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人很奇怪,但是不是問題,眠月也略懂一些體術。
黑衣行者被強大的吸力往後拉時壓根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向前邁出好幾步企圖甩開身後的眠月。
沒甩的起來。
眠月拍拍手,溫和的拍了拍黑衣行者的肩膀,“好好做人,知道了嗎?別天天喊打喊殺的,沒必要,和和氣氣的聊聊天比甚麼都好不是嗎?”
黑衣行者:…?
這人是不是有點……
如果這人不講道理,那他略懂的一些拳腳可能派上用場了。
黑衣行者盯著綠頭髮的男人一眼,回頭直視眠月。
眠月被這眼神盯得社恐都要犯了,“能不能別看了?”
黑衣行者與眠月就這麼僵持了很久很久。
直到門口傳來驚呼,“你們是在玩一二三木頭人嗎?”
眠月:?
哪裡像一二三木頭人了?
……好吧,他寧願是一二三木頭人。
黑衣行者猛的抬頭,死死盯著穹。
穹指了指自己,“怎麼盯著我了?那我也不動?誒不對你犯規了!你不能一直盯著我,得回頭給我喘息的時間吧?”
眠月趁機溜過去,帶著綠頭髮的男人往後面撤了點。
“汝且等等,吾還有一招沒用,用完說不定可以一擊斃命。”
綠頭髮男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
眠月不理解但虛心請教,“您好,怎麼一擊斃命,有教程嗎?”
疑似被鬼附身了的綠頭髮男人扯了扯嘴角,“汝保持安靜便好。”
眠月哦了一聲,保持安靜。
但是穹他們似乎在和盜火打起來了,他要不還是參戰一下吧?
穹和遐蝶對付盜火的時候似乎有些力不從心,遐蝶都召喚出了一把巨大的鐮刀,卻依舊不及黑衣行者的攻勢。
“三斬,足矣。”
沒有那麼多的思考時間,眠月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這麼點時間肯定是來不及的,所以眠月使用了更加快的命途之力。
足以擾亂心智的虛無混沌毫無預兆的劈到黑衣行者身上。
黑衣行者頓了頓,但很快,帶著充滿堅定的一斬,再次衝向穹。
好在穹給力,眠月爭取的時間足夠他把之前眠月送的護罩拿出來,立刻戴到了遐蝶的手上,“我皮厚,你先用著!”
遐蝶眼睜睜的看著穹拿出了燃燒的火槍,擋在了她的身前。
“閣下——!”
遐蝶的話被割裂到四散的晶片吞沒,她自己的護罩,連帶著穹給她的護罩,在黑衣行者的一斬下破了好幾次,耐久極速降低。
翁法羅斯的材料不適合修護罩,之前感覺差不多,沒想到現在對付本地人似乎出奇的差,也不知這黑衣行者到底是甚麼來頭,總不可能是堪比翁法羅斯的重量之人吧。
但話說回來了,也不是沒可能,畢竟不能以貌取人。
眠月取出了一道符籙,縮地千里真是個好東西,這下真的要跟黑衣行者說拜拜了。
這一擊直接把黑衣行者打的原地消失。
“老師,您沒事就好……老師?”
男人圍著眠月轉了兩圈,“奇怪,好生奇怪,汝為何會有那種奇怪的力量?”
遐蝶止住了話,“……泰坦,請適可而止。”
眠月摸了摸下巴,“他被奪舍了?怪不得我感覺他溫和了不少……”
遐蝶欲言又止了幾下,點點頭,“確實溫和了不少,很不習慣。”
很不習慣。
穹四處張望,“他就這麼被你送走了?還會回來嗎?等等我記得你不是帶了姬子姐的咖啡?要不把那咖啡餵給他?”
遐蝶表情疑惑,咖啡有甚麼危險的?難不成還能被咖啡殺死嗎?
穹可能真是甚麼預言家吧。
黑衣的行者出現在穹的身後,盯著他看。
穹回頭差點和黑衣的行者貼臉,嚇一激靈,掏出球棒就朝著他腦門打過去。
好訊息,精準命中。
壞訊息,這傢伙腦袋好像還挺硬。
壞了,這下真的是碰上硬茬子了。
穹的內心一陣獨角戲後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掏出了一杯咖啡,朝著黑衣的行者砸出去。
黑衣行者:?
甚麼東西?
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黑衣行者下意識舔了舔不小心滲進來的液體。
下一秒,黑衣行者猛的倒下,“……甚麼……”
他居然能感受到以前從未體驗的痛苦,不是那種傷口或者心理折磨,純粹是對他胃部和精神的致命傷害,他好像看到了世界的盡頭……
遐蝶/瑟希斯:?
就這麼倒下了?
發生了甚麼?
這傢伙這麼脆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