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醫士,我對於你這種情況有一種猜測。”
“嗯?”
丹楓突然伸出手,碰了碰遐蝶的肩膀傷口,遐蝶奇妙的感覺到傷口正在恢復。
而且,丹楓也觸碰了遐蝶。
“你們……”
遐蝶的表情有些繃不住正常的狀態,短時間內讓她遇到了兩個她觸碰了不會死亡的人,難道只要是外來者……
不,不對,他們的兩位同伴就不能接近她太近。
“結合這個,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我和眠月都是死過的人,算嗎?”
“死過?”
遐蝶無法理解這四個字,甚麼叫死過的人?莫非他們來自冥界?不對,就算是冥界的人觸碰她應該也是會安靜的,她沒去過冥界,但是死亡的泰坦將權柄給了她,她並不能確定冥界的人還能正常的奔赴死亡。
丹楓搖搖頭,“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打敗尼卡多利,以後有時間再說這些吧。”
“……我明白了,祝你們凱旋歸來,請走這邊。”
遐蝶本是想讓兩人使用儀器上去,沒想到丹楓捏出一條水龍,直接帶著兩個人衝向前面的雲石天宮。
“您……真令人意外。”
遐蝶注視著水龍,水龍確實比門徑快,在門徑還在調動方向時,水龍便已抵達雲石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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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戰吼,聲聲駭人,若是常人,光是聆聽便會心神恍惚。
丹楓沒有急著進去,反而拉住了眠月,“你看前方,似乎隱隱約約有不一樣的東西。”
“甚麼不一樣?師父你別嚇我,我膽子小……”
丹楓嘴角微微抽搐,忍住了給眠月一個爆慄的衝動。
“算了,你我都非正常身體,記憶塑造的身體不至於太差,走吧。”
他不跟遐蝶說的原因就是,他並不能肯定這兒是否有星神信仰,可能和仙舟類似,對於星神的稱呼不同於星際和平公司的標準版。
已經答應過緹寶不會透露天外的資訊,暫時先瞞著吧。
“師父,我怎麼總感覺你來了奧赫瑪後好正常……”
“?”
丹楓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啃不知從哪翻到棒棒糖的眠月。
我看你是沒被創不習慣了。
兩眼一睜當你放屁。
丹楓懶得理眠月這種態度,拎起眠月,“這兒水倒是有不少,一會打起來我方佔據優勢,看看能不能一下子創死那個甚麼紛爭。”
眠月試圖咬死棒棒糖未遂,只能遺憾的等它慢慢在嘴裡融化,“甚麼?”
“因為如果不是祂,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洗澡躺下了。”
“……好像也是。”
眠月琢磨了一下理解了丹楓的怨氣,就是那種加班的痛苦吧。
他懂,他最怕拒絕不了的加急訂單。
“嗯?那是甚麼玩意?”
遠遠的,丹楓就看到造型怪異的大型類生物,為甚麼說是類生物,應該看上去不像有自我意識的傢伙。
“那玩意好像那個會喊‘哲學的胎兒’的boss啊……”
“你在說甚麼胡話?”
丹楓理解不了眠月稀奇古怪的想法,只知道現在想快點下班,於是捏著重淵珠,上去就是三條水龍來回撞。
尼卡多利分身:……?
眠月默默捂住了眼睛,開啟元素爆發,巨大的仙鶴包住了大半浴場,防止被丹楓暴躁的水龍撞壞了。
撞壞了應該賠不起。
“啊?那是甚麼?”
白厄沒見過丹楓的能力,當初只是以為這是個醫生,沒想到還能打。
丹恆的雲吟術默默停了下來。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是拿走屬於丹楓記憶的丹楓,在雲吟術上的造詣確實比他高,他的雲吟術還是幾位前同事相互摸索然後教他的,歷代持明龍尊的武學都沒有像丹楓這樣走的遠,並且學的內容都不一樣,還皆是在龍師打壓下偷偷學習然後傳承下來的。
他甚麼都會,但不精。
“嘶……吼……!”
尼卡多利被仙鶴和水龍來回創也不知為何,身上的傷口遲遲無法療愈。
“他快不行了!”
白厄立刻看向丹恆和穹,兩人也點點頭。
“颯”的輕鳴聲不知從何地升起。
“辛苦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