,我的賞金居然連十億都破不了?”
白野吃著包子,瞥了一眼還未消腫的‘豬頭’,差點沒把早飯噴出來。
“誰看到你把畫家打跑了?別人只看見你和畫家鑽了小樹林,等再出來的時候,你就被打的面目全非。”
厲梟臉色一黑,“可惡的畫家,怪不得要故意將我引到小樹林,原來是為了面子,不想被當眾擊敗!”
白野翻了白眼,“正常人都會想,是畫家打了你一頓揚長而去,我估計你漲的這兩億賞金,多半是因為你從畫家手裡活了下來,所以才漲的。”
厲梟眼眸瞪大,不可置通道,“我從畫家手裡活了下來!?”
“昂,報紙上不都寫著呢嗎?”白野指向上面的一行小字。
“新聞社的人腦子都進水了嗎!?”厲梟怔怔的看著那行字,只覺世界之荒誕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氣到發顫的指著自己,“我!影人厲梟!未來之子!懸賞九億八千萬的強大超凡者,從畫家手裡活......”
“停停停!都是虛名而已。”白野懶得聽,指了指一旁的李右:“你去找李左吹去。”
正在喝粥的李右:“.......”
白野拿起桌上的報紙隨意翻看起來,頭版頭條上的兩個大字映入眼簾。
砰!
同款拍桌聲響起!
“白龍!?”他怒不可遏,指著報紙罵道:“哪個煞筆給老子起的綽號?
之前叫狡兔也就算了,現在整個北邙都知道老子化龍了,居然起名叫白龍這麼俗,這麼普通的綽號?新聞社的人腦子都進水了嗎?
肯定特麼叫燭龍啊!”
正在喝粥的李右:“.......”
厲梟湊了過來,“野哥消消氣,都是虛名而已。”
白野臉色一黑,要不是看幽默飛鏢人滿頭大包,沒地方下手,非得給他再增添一個大包不可。
“不行,老子非得看看是哪個煞筆新聞社起的名。”
他低頭在報紙上尋找,很快找到了一行小字。
——天啟新聞社。
“艹!”
白野的臉更黑了,“我早該想到的,十二生肖屬於天啟,沒有懸賞,而生肖的綽號自然是有天啟來起名。
但問題是,為甚麼沒有人來問問老子?”
生氣之餘,他突然感到疑惑。
按理說,這種涉及到自己的事,天啟新聞社發表新聞之前,肯定會詢問董事會。
而董事會由吳德和鐵頭霍錚掌管,霍錚肯定不負責這些,那就一定是吳德負責。
以吳德的風格,定下龍的綽號之前,一定會打電話詢問自己。
為甚麼沒有打,反而直接定下了白龍?
白野微微皺眉,難道是吳德這小子最近飄了?還是根本沒在意這件事,讓下邊的人去辦的?
別人工作出了疏漏,他能理解。
但吳德不同,從當上董事至今,這小子就沒有辦砸過一件事。
思索片刻,他讓人拿來一臺通訊器給吳德打電話。
黑色通訊器響了三聲之後,接通了。
“是我。”白野淡淡道。
通訊器另一頭很快響起移動座椅的聲音,像是有人立刻站了起來。
緊接著,吳德恭敬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
“白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