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情況裡,丹楓是不願意主動負責。
現在主動給丹恆這些情報,只是因為現在被捲入其中,不得不這樣。
“結合目前的情況,阿格萊雅會對我們下手,並且極大可能是讓遐蝶小姐來?”
丹恆把本子還回去,已經把丹楓記的線索記到他這兒了。
“她不確定我們的實力,但是能確定遐蝶的【死亡】能威脅到我們,當然,我和眠月都不能算是活人,所以這個對我和眠月無效。”
“但她可能不會對你們下手,保持你們不參與就好?”
“畢竟她也看出來了,帶隊的是你。”
“……”
丹恆沉默了,沉默許久後將本子收起來,“那你到時候會袖手旁觀嗎?”
丹楓抬眼,“怎麼,你這麼沒用,這都解決不了?”
丹恆:?
好好的氣氛啪的一下碎了。
還是把丹楓拖出去吧,破壞氣氛。
“我想,我們現在可能用坦誠更容易尋找到機會,畢竟與他們交惡也非我們所願。”
丹恆將東西收拾好後,看眠月和穹也聊好了,“眠月,穹,走了,雖然黑夜不會降臨,但是我的生物鐘告訴我已經不早了。”
“你的生物鐘?等你這個天天熬夜的人想起來該睡覺了,可能離猝死也不遠了。”
丹恆:……
丹恆忍了,不跟這個沒長正常人該有的嘴巴的丹楓講道理。
這廢話是一堆一堆的,很廢話了。
“我不認同你的想法,我很多時候熬夜並非本身想熬夜,而是夜裡安靜,很容易進入沉浸式收拾書庫行為,我很喜歡這種寧靜的時間。若是像羅浮那樣有很多嘈雜聲並且一到點就有大人催著休息,我也會下意識想嘗試熬夜的行為的。”
“無法認同,這不就是自願加班嗎?”
“……”
丹恆真的沒時間跟丹楓講道理了。
簡直浪費時間。
眼看著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穹和眠月趕緊一人一個把這兩個人拉開了。
“師父!三思啊冷靜冷靜!”
“丹恆老師,別衝動啊!衝動是魔鬼!”
今天打了轉世/前世,明天可就開始你死我活了啊!
丹恆和丹楓同時轉頭,看樣子又是和好了。
一會後,陣容發生了固定變化。
丹恆和丹楓在前面走,穹和眠月在後面蛐蛐前面兩個,而前面兩個都能聽到但沒有一個人說出來。
“嗯嗯我也感覺,他們雖然表面上打起來打起來,背地裡應該都相互瞭解知根知底吧?”
穹悄悄向前看了看,確定這兩個人都沒有回頭,迅速跟眠月蛐蛐起來。
“嗯……想法不錯但是一個精神穩定一個精神不穩定,這是能放一起不會炸的嗎?”
眠月也悄悄看了一眼自家師父,沒動靜,應該是懶得管。
“不會的吧……因為我感覺他們會再容忍幾秒讓我們跑遠了再炸。”
穹嬉皮笑臉的開了個玩笑,差點讓丹恆和丹楓控制不住回頭看看。
這也真是夠了。
“丹楓你看,這是甚麼?”
丹恆忍了,但是裝模作樣的指了一個東西,想暗示後面兩個人做個樣子別太過分,他們是懶得回頭不是聾了。
“你眼瞎嗎,那不矛與盾?哦,一個自稱最硬的盾,一個自稱最鋒利的矛,矛與盾文學還在追我。”
“……?”
丹恆看向丹楓的目光逐漸懷疑。
“我跟你講道理,這個東西真不可能是古董,你說的可能其實根本不存在好吧?你瞧瞧,這漆還在上面呢,用火還是甚麼熱的東西烤一下讓油漆化了小部分再用土擋到,就成了因為時間太久而花紋看不清的老古董,並且讓我開出二十八萬收購?你看我像不像二十八萬?”
拐了個彎,看到了正在和幾個人一起圍著一個花瓶吵的白厄。
“嘶,從未想過白厄會有一天在鑑寶,這種給人的感覺就像第一次知道眠月以前還上過戰場一樣荒謬到反覆確認。”
眠月疑惑的抬頭,“甚麼?”
