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行者沒能撐過完整的一分鐘,安然倒地。
穹看了看手裡的杯子,張了張嘴,“我嘞個乖乖……怪不得瓦爾特先生說如果珍惜生命就別碰姬子姐的咖啡呢!這威力,這效果,這成果,我嘞個最強概念神啊……誒等等小眠眠我有一記,你和黃泉不是在自滅者周圍徘徊嗎,找姬子姐要杯咖啡,感覺快不行了就拿筷子沾一滴嘗一口!”
眠月:?
眠月婉拒了,“我可能只是傾向自滅者,但不是尋死者,謝謝。”
概念之差要不得啊。
穹誠懇的搖了搖眠月,“不要放棄希望啊,萬一呢?我們不能失去你啊!要堅持不放棄每一個可能口牙!”
眠月指了指似乎無辜躺槍的黑衣行者,甚麼也沒說,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穹張了張嘴,“……這個是意外。”
世上哪有那麼多意外……
黑衣的行者沒多久居然又站起來了。
穹大驚失色,“不是這還能起來,這個人是不是開了!”
黑衣的行者定定的看著穹,走向了穹。
此時,黑衣的胸膛突然被貫穿。
無數的晶體四散,黑衣的行者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微笑的綠頭髮男人。
“沒能一擊斃命啊……看來吾還是低估了汝啊。”
黑衣行者掙脫了一會,把男人甩了出去,“阻止我……可笑。”
又一次舉起了那把儀式劍,朝穹刺去。
穹猛的掏出炎槍,大喊一聲,“我已經被捅過了,根據設定是不能再捅了,你休想再補刀!就算真捅,你也該去捅完全沒被捅過的人!”
黑衣行者:嘰裡咕嚕說甚麼呢,看劍!
黑衣行者耐著性子聽完穹的莫名其妙發言,雖然聽不懂,但是很有禮貌的聽完了,很有禮貌的拿出劍準備繼續捅。
眠月感覺不行了。
好bug的存在,傳送走那麼多次,打倒那麼多次,都不能讓他停下腳步,究竟用甚麼方法能讓他暫時放棄?
眠月拉回繼續試圖偷襲的神秘綠頭髮男人,剛剛那一擊是僥倖,這次再試的話很容易被現場抓到,到時候壽瘟禍祖來了都救不了他。
誒說到壽瘟禍祖。
眠月在洞天裡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個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箭矢。
刷波火箭說不定就能解決問題。
眠月拉起了大弓。
除了長槍,甚麼都不精通,但甚麼都會點,可能這就是仙家的配置吧。
眠月抬了抬弓,對準了黑衣行者。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出手的,但若是黑衣行者一直在擋路,而他們剛好很趕時間,只能先這麼做了。
黑衣行者總感覺背後一陣涼風。
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他想多了。
嗯,肯定是的。
黑衣行者這時候其實是有點厭煩了,好幾次都是被阻礙,明明就差一點。
不過,黑衣行者看著穹的目光略有懷疑。
這種人真的可以幫上忙嗎?看上去很不靠譜,將一切交給他似乎有點太草率了,但好像也只能這樣……
眠月蓄力了一會鬆開手指,箭矢衝出,帶著帝弓的意志劃破空氣。
這一次沒給黑衣行者任何回來的可能,把黑衣行者撞向遠方,看上去是不可能回來吃飯了。
“哦?汝居然有此等力量,甚是稀奇,到底是甚麼原理?”
總感覺這人說話說的好奇怪,還有點不像本人的直覺。
“瑟希斯閣下,老師並沒有您所說的奄奄一息,請您歸還他的身體……”
“此話怎講,若非吾吊著他一口氣,他現在可不能好好的在你面前哦?”
還真不是本人。
比起之前本人的性格,現在的太溫和了。
“泰坦,我勸你滾出我的身體……”
遐蝶有些頭疼,輕輕嘆了口氣,“老師,瑟希斯閣下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老師不妨先跟我去奧赫瑪……”
“哼,阿格萊雅讓你這麼做的?”
這位老師頂號回來後臉色一直不太好,可能對身體裡多了一個住戶略有不滿吧。
眠月嘀咕著,躲到了穹的身後,小聲蛐蛐,“我總感覺他有點和阿格萊雅女士水火不容……”
他好像聽到了。
男人輕嗤一聲,“沒關係,你這麼想也可以,可以為我省去很多麻煩。首先,別叫我那刻夏,那是阿格萊雅用來膈應我的稱呼,禮貌是相互的,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謝謝。其次,沉默是金,別打斷我說話。”
眠月欲言又止的動作一頓,乖乖閉嘴。
這個時候別吭聲最好,以他的經驗來看。
“好的,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
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很滿意的點頭,“嗯。至於遐蝶說的,我暫時保留意見,當然,奧赫瑪我可以去,我正好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奧赫瑪。”
遐蝶無奈的點點頭,“好的,老師。對了,眠月閣下,剛剛我們在路上收到緹安大人的傳信,大概就是白珩閣下和鏡流閣下發現了那位神禮官不一樣的面孔,也試探了一番……請不用擔心,現在他們是很安全的回到奧赫瑪了。”
眠月抬起頭,微微皺眉。
那位來古士給他的感覺真的很不妙。
而且鏡流和白珩出手連【奇響詩班】多米尼克斯都能對峙一段時間。
頭好大,不想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