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身影走出來時,全場安靜了。
而後,穹脫力般向一邊倒去。
迷迷急急忙忙的想去接住穹,但是力氣不太足夠,險些被壓到一邊,只能從穹的一側將穹使勁的往後拉。
白厄趕緊上前把穹扶好,“搭檔,你還好吧——”
“救世主,如果你的眼睛不太好,可以去找昏光庭院的醫者救治一下,應該還有救。”
萬敵轉了轉胳膊,“讓開,我把他背到那邊去,你這個姿勢很難把他挪過去。”
白厄登時勝負心上來了,“誰說不可以了?那是你對我一無所知。”
萬敵愣了一下,隨即嗤笑,“救世主,收起你沒用的攀比之心,現在不是——”
白厄真的把穹扛了起來。
萬敵:?
萬敵眼睜睜的看著白厄扛著穹到了阿格萊雅面前,也就是一堆人中間。
丹楓無比自然的飄過去順手把了下脈,“奇了怪了,怎麼還有脈搏?但心臟不跳了……哦對,這傢伙裡面是一個星核,說不定沒心臟。所以他會炸了嗎?”
“?那不是更危險了嗎!丹楓楓你不要這樣莫名其妙的平靜好嗎這明明很可怕!”
白珩抓住了丹楓,使勁的搖晃了一下,“丹楓楓你振作一點!”
“首先,別叫我丹楓楓,也別叫我丹楓,叫我龍尊大人。”
“?”
“其次,患者情況恰恰相反的穩定,至少現在沒事,所以沒必要一直追著我說這些,至少目前我們還有時間。最後,還沒死,不是快死了,還有救。”
白珩鬆了一口氣,“害,早說嘛!”
丹楓扯了扯嘴角,無語,“你先把你揪著本尊衣領的手放下。”
“哦哦,不好意思嗷。”
白珩默默撒手。
鏡流把白珩往後拉了一點,“說吧,打誰,交手過,我大概對你們這兒的敵人水平有了個底。”
“甚麼甚麼?”
緹寶好奇的歪頭,她挺想知道鏡流怎麼評價他們這兒的戰力的。
“皆為令使之下,我的一劍,足矣。”
鏡流的眼罩消散,露出玫紅的眼眸。
“啊?”
白珩撓撓頭,“小鏡子,你咋確認的?”
“打尼卡多利時我便注意到了,但若不是它無法正常的死亡,不會打很久。還有就是懸鋒城附近的黑色生物很像豐饒孽物。”
頓了頓,鏡流蹙眉,感覺這兒真的不簡單,而且……
“我和白珩出現前,聽到了一陣歡樂的笑聲。”
“阿哈乾的?祂想看甚麼樂子?不對,阿哈破譯了?還能把你們搬進來?”
白珩撓撓頭,眨了眨眼,突然看向眠月,大腦飛速運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們是被阿哈塞進列車,然後直接大力出奇跡砸進來的!”
阿格萊雅:?
啊?
怎麼進來的?
這也行?
阿格萊雅盯著天上亮著的火種,有一瞬間的迷茫。
阿格萊雅深呼吸一下後,思路清晰了不少,開始重新規劃逐火。
現在和以往大不同了,或許很多計劃都可以改變方向。
而且,穹也不能放任不管,必須想辦法讓穹恢復正常,總不可能讓穹一輩子待在翁法羅斯,本來她也沒打算讓開拓者在這裡待太久,她囑咐過白厄,回收最後一個火種後就把開拓者送出去,之後的再創世不能再讓開拓者為他們涉險。
好像沐浴,最近的事情太多,壓的金絲看上去都有些萎靡不振。
“阿雅,*我們*突然有一個想法。”
緹寶低頭思考了一會,“小白,你說,如果外面的星神知道了我們的位置然後窺探,能開啟*我們*的世界嗎?那世界是不是就被解放了天空?”
白厄一楞,迷茫了一會後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直覺告訴我不可以這麼做。”
“好吧……”
緹寶繼續思考,估計並沒有完全放棄這個想法。
丹楓站起來,抱胸思考了幾秒,期間白珩又緊張了起來,但還沒動,丹楓就掏出了一把雨傘開啟,“且慢,離我至少一個安全的距離,謝謝。”
白珩:……
鏡流抬手直接給丹楓的雨傘凍了,輕輕一捏,碎成渣了。
丹楓:……
丹楓無語,青色尾巴長出,一把卷起眠月,“你們這兒有沒有大一點的圖書館?就是藏書很多的,我感覺應該再結合你們的文化判斷具體的情況。打住,白珩,我知道你想說甚麼,聽話,你去解決上次為難眠月的那夥人,我和穹,眠月去就好。”
阿格萊雅輕輕點頭,“或許你是對的,可以去樹庭查閱資料,就由遐蝶帶你們去吧。”
白珩撓撓頭,“甚麼為難眠月的那夥人?”
白厄悄悄說道,“阿格萊雅女士指的是元老院,恕我直言,他們的做法一直很極端,三番五次的和我們唱反話,反正不是甚麼好人。上次他們找眠月,最壞的結果就是奔著解決他去的。”
白珩張了張嘴,“哇塞,就沒見過這麼找死的,靠的近了都要被虛無同化了,他們居然還想直接解決。不過既然他們是這麼想的……”
白珩勾住了鏡流的肩膀,“小鏡子,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大捷gogogo怎麼樣?”
大捷的內容不確定,要幹甚麼也不確定,總之先去再說。
都不白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