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和眠月在房間裡轉了一會後,眠月指了指中間靠牆的小水池,“這是甚麼東西?為甚麼房間裡也有像浴場的東西?奧赫瑪人這麼喜歡泡水嗎?”
至少他不喜歡被弄溼了羽毛。
“不知道啊,難道這是奧赫瑪人的癖好?唔,就像我當時得知仙舟人早餐能如此豐盛,以及隨時隨地能掏出茶來泡的時候,我當時也挺大受震撼的。”
穹心想這不鬧嗎,世界這麼多,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特點自己的文化,每次融入居然都只需要一天,說出去誰敢信他們上午還在那個雅努斯的地方里醒來啊!
“不過我也挺好奇,這水能不能喝啊?”
“?”
眠月沉默一會搖搖頭,“別了吧,萬一是洗澡水呢?”
“……好像也是。”
穹思考了一會還是放棄了。
雖然他也很想試試會不會把星核吃的炸了,但是正所謂丟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丟臉還無人問津,那不白丟臉了嗎?
“二位,一會不見,甚是想念。”
阿格萊雅從門外進來時,微涼的目光落在兩個玩水的人,遲疑片刻,“我走錯了嗎?”
阿格萊雅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穹和眠月已經到了躺椅上假寐。
阿格萊雅:……
真當她瞎了啊?
“二位,我想與你們談談。”
“啊?我嗎?我們?你要不還是去找我師父吧,我們……”
“你們更重要。”
阿格萊雅走上前來,“請入池內吧,我將為二位開拓者贈予奧赫瑪人對待客人的最高禮儀。”
總感覺這個最高禮儀並沒有正常的“禮貌”。
因為阿格萊雅身後又跟來了遐蝶。
“二位閣下不必懷疑,我們並沒有惡意。”
遐蝶這毫無意義的安撫令人無奈。
至少遐蝶這麼說了詐騙應該也不會詐騙的太過分吧?
吧……?
穹和眠月躺入池中,根據阿格萊雅的指示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即將面對甚麼,現在先保持警惕吧。
阿格萊雅輕輕嘆氣,看向遐蝶,“蝶,我再次請求你,不要靠他們太近。”
“阿格萊雅女士,只有眠月閣下對我的觸碰……”
“不,我是指他周身的淡化氛圍,我是擔心,我們進了渦心才是被動的那一方。”
“……”
-
眠月一睜開眼,總感覺哪裡不對。
這裡怎麼這麼吵?
“哈哈哈哈哈,這兒居然是一個封閉的世界,悄悄多有樂子!浮黎這是你的水晶球嘛?現在居然讓阿哈瞧到了哎!”
一陣熟悉的尖銳、刺耳,不堪入耳的笑聲伴隨著一陣綵帶和禮炮的動靜出現時,眠月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藥師!吾與你不共戴天!”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
眠月&穹:……
“二位,怎麼不……嗯?”
阿格萊雅抬頭看到渦心上方的……嘈雜。
眠月的大腦飛速運轉,“你們這兒是幹嘛的,怎麼他們全出來了?”
“全,出來,了?”
阿格萊雅差點揣不住儀態。
比泰坦還要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以及令浴池的水躁動不安。
不管從哪裡看,這都不正常。
讓她押中了,堪比世界之人。
穹摸了摸自己的心,鬆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我的星核也要跑出來了,那不是炸了嗎?”
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開始思索要是一開始去找丹楓他們會不會結局不一樣。
“阿格萊雅女士,在這裡是有甚麼需要保密聊天的嗎?我不建議,因為那一堆面具可能會為了樂子把我們的對話放天空讓全世界的人迴圈聽三天三夜。”
阿格萊雅:?
無不無聊?
但看那一堆面具都在起鬨“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好像也不是那麼的意外。
“那便聽從你的建議,我們只聊聊不重要的。”
阿格萊雅看了一眼天上亂成一鍋粥的五個大傢伙,微微蹙眉,“祂們……能否溝通?”
“祂們都是外界的正規途徑星神。”眠月想了想,又補充道,“有些已經失蹤,有些還沒被人類確定存在,有些命途還在星神已經失蹤或者已經隕落。”
“好的,我明白了。”
阿格萊雅思索要是這些星神能對話,她想嘗試瞭解一下祂們對他們翁法羅斯的印象是甚麼。
他們從未與外界交涉分毫,所以並不能確定他們與外界還是同一緯度。
說來可笑,明明面對哲學家或者老師,總是有很多很多的問題,而到了“星神”這裡,反倒是一個看上去最簡單的問題:我們與外面的世界,是否還保持在同一個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