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堇看著很快就緩和的兩人,大腦一陣風暴。
眠月出於謹慎,“那我可以找外援景元嗎——”
“不可以。”
丹楓離得近,提起了眠月,“躺回去,正好醒了還能問問甚麼情況,這次又是甚麼理由?”
“……嗯……我……嘶,我忘了,我好像又失憶了,你是誰?你們又是誰?這是我房間嗎?為甚麼你們都在我房間?”
眠月一本正經的詢問起面前的丹楓。
丹楓&鏡流:……
丹楓面無表情、上去就是邦邦兩拳,“現在熟悉了嗎?”
“熟悉了熟悉了!我想起來了,全想起來了!”
眠月一邊躲,一邊熟練的躲著丹楓的拳頭,要是這個時候還有騰驍將軍在場,他下意識就會跑到騰驍將軍身後。
鏡流沉默一會,轉頭問白珩,“幫?”
“幫幫幫,肯定幫啊,景元都不在這兒,咱不幫誰幫?”
白珩熟練的包住鏡流的腰,“小鏡子別打景元了再打下去景元要哭了!”
鏡流:?
鏡流沉默一會,拍了拍白珩,“叫錯了人,抱錯了。”
“誒嘿?嘿嘿不好意思下意識反應,等我換一下。”
白珩尷尬的假裝甚麼也沒發生,笑著起身給自己收拾了髮型,輕咳一聲,過去拉丹楓,“丹楓!龍尊大人!放過你唯一的徒弟!你這輩子千年的龍生就這一個徒弟啊,手下留情!”
丹楓:……
也不知到底是哪句話讓丹楓社死了。
丹楓默默收回了手,“你放開,本尊又不是真的打。”
疑似為了勸架把好友勒死解決問題的白珩終於放開了丹楓。
眠月從房樑上探出一個頭,慢吞吞的下來了。
他現在已經能很熟練的躲師父了,絕對會比景元跑得快。
風堇也終於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你們不是真的打,不然我就要請阿格萊雅女士過來幫忙啦。”
就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
白珩拍拍衣服,扶額嘆氣,“果然還是離不開小狐狸我啊,哎,不敢想象,要是沒有我,你們是不是已經殺上幾百回了,小狐狸我呀,真是為你們操碎了心。”
丹楓和鏡流不作回答。
眠月悄悄躲到了白珩身後,“我發誓,我是有慎重考慮的,我認為那是我當時最好的決定了,半神議院都不是啥好人。”
“眠寶你去半神議院了?!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傷到了,見到凱尼斯閣下了嗎,不對凱尼斯她真的作惡多端,是我也不想原諒的人,因為她也傷害了我的祖先,我也無法替我的祖先原諒她,最好別靠近她,她……”
風堇說到激動處,拉起眠月的手,滿臉的擔憂。
眠月石化了。
這個熱情的小姐姐是誰,為甚麼她在我房間,為甚麼她叫我眠寶,是不是有點太自來熟了,好可怕的人,比白珩姐還可怕,為甚麼她抓著我的手那麼緊,好可怕的力量誰來救救我,為甚麼她能這麼自然的抓起我的手就暢談一堆,這就是最強E人嗎?為甚麼她能一下子說很多很多,她舌頭不會打結嗎,為甚麼……
“誒誒誒?眠寶你怎麼了!請你你振作一點,我馬上給你實施搶救!”
眠月:……?
這好像,不太對?
風堇迅速化作熱情的搶救機,迅速用大力把眠月強勢放平,迅速按壓胸口試圖強化眠月的心跳。
白珩張大了嘴巴,“……啊?”
沒想到這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抬手間就把病人原地撂倒搶救,這就是醫者的力量嗎?
“看著本尊作甚?那個我不會。”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丹恆似乎也說過這種話。
……關於丹恆會不會修電梯這件事。
眠月:……
他好像,真的有點死了。
算了……這世界,一切,都不重要了……
無所謂了……
世界,糟糕透了……
“不好,心率好像還在下降,眠寶,撐住啊!算了不管了,伊卡,上!”
風堇抱出了一隻彩虹小馬,舉起來。
伊卡發出一陣歡快的,充滿快樂的叫聲後,揮動小翅膀飛起來,在眠月的頭頂轉圈。
眠月:好多白馬,一閃一閃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