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能看到的回憶就只有丹恆和萬敵的,眠月和穹的都沒有,對此丹恆猜測,可能尼卡多利也知道,眠月和穹沒有過去的具體記憶,無法展現內容吧。
“這附近,太多懸鋒人了……尼卡多利,這就是你心目中,你的族人該有的死法嗎?”
萬敵閉了閉眼,可笑的是,倒在地上的大多數都是善戰的懸鋒人。
簡直是故意的。
他懸鋒戰士沒有那麼脆弱。
丹恆推著兩人極速前進,跟在萬敵後面,聽到此話,“可能這些是你和白厄內心的衝突,你覺得懸鋒人遲早有一天會奧赫瑪人發生爭鬥,他覺得雙方打起來懸鋒人的勝率並不高。”
僅僅猜測,目前還沒有見到白厄,一切都是未知。
也不知白厄在泰坦的試煉裡到底經歷了甚麼,莫非已經失敗了?
“那救世主還真是小看我們了。”
萬敵沉默片刻輕呵一聲。
但不可質疑,救世主可能真的有這種想法,救世主有時候還是太直率了。
這可能就是阿格萊雅說的,白厄心性尚需磨鍊吧。
也不知能讓白厄成長的該會有甚麼。
“那邊是附近最大的聲音,可能是最激烈的一場戰鬥,我們要做好準備。”
丹恆的眼睛裡,青光一閃而逝。
這渾濁的氣息,真是讓人躁鬱。
眠月輕輕點頭,“那兒的不安氣息也比較龐大,我們若是要經歷這一場戰鬥,可能要做好全力以赴。”
負面情緒太大了,可能遠遠一看就有了煩悶的感覺。
“誒,你們也太認真了,我們可是高階的四金配置,雖然有兩個沒武器,但是!你們可以法攻對吧?”
穹一本正經的解釋完,收到了丹恆沒眼看的表情和眠月沒聽懂的疑惑。
這都甚麼和甚麼?
算了,強者的路一直是孤獨的,就這樣吧,如果英雄註定孤獨……
穹遺憾的將手放在胸口,像是在祭奠甚麼。
丹恆:……
算了,不奇怪。
再怎麼不合理,只要是穹乾的,感覺就合理了不少。
“好傢伙,白厄沒見到,見到了尼卡多利,我們要上嗎?”
穹看到了尼卡多利龐大的身軀,出於警惕,問旁邊的丹恆。
“有不上的理由嗎?”
萬敵毫不猶豫的衝上去。
丹恆直接把手裡的人甩出去,一個扔天上一個扔萬敵右側,他在後方遠攻。
“我*銀河髒話*,這是甚麼玩意!它哈氣怎麼還帶音波攻擊的!策劃呢,這設計的不合理啊太超標了!策劃自己打過嗎就端上來了!”
丹恆不堪其擾,“速戰速決!”
穹左看右看好像沒有人當生存位。
穹默默掏出了炎槍,“就讓你們看看,炎槍的存護之力吧,炎槍,衝鋒!”
萬敵:?
算了,不該奇怪的,開拓者應該都這樣。
萬敵不再感到奇怪,轉了轉手腕,“瘋王,我們又來決一死戰了!”
這次尼卡多利有了配音……不是,有了人聲。
“孤獨且不被理解的懸鋒王儲,為何不接過火種?這不是人人都期望的結局嗎?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萬敵安靜了一會後,抬眼,“聽不懂你在說甚麼,速戰速決,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第三次,我們都是被死亡拒絕的人,來吧!”
萬敵抬手,制止了穹的攻擊,“我和他單獨決鬥,你們去找白厄。”
穹撓了撓頭,疑惑的問。
“啊?你要一個人通關boss嗎?”
丹恆受不了了。
這是打遊戲打成甚麼樣了。
自從穹玩了那個甚麼模擬宇宙後,說話越來越奇怪,好像都分不清現實了,看來他有必要詢問瓦爾特先生,是否管管穹的網癮了。
已經很影響生活了。
既然萬敵提出要和尼卡多利一對一,那他尊重。
“好,既然你決定這麼做,那我們就不過多幹涉了。”
丹恆老師又一次,一手一個把兩個人帶走。
還好他進來了,要是他沒進來,穹和眠月不得直接變成脫韁的野馬。
光是想想就感覺到了厚重的窒息感。
丹恆離開後,萬敵和尼卡多利的意志進行了不知道多久的鏖戰,而也不知是何時起,萬敵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是白厄的試煉,為何現在反而像是針對他的試煉?
不管是地上的懸鋒子民,還是瘋王跟他的一對一,而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白厄。
難道白厄已經失敗了?
失敗的代價是甚麼?
不太可能,救世主沒有這麼不經打,肯定又是詭計。
……雖然他不想承認,瘋王染上詭計後,真的很讓人無奈。
而這詭計仔細想想確實是有跡可循。
先是之前他的回憶和丹恆的一起出現,來混淆視聽,讓他覺得他們每個人都有這種待遇。
而他們似乎忘了,火種的試煉是泰坦考驗人子的一道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