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樹庭的計劃很快分配好了人手。
就由遐蝶帶著穹和眠月前往,丹楓和鏡流白珩一起去半神議院。
丹楓不去的主要原因是,聽說樹庭的樹十分龐大,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最後不想去了,看鏡流肘擊元老院也挺好的。
“二位請放心,一切的交涉交給我便好,阿格萊雅女士派我帶二位去應該是因為我曾是樹庭學子。”
遐蝶禮貌的提起裙角微微鞠躬後,“現在二位都休息一二吧,我們明早再一起出發。”
眠月掙扎了一下,“師父,也該放我下來了吧……”
就算是沒幹的衣服也該幹了!
“嗯。”
丹楓面不改色的把眠月放下來,彷彿無事發生。
白厄揹著穹回房間,眠月悄悄施展仙術給白厄減輕了重力,白厄也同樣悄悄的給眠月豎了個大拇指。
萬敵眉頭緊鎖,盯著白厄的背影總感覺哪裡不對。
白厄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最近又猛猛鍛鍊了嗎單手扛起穹就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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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伴,我的試煉失敗了,可能紛爭的火種只是在等待萬敵,屬於我的試煉還沒到來,那我還算是救世主嗎?”
白厄把穹放上躺椅後,有些惆悵的坐在凳子上,莫名看著好沮喪的意思。
所以眠月決定先講個冷笑話,跟鏡流學的。
“白厄,你知道在海里甚麼生物最搞笑嗎?”
白厄一楞,但還是老實的回答,“是……鹹魚嗎?雖然可能不是真的海里遊的魚,但我感覺你並不是純粹的符合現實情況的問,對吧?”
眠月認真的搖搖頭,“答對了一半,確實不符合現實情況,但是答案是海鰻。”
白厄:?
“跟海鰻有甚麼關係?”
“因為海鰻搞笑的。海鰻和還蠻諧音。”
白厄扯了扯嘴角,突然覺得奧赫瑪的黎明不再炎熱了。
感覺渾身如墜冰窖,瞬間大腦清醒了,迷茫甚麼的也沒有了。
“我看萬敵他挺熱的,下次也給他講一個吧。”
幻視薩摩耶壞笑。
眠月撓撓頭,“我再說一個?你知道的吧我是仙人的弟子,我自認我不是仙人,因為我只是略有靈性的丹頂鶴。帶著我長大的仙人生氣時會用機關打人,經常說道【仙人來哉】。有一次我和另外一位仙人去他處遊玩時發現路上樹木有些稀少,那位仙人道,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他正好種點樹,你猜為甚麼?”
白厄撓撓頭,“額,你特意強調了【仙人來哉】,和這個有關?”
“對,因為仙人來哉,哉與栽同音。”
白厄:……
白厄抱緊了自己,頭上的呆毛都塌了下來,“夥伴,下次和萬敵說吧,他會喜歡的。”
有難同當啊兄弟。
/萬敵:總感覺如芒在背
“不行了……好冷啊……我不該在你講冷笑話的時候意識清醒的……但是我學會了。”
穹幽幽轉醒,但身體好像還不能動,可能是拼盡全力睜開眼說個話,說完就又暈過去了。
白厄不由肅然起敬,鼓掌,“神醫啊大夫!”
直接讓暈倒的人拼盡全力也要睜開眼說個話再繼續暈,另類的神醫了不是嗎?
眠月撓撓頭,“啊?”
發生甚麼了?怎麼就是神醫了?
“那個我突然想到我應該要再去鍛鍊一下,所以祝你們成功,我先回去了!”
感覺眠月還有再開口的風險,白厄忙不迭的就告別了,這太危險了,而且心裡對鏡流也升起了敬畏。
好可怕的劍士,居然能僅憑語言就能讓人凍結,要是鏡流在翁法羅斯待久一點,恐怕鏡流能原地變成冷笑話泰坦。
他肯定是肅然起敬的。
-次日
穹也休息好了,迷迷出現告知了穹後來的情況,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穹摸了摸心臟,撓撓頭,“奇了怪了,我咋總感覺知道自己死了後身體都有點更加得勁了。”
迷迷能說一點斷斷續續的語言了,不再是隻有穹能聽懂。
“迷迷迷,迷迷!人家…很抱歉!迷迷…”
穹攤開手錶示無所謂,“沒事啊,我們現在不是去樹庭嗎?正好一起查了唄,我現在還活著就行了嘛,不過還是謝謝你啦。”
迷迷點點頭,恢復了神采,“迷迷!”
穹推了推眠月,“迷迷說謝謝你一起去,她也很擔心你,問你到時候也要多關注一下自己。”
眠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