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閣下,還有,三位客人。歡迎來到奧赫瑪。”
突然,眠月感覺身後好像有人走了過來。
“聽到你的腳步聲,我還以為自己的英雄史詩尚未開啟,就要被死神寫下終章二字了,遐蝶小姐。”
白厄沒回頭就知道是誰,笑著說完後,身後的人也慢慢超越了他們。
“她身上的氣息……”
丹恆把穹往後拉了拉,凝眉看著遐蝶。
“白厄閣下的玩笑一如既往幽默。我認為史詩在開篇就戛然而止,也許會令人驚歎不已,但是白厄閣下,奧赫瑪還需要你,你還不能就此停下。”
“唔,那看來我還能活過這一戰了?”
“這不由我決定,我只是幫助你們摒除障礙,領你去往尼卡多利的降臨之所。”遐蝶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三人,“三位客人,請跟在我身後,別靠太近,保持五步之遙。”
穹撓撓頭,“你是五步蛇嗎保持五步之遙?”
遐蝶:…?啊?
遐蝶眨了眨眼,有些沒理解穹的意思。
“抱歉,我的同伴開玩笑的,請當作他甚麼也沒說。”
丹恆直接給穹捂嘴。
“……無事。”
“誒,你身上好像有傷?”
眠月在遐蝶不知從哪冒出來時就直接就近躲到了白厄身後,現在探出頭時觀察遐蝶,發現遐蝶身上似乎有傷口,本著醫者的職責,從洞天掏出一捆繃帶和和膏藥,“我幫你包紮一下然後給你施展治療法術吧。”
“等等,請別靠近——”
遐蝶不及躲閃,就被眠月輕輕觸碰手臂,指尖的治療術覆蓋了一會後迅速塗上膏藥,綁好繃帶。
“你……能觸碰我?”
“啊?”
眠月疑惑的看著遐蝶,不理解為甚麼遐蝶這個表情。
“……抱歉,是我失態了,請容許我的冒犯,請問,我能……和您握手嗎?”
白厄猛的睜大了眼睛,趕緊上前把眠月往後拉了拉,“也許是剛剛並沒有碰到?要不還是算了——”
眠月伸手和遐蝶伸出的手握住。
白厄當場嚇得臉色發白,“朋友,我會記得你一輩子的!”
眠月感受到遐蝶的手在輕輕顫抖,“怎麼了?”
“……沒甚麼,只是,我真的,好久沒有觸碰生命了。”
丹恆看了一眼遠方的戰吼,“我們先上去吧,眠月你先在這裡等丹楓過來,等他到了你們再一起過來,一起去的話發生意外的話很糟糕。可以嗎,白厄?”
白厄這才想起來他們此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考慮到遐蝶和眠月,白厄輕輕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先去吧,這裡交給你們了。”
這裡也有不少失去戰意的敵人。
眠月瞧著遐蝶的表情不太好,“怎麼了嗎?你體質很特殊嗎?沒關係我體質也特殊。”
“如果可以的話,請閣下告訴我是何特殊體質,我不能觸碰任何生命,凡觸碰便會讓對方擁抱死亡,我……被以前的人稱為劊子手,而現在的人稱我為‘奧赫瑪的入驗師’。”
眠月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說保持距離?”
“是的,你是第一個,能和我握手後依舊正常的人。”
眠月絞盡腦汁想了一會,沒想明白,“我不知道,但是我隱隱約約記得我是仙人養大的仙鶴,我並不知道是否和這個有關。而且除了這個,我還失去過很多次記憶算不算?”
遐蝶輕輕嘆氣,“那看來有很多個可能導致您可以觸碰我。”
講真的她還有點心情複雜,這麼多年來沒想到只有眠月一個人能做到與她觸碰並且安然無恙。
“怎麼杵在這,站崗嗎?”
丹楓不知從哪冒出來,出現在眠月和遐蝶中間。
他是見眠月和一個女生面對面一副思考人生的樣子,所以飄過來看看在幹嘛。
“師父你來了啊,我們在討論我到底有甚麼特殊的地方。我感覺我沒甚麼特殊的……”
丹楓:?
丹楓仔仔細細的看著眠月。
“咋,咋了?”
“我在思考你到底是腦部門怎麼計算的得出這個結論?迄今為止,能在IX肚子裡待幾個琥珀紀的生物,發現即全宇宙播報,當然,現在很多人並不相信IX的存在,因為無法證實。除此之外,被神注視,與神溝通,我倒不認為這些都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你給我一種,別人自稱鑽石卻發現自己是莫桑鑽,你自嘲自己是莫桑鑽仔細一瞧是個真的鑽石,讓人有種想打你又怕打了會不會被稜角扎到自己的複雜心情。”
“……沒那麼誇張吧?”
丹楓聳聳肩,“因為想到這扎手的可以扎死別人,我心情好。”
眠:……
正常了。