“沒甚麼,只是感慨一下。”
穹擄起眠月,從前面兩個死犟著一口氣不說話的兩龍中間穿插出去超過他們,跑到了白厄身邊,“白厄!夥伴,你在幹嘛呢!”
要不然說穹是社牛呢甚麼熱鬧都要湊上去。
“喲,搭檔和小鳥來這兒逛了?我正在耍古玩呢,很有意思的,你要來看看嗎?”
白厄從中抽身,抬頭見是穹和眠月,熱情的招呼。
眠月沒想到白厄這麼叫他,這稱呼讓他想到了阿哈,甚至有一瞬間的荒誕想法就是白厄不是白厄,是阿哈冒出來整的樂子。
“嘶,我就不來了啊,我來的話估計會假的假的真的真的全都分不清。”穹對自己不擅長的東西一向是不信任。
“好吧,那就下次見,其實古玩還是很容易上頭的。”
白厄朝二人揮了揮手,又繼續回去跟老人“心連心”了。
“我跟老人家你說真心,這個花瓶都算是瑕疵品了,而且瑕疵品放在古時候甚至黃金世那可是一律不合格就打碎深埋處理的,怎麼會留到現在?那不犯法了嗎?”
穹和眠月默默又繞過丹恆和丹楓回到了他們身後。
丹恆&丹楓:……
算了,他們開心就好。
“白厄其實人還是挺好的,這麼陽光開朗薩摩耶,真想把他帶到列車上去啊。”
穹又看著天空唉聲嘆氣起來了。
“到時候登上列車一看,一車全是幾百年的老古董,然後把白厄的大腦看宕機嗎?”
眠月想到了帕姆那個年份未知的留聲機,還有隨機有可能是幾百年用爛了但捨不得扔的掃帚,亦或者無人在意但是隨隨便便可能大於列車組成員年齡的雜貨間閒置物品。
列車上的東西很多時候給人的感覺很奇妙。
像是“啊?都壞到爆裝備了開始掉渣了,怎麼還能用?”的想法已經不足為奇了。
“……嗯,確實是啊,因為他看上去和我一樣不太聰明。”
丹恆忍無可忍,回過頭來,“你們在後面再蛐蛐下去,蛐蛐的話都能繞翁法羅斯三圈了。”
穹和眠月瞬間閉嘴。
壞了,好像被發現了。
眠月和穹瞬間老實了。
-
“四位,終於找到你們了。”
在丹恆不懈努力下終於找到了一家勉強三票透過的住處,剛準備付錢,遐蝶就不知從哪出現,和幾人禮貌的躬身後,為他們讓出一個空間。
“不必為住處擔憂,阿格萊雅大人已經為幾位準備好了兩間房,請隨我來。”
丹恆和丹楓對視一眼。
兩間,看來有意分開他們了。
丹恆看向穹和眠月,大腦飛速運轉了一會後,若有所思的看向遐蝶,“我想怎麼分配房間的權利應該在我們這裡?”
“當然。”
丹恆點點頭,“我和丹楓一間,穹和眠月一間。”
他短暫容忍丹楓兩天。
“好的,一切皆由你們選擇。”
遐蝶正好有意單獨去找眠月和穹。
丹恆鬆了一口氣,事情應該解決了一半。
跟著遐蝶又到了雲石天宮,這次遐蝶帶著他們去了之前沒開放的門。
“哇喔……這兒這麼大嗎?”
穹有些稀奇的看著四周,奧赫瑪人是真的喜歡泡澡啊,這裡還要見縫插針般弄個浴場,簡直是心情不好隨時都能做到立馬泡一泡。
“到了,二位,這是第一間。抱歉,因為剛平息了慌亂,這附近的人都想離阿格萊雅大人近一點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只清出了兩間隔得比較有距離的房間。請放心,這並非刻意安排。”
遐蝶說話很溫和,看起來真的沒有謊言。
丹恆經過和遐蝶的相處,能肯定遐蝶確實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丹恆老師你就放心吧!等著你操心……不是,不用你操心,我們兩個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穹一聽到自己和眠月一間,丹恆和丹楓一間頓時喜笑顏開起來,跟兩人大力的揮手告別。
丹恆不知為何有點後悔。
假如阿格萊雅對穹和眠月下手,不在乎他和丹楓的話……
……好像,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